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真相難看
現在的情況算不上多好,雖說我和胖子已經佔據了主動權,不過我們這邊只有兩個人,在別人的地盤上,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先前那股腦的混蛋勁兒,此時也逐漸的冷靜了不少。
反觀胖子現實是熱血焚身,巴不得立馬感上一架,據我所了解的消息,胖子在當兵的那些年裡,雖然沒有真正的上過戰場。
但骨子裡的那股野勁,還是一碰就像時火山爆發似的。
金小蟬眼神冷冷的看著我,如果在一個小時前,我一定是怕這個娘們的,可現在顯然已經徹底鬧翻了,我還怕個鳥蛋啊?
反正老子現在手裡握著硬家夥,大不了,來上幾梭子,大家一起玩完!!!
那個年輕的小子,似乎沒有要插手這件事的意思,懶洋洋的倚靠在門窗上,抬著頭,頗有一種在看戲的樣子。
我一邊拿著槍指著金小蟬,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時刻提防這小子,剛才胖子用板凳砸這個小子的時候,那詭異的身法,無疑不是在說這小子不是尋常人。
我很擔心,這個年輕人和金小蟬是一頭的,那就真糟糕了。
碰上這種硬茬子,沒有半點的緩和余地,也只能咬緊牙,死磕了!
金小蟬眼神一直盯著我看,然後神色慢慢的轉化,先是透露出一種無情的冷漠,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解決掉我和胖子,微微幾秒後,眼神又變的緩和起來。
前後非常細微的變化,但卻很難逃過我這雙眼睛,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事情有的談!
胖子重新挑了一個板凳,整個人也與先前的氣勢不一樣了,在也沒有那種畏畏縮縮的心態,我估計就算現在是他老子來,他也一個板凳拍過去。
在爛生活裡闖蕩過的人都明白,對於我們這種混三天吃兩天,四海漂泊的人來說,真要狠起來,是絕對能豁出去命的。
金小蟬身手很好,她思量了再三,許是忌憚我手裡有槍,又或者是覺得後面的任務會用的著我的地方,所以也就放棄了重新控制住的想法。
她年齡不大,脾氣也不好,可從小在這行接觸也多少有些耳聽目染,學會了一些場面話。
她拍了拍了巴掌,然後對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對我說:“不愧是代宗水的徒弟,果然有些膽量。”
我正思索她這話裡的意思,身邊的胖子卻聽的不樂意了,也顧得許多,直接撕碎了金小蟬這番虛偽的話語,他扯著大嗓子說:“許毛,你別被這毒婦給騙了,甜言蜜語都是哄騙人的,小時候看的電視劇都忘了嗎?張無忌她媽說,長的漂亮的女人都是妖精啊。”
原本緊張的氣氛,被胖子這麽一攪合,我忽然有些想笑,但是看金小蟬的冷再次陰沉了下去,也就忍住了笑意,正色道:“金小蟬,你別給我來虛的,要麽給我們哥倆一個實話,要麽就放我們走,那些欠款我會盡快還上,但是從今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獨門橋,我走我的陽光大道,咱們誰也不認識誰。”
金小蟬見我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是有些不肯說出實話,可見她這個打心眼裡沒把我和胖子當成自己人,儼然把我們看作是一個工具。
我表面看著凶狠狠的,內心實則打了一個冷顫,這娘們要時刻提防著,不能掉以輕心,今天丟了場子,說不定哪天就能給我和胖子挖個坑.......那種踩一腳就見閻王的坑。
小院的外邊站著一些人,
在我剛撕破臉皮的那一刻,喬四爺本來揮手讓他們進來,但是被金小嬋給止住了,此時見氣氛冰冷,幾十各黑衣人,已經將屋子給包圍住。 但是那個年輕人所在的地方,卻沒有人敢去招惹,仿佛那個年輕人才是他們中的權利最大的人。
金小嬋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看我,反而向那個在門外看戲的年輕人看去,似乎在尋求他的建議,但是年輕人還是一副沒有表情的樣子,眼睛一動不動,反應好像有些遲鈍,他每一次眨眼睛的時間間隔都在三分鍾以上。
“我們這趟是去一個特殊的地方去救人,其中一個就是代宗水。”金小蟬終於開始說話,但是從她嘴裡說出的話,每一個字我都會反覆思索,這個女人實在太不簡單了。
“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吧?”我出言笑道,擺出一副不相信她的神態。
“這件事,一時半會給你也解釋不清。”金小蟬也不知道敘說這件事情,看她眉頭緊皺的樣子,有點不像是在說假話,更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這也正是我所納悶的地方,金小蟬前面的所有的行動,似乎都像是在圍繞著我所開始的,但是又並沒有逼迫我做什麽,劫財嗎?我比鬼還窮,難道劫色?我姿色雖說還算不錯,但也沒有必要那麽大的陣仗吧?
金小蟬把兩塊金絲手帕擺在地上,然後又將一個投影設備放射出來的圖案同時整齊有序的放在地面上。
那灰暗的地面上,顯示出來的居然是一個湖泊的樣子,在湖泊的上方有一個小島,島嶼並不是很大,在上空刻著一些雲霧,有三棵粗壯而高大的綠竹,在雲霧中飄蕩著葉子。
我和胖子頓時來了被吸引住了,直勾勾的盯著地面上的圖案。
“這他奶奶的是一幅藏寶圖啊!”就連胖子這樣的呆子也看出來其中的秘密,在圖現的那一刻,我就看明白了,老代曾經告訴古代的一個高人隱士或者一些擁有超越世俗本領的人,會給後人留下一些財富,並且用非常隱秘的手法去藏匿這個秘密。
地面上的圖是經過金小蟬的解密過,所以我和胖子很容易就看明白了。
“怎麽說?”我回過神來,帶著疑問的看向金小嬋。
沒等金小嬋說話,那個一直不怎麽說話的年輕人,走進了屋裡,搶先說道:“我需要這個地方救人,你的師傅現在也在這個地方。”
“你是什麽人?”我不太喜歡這個年輕人,總感覺他明明很年輕,卻非要裝出一副神神道道,故作高深的模樣。
“秦家.......秦阿浮。”年輕人報了姓名,並且還表示自己的是秦家人。
他繼續說道:“我們這次需要你,但是你極有可能會死。”
這個叫秦阿浮的年輕人說話非常簡單直了,沒有金小蟬那女人的壞心思,明明是叫你去送死,還就偏就不告訴你,她知道,告訴你了,你肯定就跑了。
“這個女人,呸呸呸。”
真相也許會讓人難看,但是總比用假言假語去哄騙你上鉤要好的多。
“你們出多少錢?”我尋思了一下,這單生意不是不能乾,第一,於老代來說,我必須要去救他,就算沒有金小蟬這回事,我還是要單乾去救老代,第二,於我自己和胖子來說,當下我們都是快窮死的人,搏一搏,說不定單車變摩托。況且,還有那麽多的欠款不用還了。
“三百萬.....”這次是金小嬋開口了“那些高利貸也不用還了。”
“不行.....”我看都沒看她,便一口回絕了。
胖子對我豎了一個大拇指,顯然他也同意我的做法,連忙說:“咱們哥倆,一個是天神下凡,一個佛陀在世,怎麽會白白送死呢!”
“那你們要怎麽要能同意?”金小蟬這小妞,實在被我和胖子折騰的有些受不住了,語氣裡都帶了些哭腔,果然溫室裡的花朵,還是乾不過我和胖子這兩棵土生土長在臭水溝裡的野草。
此時我和胖子對望了一眼,同時笑眯眯的說:“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