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早晨的空氣格外清新,不知名的鳥兒在鳴叫,在寂靜的早晨格外響亮。太陽未升天蒙蒙亮時一名稍顯瘦弱的少年折疊好被褥穿上粗布短衫打開兩片露著光的破舊門板出了木屋。
少年走到木屋旁邊的大缸邊掀起木蓋盛了一瓢水放進旁邊的木桶中,等水舀的差不多了就提起木桶進入旁邊的破木頭做的廚房開始準備五個人的早餐。
一陣子忙碌之後簡單的做了三四個小菜拿了幾個饅頭就擺放到院子中間的石桌上。
看著自己做的可口飯菜風輕歌開心的笑了。以前自己錦衣玉食從來都是別人給自己做飯,沒想到來了這個鬼地方居然還要自己給旁人做飯。不過時間久了自己從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家公子慢慢變得能自己生存的普通人也是不錯。
看著自己忙碌了好一會兒的成果風輕歌也是欣慰的笑了,直接上手拎了一個青菜葉子就吃了起來。咂了咂嘴,味道還不錯。扯開嗓子大聲喊了起來。“吃飯了。”
不一會兒另外幾間木屋內陸陸續續走出來幾個人。一名仙風道骨的灰衣老者,一個身材健碩的憨厚漢子,一身青衣手持長劍長得異常俊逸的青年,還有一名同樣英俊的白袍青年,手持折扇白袍寫滿文字給人溫文爾雅的感覺。
幾人圍著石桌做了下來,拿起竹片做的簡易筷子在桌子上磕整齊後夾了一片野菜放在嘴裡,咀嚼之後其中白袍青年開口說到“老四,你這做菜的功夫可是越來越好了,不過我還是想吃肉,這天天讓我們吃青菜我們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旁邊幾人也是邊喝著稀粥邊讚同的點著頭,好像不抓緊吃等下就沒有了似的。
“還想吃肉?你看我是打的過著山裡的野獸還是能追的上野兔,有鳥蛋給你們吃就不錯了,昨天那個歪脖子樹的樹枝真他媽的脆,差點給老子摔死。”
幾人都有點無語,十一二歲的小屁孩整天滿嘴髒話。
“你文雅點,多向我學學,整天讓你背的古詩詞都是白背的了。”白袍青年手扶額頭一臉無奈的勸告。
說到這裡風輕歌就來氣,當初說好的一個月就讓自己成為真我強者,這可是自己父親花了二十年才到達的境界,想想自己要是能頂著十歲真我境的天才光環那在大周王超該有多麽耀眼,沒想到被這老騙子騙來這山旮旯裡來天天給他們洗衣做飯,也不見他們有什麽真本事,看起來就像是幾個普通人,要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風輕歌早跑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們騙我來這裡,鬼才懶得理你們,這都兩年了,說好的教我無上大法那,既然不想教我那趕緊送我回去。”
“你這麽浮躁怎麽教你修行,修行看的是心靜,要為將來打好基礎,師父傳你的靜心決那可是我門派的不傳之秘,多少人想求都求不開”
每次幾人湊到一起風輕歌都會抱怨這些東西,另外三人也只是在笑,只有白袍青年才會耐著性子給風輕歌解釋。
幾人吃過飯後照常是風輕歌收拾碗筷,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是風輕歌還是知道這幾人對自己還算不錯,雖然自己現在看不出一點端倪,但是當初自己師父可是拉著自己飛天而去,這可是一般人做不到的。風輕歌雖然年齡小但是心裡也是通透的人。
這四人就是所謂的清風門的人,整個宗派只有這四個人,別的宗門動不動就是幾千幾萬,像有些超級宗派人數有可能達到百萬,這清風宗也算是小的出奇。
老者名為王道凌,是清風門門主,也是風清歌所謂的師父。憨厚漢子名天浩,是大弟子。二師兄就是青衣執劍男子,名叫靈虛,三師兄也就是白袍男,也是話最多的,真名白醉生,師兄弟都叫他白老三。
太陽升起時天浩帶著一臉稚嫩的風輕歌照常前往瀑布下修煉,說是修煉也只是教了風清歌一些粗淺的功夫,完全跟修煉不搭邊,這都練了快兩年了風輕歌還是絲毫沒有觸摸到修行的門檻。
‘大師兄,我想要修煉,這都練了兩年了,我知道你們都有真本事,能不能教我啊,這些我不想學,我想學修煉,我要像我父親一樣可以一拳擊碎一棵大樹。’
脫去麻布短衫,挽起褲腿風輕歌跑到瀑布下面練起了拳法。這套拳法是天浩所傳,說是修煉到極致可以擊碎一切山川河流,還可以破碎虛空鎮壓一切敵手。
風輕歌聽說這樣厲害就認真的學了起來,可是練了這兩年只能強身健體,別說破裂山川河流,就連一快小石頭蛋子都擊不碎,自己手還疼的要死。
‘你還小,這些都是鞏固你的根基,等師傅開始教你修煉的時候我們教給你的會讓你受益終身的。’天浩站在岸邊看著在瀑布下艱難練拳的風輕歌說道。
沒有長開的身體迎著湍流而下的瀑布艱難站立,在河水的衝刷下艱難的揮動拳頭,每一個步驟錯位天浩就會指出來,被水流衝趴下就站起來從新開始,小小年紀也是頗有一股毅力,看的天浩暗暗點頭。
快到晌午時天浩喊停風輕歌,拿了一杯藥液讓風輕歌服下,竹子做的簡易杯子中淡紅色的藥液流淌,映著陽光散發著陣陣紅光,看起來很是漂亮。不過風輕歌卻不這樣想,這玩意兒十分難以下咽,入喉如飲烈酒,到胃裡過一會兒整個人都能熱的冒煙。不過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說是配合無名拳法一起給自己築基用的。
風輕歌猶豫了一下一口飲下,過了一陣子腹中爆發出陣陣熱意,灼燒的人難以忍受,照常盤膝坐下,王浩伸手在風輕歌身後引導藥力流向四肢百骸。
等到藥力揮發的差不多了風輕歌就站了起來,活動活動筋骨該要準備午餐了。
麻利的做好中午的飯菜,幾人又是聚在一起。和早上一樣吃的津津有味,好似只要是風輕歌做的都好吃似的。
廢話,要是說不好吃看小孩子樣的風輕歌還給做飯不,絕對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這組合也是夠奇葩的,美名其曰為了磨礪風輕歌這個小師弟,實際上還是一群人太懶了,師父只知道看經書,大師兄整日練拳和教風輕歌練拳。
老二凌虛不是在擦劍就是在擦劍,白老三整天搖著扇子在哪裡吟詩賣弄,看的風輕歌一陣陣無語,說的好聽一群隱士高人,說的難聽一群神經病啊。
中午輪到凌虛教風輕歌劍術,也是吹得牛逼轟轟的,說什麽一劍斬碎空間,一劍破滅因果,說的風輕歌一愣一愣的,開始練習的時候就是刺落葉,刺飛蟲。
‘二師兄,你是什麽境界的人啊,我都沒見過你們出手,你們不會是一群騙子吧。’風輕歌手拿竹劍站在大樹下刺向落下的樹葉,一劍刺穿樹葉套在劍柄處,像這樣的修行風輕歌已經練習了兩年了,早就已經可以做到爐火純青了。
‘等以後你就知道了,’凌虛專注的擦拭著劍身頭也不抬的說道。
每次風輕歌問起,師兄弟都是這樣說。好像都在刻意隱瞞風輕歌一樣。
知道問不出什麽來風輕歌也是不再問了,專心練起劍法。
風輕歌的一天被安排的滿滿的,等到傍晚時就要跟著白老三去學習古詩,跟他學習樂律。 白老三整天一副不靠譜的樣子,但是彈得一手好琴,肚子裡還是有不少墨水的。
傍晚時看著伏在一塊大石上手枕腦袋,另一隻手翻看著一本不知名的書本的白老三風輕歌照慣例來到石頭旁的石桌石凳上坐下,石桌上擺放了一張寫了文章的詩詞,不用想就是白老三給自己今天布置的功課了,拿起毛筆沾了沾早就研磨好的墨水寫了起來,字跡雖然工整但是毫無神韻,比起白老三的字跡差遠了。
寫完之後拿起紙張念了起來,直到能夠完全記住之後才放了下來。
躺在大石上的白老三翻身跳了下來,拿過風輕歌的抄錄紙張看了起來。
‘不錯,字跡明顯有進步了,不過缺少神韻,只是工整罷了,等再過幾年估計就可以寫的一手好字了。’
雖然白老三平時不著調但是這個時候還是比較有為人師表的風范。但是這些文墨功夫卻不是風輕歌想學的,他想學的是可以吸納天地靈氣為自身所用的修行。
相處了兩年的光陰白醉生怎麽會不知道風輕歌心中所想。‘修煉固然重要,但是人的一生不能只顧著修煉,踏上修行路,漫漫歲月沒有風花雪月又有什麽用,不過是活的長久的空殼罷了。’
看著白醉生嚴謹的樣子風輕歌似懂非懂的點頭認同,白醉生放下手中的紙張搖了搖頭,就算風輕歌再機靈,也不過是歌十歲出頭的小鬼,說這些大道理又怎麽能聽的進去,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真正經歷到了才會悟。
‘今天提前結束,你不是一直想要修煉嗎,師父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