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與楊洋幹了一杯酒,楊洋一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黃皮信封。這信封上,畫了一條赤蛇,這赤蛇雙目放光,盤旋在一起。
“打開瞧瞧,”楊洋將信封遞給白曉,白曉接過信封,將信封拆開來,拿出信件,只見其上寫道:十月初三,請君到東城信來居一敘,平一琅留。
“我與武林中人並無交際,他們不知道我會功夫,除非有人向他們透露了我的消息,”楊洋道。
“所以你來了?”白曉道。
楊洋道:“我見過冥府司的人,他們告訴我,東城有人私運靈魂,本該死的人,卻遲遲沒有去冥府,希望我能待查此事。
這個平一琅無故邀我,定是有人向他透露了我的身份,所以我就來了。”
“你見到了平一琅,他與你說了什麽?”白曉道。
楊洋道:“他告訴我,東城出了個玉面郎君,很欣賞我的本事,希望與我合作去幹一場大買賣。我拒絕了他,他讓我再做考慮。”
“也好,這平一琅被稱作鐵面判官,心術不正,你自己小心些,你何時回去?”白曉道。
“此案不結,我暫時不會回去,”楊洋道。
“那好,你去幫我做些事,”白曉說完,靠在楊洋耳邊嘀咕一番,走出了飯店。
十月初七,晴,白曉洗漱整理之後,離開了家。
紛陵城,不算一座特大城市,他無法與一線大城市相比,但也是二線城市的前列。其歷史悠久,財力雄厚。
改革開放後,先是經歷私營經商,然後就是大企業帶動,小企業發芽。一晃四十年光景,變得相當繁華。特別是到了今天,這個創業大時代,興起了許多玩意,比如人工智能,互聯網等。
白曉驅車在城市的主乾道走了一圈,來到興田路,找到福林村,找一個位置把車停下來。這裡是消息走買廠,他不是一時興起來的,而是帶有目的性的來。
他找到一個叫“靈珠坊”的小店,拿了一瓶白水,結了帳之後,笑著道:“老板,向你打聽個事,這附近誰的消息最靈通?”
那店家瞟了白曉一眼,道:“年輕人,這是法制社會,許多東西都被法律約束著,那還有什麽消息靈通的人,走吧,以前的神機街已經不存在咯。”
白曉直勾勾的盯著老板,臉上布滿了微笑,這般約莫十幾秒,老板走出來,指著不遠處的房子,道:“那家住著個鬼機靈,整日不工作,專門替人跟蹤,查別人的隱私,昨天被抓了,聽說好多人都告他了。”
“我買的不是這種消息,而是紛陵江湖人士的動向,如果店家認識這樣的人,不妨引薦一下,放心,價錢不會少,”白曉笑著說了一句,準備離去。
“不知閣下是什麽人,竟然對江湖事這麽感興趣,”那老板說著,搶到白曉面前,一漲拍在白曉右肩上。
白曉隻覺右肩一疼,胸口沉悶暗叫不妙,運起先天之氣,將老板掙脫開來,道:“千面神探白曉。”
白曉說完,邁步向前。老板搶到白曉面前,攔下白曉,道:“白大公子,且先留步,我會給你留意這樣的人,只是像你這樣的人,尚且查不到的消息,恐怕這個世上難有人能夠查到。”
“這紛陵的江湖,始終是各位的天下,你說我講得對嗎,九指神探諸葛慶,”白曉轉過身來,笑著道。
那老板伸出右手,看了一眼之後,用左手將小拇指捏了下來,哈哈大笑,道:“白大少不愧為千面神探,
我這偽裝已經變得接近天衣無縫,卻被你瞧了出來,我這裡確實有些消息。我這人生來享受,卻沒有見過你白家的家族會議酒店,不知道白大少能不能帶我進去瞧瞧。” “沒問題,”白曉說完,道:“近來許多高手在城市各地轉悠,好像在找一件丟了的東西,你可知道他們在為誰服務嗎?”
“不知道,那是一個及其神秘的人,有人說他來自白家,所做的一切,都有白家支持,但這只是別人的猜想,畢竟沒有一個人見過他本尊,”老板想了想,道。
“這麽多高手為他做事,他卻如此神秘,這些高手都去聯系誰了?”白曉問道。
“鐵面判官平一琅,他是這個神秘人管家,一直都在為神秘人服務,你想知道更多的東西,不妨把平一琅嚴刑拷問,”老板笑著說道。
白曉問道:“他們再找一件丟失的東西,不知這東西是什麽?”
諸葛慶道:“一個可以殺人,又可以救人的新物種,聽說叫什麽精度種子,至於具體情況,你得去賃武村找燕先生,這個消息我是從燕先生那裡聽來的。”
白曉嘴角輕輕一斜,走到自己的車前,在快要上車之際,他撂下一句,“我會帶你去的,”之後上車,開著車離開了。
賃武村村中住著的全是一些高手,這裡經常有武林人士落腳,所以成了武林人的驛站,因此這裡的人見多識廣,有什麽事,只要來這裡一打聽,便可得到可靠的消息。
白曉走進一家飯店,叫了一瓶酒和四個菜,那老板瞧了白曉一身傷,道:“英雄還真是了不得,竟然可以從那群人手裡走脫。”
白曉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放到桌上,道:“哦,不知店家憑什麽說我之前遇到過伏擊?”
“你小腹有傷,走起路來看似與常人無異,卻有些許細微差別,江湖上的人都安好,只有白大公子受到了伏擊,我想閣下就是白大公子了吧,”店家一笑道。
白曉點點頭,道:“店家,不知燕先生家住何處?”
店家一笑道:“燕先生,只不過是江湖給的虛名稱呼,他其實不過就是個小店的老板。伏擊你的人被稱作東亞飛鷹,一女六男,四名是倭國人,三名是半島人。那女的稱作千面娘子,善於偽裝,手中一把短刀,那可隨時都能要你的命。男人中,有一人刺了個蠍子秀花,善使毒,有一人頰面有個十字刀疤,暗器一流。那比較憨傻的,是個大力士,總之這群人個個能耐非凡,且心狠手辣,在南亞可是有名的狠角色。”
白曉道:“燕先生可知他們為何來紛陵?”
店家道:“看來白大公子雖是江湖中人,卻不曉得江湖中事,紛陵城中有個玉面郎君,發起江湖召集令,凡是願意為他做事的,都有千萬賞金。”
“這玉面郎君的接頭人可是平一琅?”白曉追問道。
“想要活命,最好閉上你的嘴巴,”正是此刻,店裡來了七人,正是前面襲擊白曉的東亞飛鷹七人組。
那女人已經換了一張臉,一張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臉,她看著白曉,道:“很好,不過這次你逃不掉了。”
“你覺得我們聯手你們有幾層勝算?”這時,楊洋走進小館,坐到白曉對面來,面帶微笑的看著白曉。
正是此刻,白曉只是覺得腰間一疼,低頭看去,已經被一把利劍刺穿,他驚慌的掀起桌子,看見楊洋手中握著劍柄,而劍尖已經沒入自己的小腹。
“你……”白曉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眼前這一刻,已經成了鐵錚錚的事實。楊洋收劍,白曉頓時倒在地上。楊洋在白曉身上踢了兩腳,道:“兄弟,忘了告訴你了,改變自己這悲催命運這個理想,我從來都沒有變過。你的靈魂不可以改變我的命,但是有人卻可以,現在我已經找到他了。”
“哈哈,好啊,自相殘殺,真是一場好戲,不過我們可不想讓你活,”那女人道。
楊洋道:“金隊長,該死的是你們,主公下的給你們的任務,你們沒有完成,現在主公派我來取你的性命,你們該知足了。”
楊洋出手了,他的劍很快,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刺了幾個窟窿。那女人想逃,可是逃不過楊洋的快劍,只在一息之間,胸口便被刺了個窟窿。
店家顫巍巍的道:“玉面郎君手下有一人,劍法很快,聽說是個渡陰師,叫做鬼見愁,莫非那人就是你?”
“你錯了,鬼從來都不愁我,如果沒有我,他們就無法進入地獄之門,轉世投生,你知道那麽多事,已經是大限了,”楊洋輕輕一動,店家的腦袋開了一個口,鮮血從口裡留了出來,而這店家緩緩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