【1】
不得不說,南方人都知道的一件事,就是在西南一帶,到了冬天的時候,你就算穿著一件短袖子出門都沒有人說你,為什麽呢?因為西南一帶的確是挺熱的,尤其是在重慶跟雲南,到了夏天,恨不得穿個溜光走出家門,因為四十多度的高溫讓人受不了,到了冬天還好一點,有二十多度,但是還是熱啊。而我們的主人公—江夜隆就是生活在這樣一個冬暖夏不涼的西南地區,他的老家就在油口市。
油口市,市如其名,在油口市最出名的莫過於石油了,所以油口市對於西南一帶來說,算是整個西南省最富裕的一座城市了,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過上了爾康的生活。幾乎是家家戶戶都有著房和車。
不過也是由於油口市過度的經濟繁榮,所以導致每天都會堵車,究其原因,就是那些土豪想來油口市旅遊,看看油口市那美麗的風景,這也給當地的居民帶來了困擾,每天時不時的就會有油口市的本地居民上班遲到的事。不過也還好,也是因為油口市這特殊的民情,油口市的每一家企業也許是唯一一個上班遲到也不會罰款的企業吧,所以也有很多年輕人喜歡到油口市來打工。
一名少年火急火燎的騎著鳳凰牌自行車遊走在大街上,一邊猛踩刹車,一邊還叫道“讓開,要遲到了。”看著騎鳳凰牌自行車飛奔的少年,那些有錢的大佬難免對這位少年指指點點的,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騎這種鳳凰牌自行車出門的。
不過少年並沒有在意別人異樣的眼光,而是騎著自行車在街道上努力疾馳著;不過也是幸好,他騎的自行車比較狹窄,就算是碰上堵車也不用怕,所經過的每一處地方都有猶如無人之境那樣的簡單。
繞過了大堵車,少年大概騎了十多分鍾吧,總算是到達了他們公司的門下,他看了看手表,七點五十九分,還好,差一分鍾就遲到了;雖然說遲到不會扣錢,但是他還是想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員工。
門衛似乎也是習慣了少年的早到,熱情的跟少年打著招呼,少年也是特別熱情的回應著。進了公司的大門,才發現停車位居然一輛車都沒有,看來那些人又再一次的遲到了啊。少年特別高興的走進了公司的辦公樓,而在辦公樓也清楚的寫著公司的名字:油口市新聞社有限責任公司。而少年,就是這家新聞社的一位普通職員,一個月的薪水也才在五千左右。對於油口市的消費水平來說,這算是高的了。
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看到一個人都沒有來,少年頓時就感覺到好無聊,一個陪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便無聊的打開了電腦,準備耍耍遊戲。
(果然,來的太早了也還是不行啊!)
少年在心裡抱怨著,他現在都有點後悔自己來的這麽早了。打開電腦,玩了一會電腦遊戲。過不多久,社員們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來到了新聞社,看到少年坐在那裡,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
“江夜隆,我一進來看到有人坐在這裡,我就知道是你了,整個公司也就只有你是來的最早的一個;我就納了悶了,遲到了又不會罰款,有這功夫你還不如在家裡多睡會覺,他不香嗎?”
說這話的是一個漂亮的女社員,用“水性楊花”這個詞來形容她一點也不過分,平時乾的活是最少的,但是廢話是最多的,而最關鍵的還是她的工資比誰都要高;甚至都有傳言傳出,她跟總經理有一腿,不過倒是對於這樣的流言蜚語,
女子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因為她已經習慣了。 “行了,楊柳姐,你少說幾句,人家什麽時候來是人家的自由,這你都要多管一下閑事。不過,誰讓他買不起車呢,現在只能騎自行車,理解一下哈。”
本來此女子前半句讓人聽著挺舒服的,光聽前半句就知道她是一個大好人,但是後半句卻突然話鋒一轉,聽著讓人很是不舒服。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瞧不起他似的。
“哈哈哈哈”的聲音頓時就從整個辦公室傳了出來,盡情的在嘲笑江夜隆,江夜隆低頭不語,只是一直在做著他的工作。
坐在角落的一名少女看到他們這樣欺負江夜隆,於心不忍,想讓他們住口,但是又沒有那個膽量,就隻好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2】
也許是眾人覺得笑累了吧,便停止了對江夜隆的嘲笑;由於現在是上班的時間,所以眾人也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少女悄悄的移動了到了江夜隆的身邊,安慰著江夜隆,江夜隆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什麽事,讓她安心工作,自己已經習慣了,少女這才乖乖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主管走了進來,看到大家都在認真的工作,頓時感覺到很是欣慰,他看到少女心不在焉的,便把她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杜嫣然,你說說看吧!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上班時間心不在焉的呢?”
“主管,我…”
杜嫣然被主管這麽一問,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她特別想幫江夜隆申冤,但是自己又開不了口,隻好說自己一定會注意。主管也是迫於無奈,便讓杜嫣然出去了。
主管名字叫做董成,是編輯科的主管,主要負責的工作就是管理編輯科的人,有的時候也會自己出馬,幫助那些新手編輯去編輯一些重要的東西。
在辦公室的眾人都在抱怨一天天的上班上班,有點枯燥無味,這邊董事長就走了進來,給大家匯報了一個好消息。
“各位同事,近幾年來,我相信大家也都辛苦了,所以呢,我臨時決定,帶眾位員工好好的出去旅遊一番,見見外面的視野。”
一聽到要說旅遊,在辦公室的眾人聽了以後無不歡呼雀躍,都在直呼郝董萬歲。而郝正義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給剛才欺負江夜隆的那兩名女子無疑是潑了一盆冷水。
“那個,楊柳,劉萍,你們倆就不要去了。”
“誒,郝董,為什麽?”
對於新聞社的全員都能夠去,就只有他倆不能去,對此,楊柳和劉萍感到十分的費解。
“你們還好意思問為什麽?剛才發生的事我可是都看到了的,你們兩個這樣公然的嘲笑江夜隆是不對的,有辱我們新聞社的風化,所以你們倆取消資格。”
“怎麽這樣啊!”楊柳和劉萍抱怨道。
“好了,其他各位,把你們的行李都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出發了。”
“好耶!萬歲!”
新聞社的人幾近歡呼雀躍的高興著,只有楊柳和劉萍的臉上掛滿了愁雲密布的表情。郝正義看了看在場的眾位,隨後笑了笑,準備出門,卻被江夜隆叫住了。
“其實郝董,我看還是讓她們倆也去吧,不管她們今天是不是嘲笑過我,但是她們始終是我們新聞社的一員啊。如果不讓他們去的話,豈不是有失團結嗎?”
郝正義由於是背對著他們,所以他們也不知道郝正義的表情是什麽樣的,只是在心裡默默的笑著,其實他就是故意說不讓楊柳和劉萍去的,主要是想看看江夜隆是什麽反應;果然,江夜隆並沒有讓他失望,所以自然而然的,郝正義也就答應了江夜隆的請求。而楊柳和劉萍則是對於今天早上欺負江夜隆那件事,感覺到有一些愧疚。
【3】
坐上了旅行的車子,新聞社編輯科的人便打算往風景名地—太和市而去。
太和市也是西南省的一道旅遊勝地,每年去太和市旅遊的人數數不勝數,既然難得郝董肯帶他們出去旅遊一番,自然而然的,太和市這個地方是不能錯過的。
因為去往太和市走的是高速公路,所以在上油太高速的時候,沒有堵車的現象發生,一路上觀賞著沿途的美景,車速也不怎麽快,平均時速在每小時60碼左右,並不是說這輛旅行大巴車開不快,而是郝正義特意吩咐過,讓司機開慢一點,好讓他的社員欣賞這沿途的美景。
但是新聞社的社員可能不知道,他們這一去,將會經歷什麽可怕的事情。
太和市離油口市開車需要4個多小時,而且還是在走高速的情況下,所以當他們到達太和市的時候,天空都已經暗下來了,為了找到一個地方歇腳,他們便找到了一家旅館,打算在旅館住上一晚,明天再去旅遊。
董成向郝正義提議,去一個比較偏一點的地方,這樣人少,第二天旅遊的時候也方便一點,郝正義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便接受了董成的建議,找了幾輛出租車,把他們拉到了比較偏一點的旅館住宿,避免車水馬龍的喧囂環境。出租車司機很不解,為什麽要去偏一點的地方?不過既然是客戶的要求,出租車司機也不好多問,便拉著新聞社的社員往偏僻的旅館前進著。
“喂,江夜隆,為什麽楊柳和劉萍那樣的去嘲笑你,你為什麽一點都不介意呢?”好奇心強的杜嫣然不解的問道。
“因為啊!我不想她們兩個因為我,而去不了公司本來該給我們的福利。”江夜隆笑著回道。
面對著眼前的這個怪人,杜嫣然有些不解,也許她就是覺得江夜隆長的太老實了,所以才會被嘲笑吧。這麽些年來,一直在努力的工作,從來沒有過任何的抱怨,勤勤懇懇的掙錢,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如至親那樣的去對待。但是讓杜嫣然搞不懂的是,就這麽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居然也會被欺負,看來那句話說的沒錯,上天專門欺負老實人。
另一邊的出租車上,楊柳和劉萍似乎感覺到很是愧疚,畢竟她們才不久嘲笑過江夜隆,但是她們沒有想到最後還是江夜隆替她們跟郝董求情,她們才有著這次旅遊的機會,想著這些,她們也真的是後悔死了。
出租車開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總算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不得不說,太和市不愧是一個風景名勝,即使是在偏遠的地方,依然可以看到美麗的景色。社員們下了車,對著眼前的景色讚不絕口。
他們拿著各自的行李,走到不遠處看到一座漂亮的旅館屹立在那裡,郝正義看了看四處,發現好像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住了,因為這一帶都是荒無人煙的,看起來的確是夠偏僻的,只能將就在這家旅館過一夜了。不過他現在倒是有點後悔董成提出的建議了。
不過還好,旅館的裝飾就跟酒店是一樣的, 帶著自己的行李,社員們走到了旅館的門口,旅館的服務員在那裡熱情的迎接著。江夜隆仔細端詳了一下旅館,看到旅館的門不像大城市那樣的門,門鎖也不是大城市那樣的門鎖,它的門鎖的鎖眼是可以從外面看到裡面的那種結構的,就跟古代的那種門鎖是一樣的。
而且在旅館的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樹林,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人進入了原始森林,但是在原始森林裡有著一個旅館是一樣的。
“各位先生,各位小姐,我是本旅館的服務員,我叫張志玲,很高興你們能夠入住我們的天之愛旅館,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呼叫我。”張志玲十分高興的說道。“另外,這是我們旅館特質的呼叫鈴,別看它像一張紙一樣,但是你們有需要我服務的,拍一下這張紙就可以了,我們那邊能夠聽得到的。”張志玲細心的解說道。
“真的是高科技產品啊?就這麽一張紙,居然就能夠做到呼喚,我怎這麽不信呢?”陳四海難以置信的說道。
“是的,這位先生,就是有這麽神奇。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睡得舒服。”
張志玲說完,便叫天之愛旅館的幾名男服務員把他們的行李提進了旅館。
“這服務員,挺會拉生意的,我們還沒說住不住呢。”董成無語的說道。
“那你看,還有別的辦法嗎?”郝正義也是無語的諷刺著董成。
董成看了看四周,也貌似就只有這一家旅館,便也無奈,隻好在這旅館將就了,反正天也是黑了,有住的地方,又幹嘛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