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一手扶著小廖,孟奇明機警的掏出手槍。只有白曉,內心毫無波瀾,他走向小廖看的地方,用手扒開厚厚的雜草枝葉,發現地上有一個石刻,石刻之上,刻的是一個骷髏頭。
“孟隊,看來你的助手可沒甚經驗,只是一個石刻而已,”白曉說著,繼續扒枝葉雜草,只見骷髏旁,寫了幾個繁體字“祭祀重地,闖入者死。”
莫可尋很是驚訝,跑到白曉面前,仔細盯著那行字,道:“真是想不到,那個傳說是真的。”
白曉一臉疑惑的看著莫可尋,莫可尋道:“活祭有一個祭壇,村裡的幾代人都找過,沒人找到祭壇所在地,所以將活祭定為傳說,沒想到祭壇在這裡?”
白曉在表示不解,村長道:“活祭不是所有人都參加的,通常只有十二祭使和祭祀,還有祭祀活體,建國前,村裡發起過最後一次祭祀,這次祭祀之後,祭師和祭使都失蹤了,就沒人知道祭壇所在地了,後來村中發生一些災難,村裡人想重啟祭祀,但是沒有找到祭壇,再後來,有研究古文化的人來了,也沒有找到過祭壇,沒想到今天讓我們歪打正著的找到了。”
白曉笑了笑,站起身來,與大家說了聲抱歉,獨自鑽進密林中,環顧四周,確定沒人跟來,蹲著扒了一層樹葉,之後站起來,整理一下著裝,返回人群裡。
村長有些退縮,不敢在深入,莫可尋也在一旁吆喝著,要原路返回。白曉道:“二位不要鬧了,從我們踏入這裡那一刻,便已經注定不可能原路而反了。我仔細觀察過這裡,這裡並沒有人踏進來過,這足矣說明,追尋頤大牛屍首的人沒有進入那麽深,後面搜尋的警員們也沒進入那麽深,他們都失蹤了,我們在外界人眼裡,也已經失蹤了。”
孟奇明道:“白先生什麽意思?”
白曉道:“對這顆星球好奇的,不只有我們這個時代的人,還有我們的祖先,早有神話將世界分為神、仙、人、妖、魔、鬼六個世界,如果我沒猜錯,重峰就是一個結界,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時空之門。你們的先祖無意中觸碰了時空之門的按鈕,致使時空之門運轉,將他們送到了另一個時空,現在的我們,也進入了另外一個時空,想要回去,得找到另一個時空之門。”
當然,白曉並不相信自己的話,可他知道,這夥人中,有人需要這樣的言論,至於這個人是誰,他並不知道。不他知道,首先這個人會是孟警官,孟警官的兩名助手,可這只是表象,他們有必進的理由,還有兩人,看似反對,其實有可能就是希望他們繼續往前走的人。
莫可尋和村長都搖了搖頭,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
夜幕降臨,一眾人停止了前行的腳步,簡單搭建好帳篷,升了一堆篝火,眾人圍火而做,開始分食食物。
白曉拿了一瓶平價酒,離開火堆。夜很靜,時有春蟲兒鳴叫,那聲很刺耳,到了讓人心情愉悅。白曉給自己灌了一口老酒,取下胸前的一個吊墜。
白曉以為自己已經與曾經做了了斷,可他始終不是個沒心的人,他灌了一口酒,在這夜色中,顯得更加孤獨。
“聽說你很厲害,破過很多大案?”
白曉被一個聲音驚醒,側身看去,原來是警員小廖。他笑了笑,道:“那不過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真像你說的那樣運氣爆棚,我覺得你該去買彩票,那樣你會擁有很多錢的?”小廖笑著道。
“是的,如果你不是一名警察,
我一定會聘你為軍師,讓你為我出謀劃策,”白曉不經調侃道。 “你有心事,我不跟你計較,”說完,小廖舉起酒瓶,道:“來,我敬你一口,不過你可別對孟隊說,他可不允許女孩兒喝酒。”
喝了酒半杯酒,小廖將另外半杯倒在地上,白曉有些疑惑這個動作,小廖笑著道:“在我家鄉有個習俗,野外喝酒要敬山神。”
山中透下些許日光,鳥兒嘰嘰喳喳的鳴叫,吵得不可開交,白曉睜開雙眼,看了看手表,不過六點半,心裡感歎道:“這鳥兒還真是早。”
這時,只聽帳篷中一聲驚叫,白曉、孟奇明、莫可尋都從帳篷裡鑽出來,往一個黃色的帳篷看去。
小吳從黃色帳篷裡爬了出來,道:“本該睡在裡面的村長不見了,換成了一具骷髏骨,地上有一大攤血,沒有儀器,暫時無法分別是人的還是動物的。”
“你該說說,你是怎麽進入村長的帳篷的?”白曉道。
小吳一笑,道:“我起來解手,看見村長的帳篷是開著的,所以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看見血的時候,我嚇了一跳,所以叫了出來,雖然我沒見過什麽世面,卻也是刑偵學生,能夠快速恢復理智。”
白曉只是一笑,走到帳篷前仔細的瞧了一眼枯骨,然而蹲下身子,用手蘸了一些血放到鼻子前嗅嗅,笑著道:“或許村長發現了什麽追出去了,莫醫生,你可認得前面的路。”
莫可尋擺了擺手,道:“雖說我是村中的原住民,可是從未進過山。”
村長似乎對路很熟?此刻,白曉心中生了疑問,這山不像莫可尋說那樣,是個禁地,也是這樣,他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是對的,只是他不會與眾人說出來,因為他並不知道,人群裡誰是神,誰是鬼。
“是誰?給我站住,”
只聽一聲叫喚,孟奇明追了出去。白曉緊跟其後,瞧見密林中有個黑影,他一躍而起,往黑影那方追去,黑影已經沒了蹤跡。
黑影的身份身法並不出眾,白曉確信自己能夠抓住他,可是白曉失敗了,只是此刻,黑影又在十米之外的樹梢上出現。
白曉衝在前頭,一行人往前方追去,追了約莫一刻鍾,黑影消失不見,白曉對著身前的大樹瞧了一眼,道:“我想,我們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