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揚的話魅力十足,不過鬥篷人卻不是那麽相信,可他眼睛裡透出的邪惡,鬥篷人不得不信。鬥篷人鼓掌叫好,道:“人言白大公子先天罡氣十分強悍,已經可以入神化魔,今日見了果真如此,不知白大公子想要知道什麽答案?”
白揚道:“你懷疑我有假,我還懷疑你只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不要想著給我弄些花花招數,畢竟你身上的乾坤可不少。”
“好,”鬥篷人又叫了一聲,心中多少有些不愉快,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自己,道:“你可知道桂胥嬌之死?”
白揚搖搖頭,鬥篷人道:“我與白大少爺你有緣,在你來到南城時,我就算了一卦,卦象表示我們會見面,那時我就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這份大禮就是桂胥嬌之死。
桂胥嬌之死,所有證據都指向白曉,即便他在江湖上有再多朋友,也不可能這麽快脫身,我們有很長時間去為白大公子你設計復仇計劃。”
白揚道:“白曉很聰明,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只怕你這樣反而會弄巧成拙。”
鬥篷人道:“白大公子盡管放心,我進入桂胥嬌家時,用了易容術,變成了白曉的樣子,而且之前,我就收集好了他的指紋,做了矽膠指紋,即便他能耐再大,也不可能快速脫身。”
“能夠牽製住白曉,證明你並非浪得虛名之輩,好了,此刻我想聽聽那個答案,白曉一家用了什麽邪術,在短暫的時間內,讓我爺爺入獄,讓我父親慘死?”白揚問道。
鬥篷人道:“確切的說,不是白曉一家害了你們,而是你們共同祖宗的選擇。
白氏起家之初,掌權者是白杞,此人心術不正,但是個有權謀的厲害人物。你的祖宗白旭升不借助神秘力量,怎麽能在八十多歲的高齡下,奪得正位?
他使用的神術,叫祭天換運術,此術最講求得失,你既然要得到一樣東西,就必須失去一樣最珍貴的東西。
比起你的爺爺,白曉的爺爺更受白旭升喜歡,所以他選擇放棄了你們一家,你確定要報仇?”
“我不但要報仇,而且得讓所有人都付出代價,我不管是誰的責任,白曉一家必須付出代價,那個催使祭天換運術的後人也同樣要付出代價,你說,那個人是不是跟有關系?”握緊拳頭道。
鬥篷人沉默了約莫十幾秒,哈哈大笑,道:“人言天機不可泄露,使用禁術的人,不僅泄露天機,還逆天改命,他們是不可能有關系的。
我不妨告訴你,那人至今還活著,不過就算我答應與你聯手,也鬥不過他,所以你別癡心妄想對付他了。”
白揚往前踏了一步,鬥篷人突然握緊拳頭,只是刹那間,白揚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空氣中壓下來,他想回擊,可他的手腳根本無法動彈。
鬥篷人走了,不見了影子之後,空中傳來一句話:“白大公子,想要復仇就得付出同樣的代價,現在的你,除了錢什麽都沒有,等你找到等價的東西,告訴李永紳,他會帶你找到我的。”
李永紳掏出一個瓷瓶,遞給白揚,道:“白先生,委屈你了,先生交待的事,我不得不照做。”
白揚打開瓶蓋,放到鼻子邊,一中清香從瓶子裡溢出,只是瞬間,他便軟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是的,白曉不可能坐以待斃,可這次他不願意冒險,他相信孟奇明和方潔可以找到自己不是凶手的證據。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對的,很快他就成了一個自由人,
不過這個自由隻限於南城,而且身邊必須有一個人跟著。 方潔是他的未婚妻,不能做這個跟在他身後的人,孟奇明之前與他有過幾次合作也被排除了,經驗老道的黃彰平只能隨隊,最終警方隻得派出一人,那就是對白曉意見很大的陳運香。
白曉在朝潯酒店飲食區吃著早點,看見一身便裝的陳運香走來,他一點也不奇怪,因為他早就猜到了。這女人長得不差,身材相當好,說實話還真有些吸引人。
不過,她吸引白曉,不是因為白曉有了方潔,而是這個女人有著許多其他女人都擁有的毛病,不然白曉一定會戲她幾句。
陳運香來到白曉旁邊,白曉攤了攤手,道:“警察女士,早餐我吃了兩塊麵包,一杯牛奶,兩個生雞蛋。”
陳運香白了白曉一眼, 白曉一笑,捂著肚子,口裡呼了一聲哎喲,道:“您稍等片刻,我有些鬧肚子,去去就回。”
白曉大步向前跑,陳運香在後面追趕,到了廁所門口,陳運香停下來。白曉進入洗手間,陳運香就在門口等著,像極了古時的書童。
約莫五分鍾,白曉從洗手間裡出來,瞧了陳運香一眼,將擦拭手的紙巾丟到垃圾桶裡,道:“這就是你們說的自由狀態,我還不如回到房間做個隔離人呢。”
“順便你,”陳運香終於說話了。
白曉扯著臉假意笑了笑,快步走向電梯,沒走幾步又回過頭來,嘻嘻一笑,道:“我偏不如你的意,今個我要累死你。”
白曉走出酒店,陳運香緊跟其後,幾乎寸步不離,只是走了不到五十米,突然見到白曉跳了起來,當他落地時,手中捏著一柄飛刀。
身後的陳運香已經嚇得軟倒在地,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本來是看不見那柄飛刀的,要不是白曉的手在她面前掠過,她已經一命嗚呼了。
白曉將飛刀扔出,那個不會笑的女人出現了,她接過刀,收回秀中。白曉道:“姐姐,你這可是要害我啊。她不是壞人,跟蹤我也沒有惡意,如果我反應慢了,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我看見了,那是一個戴鬥篷的人,他和我交過手,我打下他的鬥篷,發現他脖子上有可豆粒大的痣,他的速度實在太快,我已經盡力了,”冷湘琳說完,走了。
除了那一次,她總是來無影,去無蹤,有時就連白曉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