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會議終於在這個寒冬開始了,白家許多人都起得很早,整理好著裝之後,紛紛出門,白曉也是如此,本來他是要和白麒一起的。但是這樣的日子,他還是決定獨自前去,畢竟他可不想戴著太耀眼的光環。
他不喜歡太招搖,所以放棄了車庫裡的豪車,而是選擇一輛廉價車上路,車一路前行,駛過一條岔路,這時從隱秘之處跟出兩輛車,這兩輛車一直尾隨著白曉。
白曉故意轉了一個彎,發現兩輛車還是跟在後頭,不由得暗道:“我以為你會在這兩天消停下去,沒想到卻想在今天堵截我。”
不過,白曉在去見王德俊時,已經早有準備,只見他一個加速,衝進隧道中,隧道裡頓時出現兩輛車身,車牌一模一樣的車,而此時的白曉已經上了王德俊準備好的車,往會議地點去了。
白曉進入一段道路,本以為已經擺脫追擊,只聽轟一聲,一口黑色棺材從天而降,落到了人員密集地段。
放眼望去,那棺材通體漆黑,正面有一個圖案,圖案是一條盤旋赤蛇,這赤蛇雙目直視眾人,眼裡全是肅殺之氣。
“嗤嗤嗤,”
那蛇瞬間活了,化作一條爬行的蛇,一轉眼間就鑽入了棺材中。
沙沙沙,
安靜的棺材動了一下,嚇得路人急忙逃竄,只聽轟的一聲,棺蓋被一股巨力掀起,砸在一旁的乾果攤鋪上,地面瞬時灑落了一地的核桃、花生、開心果。
白曉停下車,幾名巡警搶在他前頭,一步步靠近棺材,一人也是膽大,側著身子瞄了一眼棺材。緊接著,只聽到一聲慘叫,他已經被棺材裡伸出的手捏得七孔流血。
他的搭檔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斷往後退,退了不久之後,拿出對講機,呼叫支援部隊。
被捏住的巡警被那隻怪手扔了出去,一個全身黝黑的人從棺材裡站起來。他身披黑色鎧甲,只是一揮拳頭,就將棺材震得四分五裂。
他們選擇今天暴亂,看來已經預謀很久,不然不可能派出十煞這樣的世界級殺手。白曉沒有見過十煞,卻有耳聞,世界殺手榜排名五十九,曾多次暗殺政府官員和商業人才,被國際警察追捕,已經消失多年。
白曉準備下車,這時隻覺得有一股怪力襲向自己,隻得一掌劈開車門,他跳下車,眼前一人已經擋住他的去路。
這人肌肉健壯,只是一條胳膊,便有水桶一般大小,他順手抓起一個垃圾桶,放到手裡用力擠壓,那垃圾桶瞬間變癟,他隨手扔出垃圾桶,白曉避開之後回頭看去,發現地面已經凹陷。
“你們的雇主是誰?”白曉問道。
“別白費心思了,十煞的大力士和黑鎧甲只會殺人,”
白曉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紅色皮裝的女人站在他車頂上,那女人道:“自我介紹一下,紅玫瑰,十煞之首。想必你就是那個千面神探吧,不會錯,我們手裡可是有你的一手資料的。我一直不明白,你有什麽能耐,居然要動用十煞,可是他們說你殺了七鷹。”
“這麽說,你們的雇主是玉面郎君?”白曉試探道。
“他沒那本事,”紅玫瑰出手了,她的手速看似不快,但在一息之間,已經打出十幾枚暗器。
白曉躲開暗器,道:“的確有能耐,你的暗器技術已經練到了家,在我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能夠和你比,巧合的是,她就在這裡。”
白曉說完,紅玫瑰面前已經插了一柄飛刀,
出刀的人故意留了一手,不然這柄飛刀扎的不是車,而是紅玫瑰的腦門。此刻白曉的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看起來柔弱惹人疼愛的女人。 她和白曉相識於虔錫,為了報答白曉,答應做白曉的保鏢,一直都在暗處保護著白曉,之前沒有出手,是因為她知道,那些人還不足以要白曉的命,不過這次白曉的對手有點多,足足十個,但她也沒有想過要殺掉這個紅玫瑰,因為冷湘琳絕對不會玷汙自己的飛刀。
“你的飛刀真的可以比過我?但是你可別忘了,我出十枚暗器的時間裡,你只有出一柄刀的機會,”紅玫瑰並不死心,因為她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一個無名之輩的暗器會快過殺手榜五十九名的玫瑰暗器。
她再次出手了,然而這一次冷湘琳沒有留手,紅玫瑰隻覺得脖子一疼,喉間已經插了一柄飛刀。她很相信的說道:“那難道不是傳說,世界真有這門技藝?”
“那不是傳說,千百年來,他的傳承者已經把這門絕技練得更加精湛,”冷湘琳道。
“我輸得不冤,”紅玫瑰倒下了,從車上栽倒的,她沒有再起來的機會,因為死人是沒有機會再站起來的。
“十煞你們來對付,我得去揭穿那個偽君子的真面目,你放心,我給你請了一個幫手,他的劍也很快,”白曉不打算再駕車前行,因為他已經遲到了。
白曉一躍而起,腳踏枝葉,騰空而去,終於快要到,他停了下來,這時候書上下來一人,一個戴著鬥笠的人。
這人腰間跨了一柄刀,一柄扶桑的刀。白曉不認得這人,但是這人卻一直等著白曉。這人握著刀,道:“你想進去,很好,不過我的刀它不讓。”
“你是什麽人?”白曉問道。
這人道:“一個用刀的人,一個刀快過子彈,而且精通忍術的刀客,我有名字,但是已經很久沒用了,我的名字叫山田綱目。”
“世界殺手榜排名五十八,我早該想到你會來,應該讓他來對付你,不過我好像失算了,但也不會親自出馬,”白曉笑道。
“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的朋友還真不少,我在察覺到危機時已經通知了她,茅山後裔成美麗,”白曉繼續道。
“你這人好沒良心,捉鬼拿怪要我出馬,打打殺殺要我出力,但是花前月下卻總沒有我,不過心軟是我的老毛病,誰讓我喜歡上了你這個油嘴滑舌的白少爺,”
成美麗來了,奇門藝術她很在行,武功也絕對不弱,即便殺不了山田綱目,也不會被山田綱目殺。
現在這個關頭,白曉可不想除掉這些殺手,而是指出誰是玉面郎君。
白曉從山田綱目身邊走過,山田綱目沒有拔刀,他有白曉的資料,他知道這一刀殺不了白曉,而自己不一定能躲過那個女人,他明白,茅山後裔猜得到自己的路數,稍有不慎就會死,他是殺手,不是死士,殺手最重要的是命,只要活著,就可以翻身。
會議室,白海全一鳴驚人,白揚和白曉沒有到場,白靈鳶已經戰略性放棄這個爭奪,他可以說是最亮的星。
白麒有些恨鐵不成鋼,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這次會議,讓自己的兒子搞砸了,不過他是董事長,必須得宣布今年的計劃,而這次計劃正是以白海全為核心的能源計劃。
“且慢,這次會議還有待商酌,我知道貿然打擾很不禮貌,不過在來的路上,被人阻攔了,我必須得站出來,我是白麒的兒子,更是白家的子孫,很明白,白家的想要屹立不倒,得不斷的革新,不過這份革新之前,我想揭秘一個天大的陰謀,”
白曉一步步走上台,白麒笑著讓出了話筒,白曉站在話筒前,道:“這個陰謀就是,白海全企圖奪取白家四代人的成果,用來發起一場戰爭,一場遠在中東的戰爭。”
白海全的勢力紛紛不樂意了,站起來,道:“白曉,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各位叔伯長輩,海全為了白氏盡心盡力,你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你們不要聽這個紈絝子弟瞎說。”
“壑叔叔,血口噴人,也得有血口噴人的依據,我們的白大少還沒把依據說出來,你可別急,”這時,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他大聲道:“各位長輩兄弟,我白家子弟,向來奉公守法,經得起查驗,我白靈鳶相信,董事長一世清明,為白家兢兢業業,絕對不會有私心,護著白大少。既然白大少說白海全心術不正,我們姑且聽聽,如若屬實,奸人不用,如若不實,董事長一定會給白海全一個公道。”
好個白靈鳶,確實厲害,不管誰贏了,他都不失敗,白曉暗地裡有些佩服白靈鳶。這時白海全道:“靈鳶說得對,我白海全問心無愧,願意接受查驗。”
白曉道:“不必查驗了,證據都在我手中,玉面郎君,你藏得可不淺啊。各位長輩兄弟,你們且耐心些,聽我說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