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鎮,公眾食堂。
根據華夏自成立以來的傳統,除了外交會面、宴請等重要情況,不論是領導者還是平民都會在公眾食堂一起吃飯,唯一的區別就是領導者是小鍋炒菜,做的比較精細,但是也按人按量,不會出現浪費的情況。
俗話說得好,民以食為天,要知道除了經濟作物和士卒,顧守最關心的便是吃食了,辣椒、花椒、蔥、薑、蒜等等,絕對不會在吃上門虧待每一個人,就連後廚做飯的師傅,都是顧守咬著牙從系統中兌換出來的做菜大廚,什麽煎、炒、烹、炸、煮、熬、燉、溜、燒,汆樣樣精通,每一個進到食堂的人都是鼓著溜圓的肚皮,慢悠悠回家的。
剛剛落座沒多久的顧守幾人,便看見董卓從後廚不管不顧的拿了一條剛出爐的羊腿,熱油滴落到地板上都會升起青煙,可董卓的手卻沒有絲毫變化。
除了第一口分給了顧守以外,一條60余斤的大羊腿都進了他一個人的肚子。吃的時候還笑呵呵的跟身旁走過的士卒,平民們打招呼,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相信即使是最晚來到華夏的人,也不會害怕他這個統領上萬騎兵的將軍。
畢竟誰不喜歡這樣一個,喜慶十足又能給人足夠安全感的人呢?
“唔···主公,你是不知道,咱們華夏附近幾乎已經沒有什麽匪患了,都讓咱給清理乾淨了,我還以為他們有多能打呢。”
一雙大手用力的擦了擦,嘴上殘留的油漬,董卓砸吧了幾下嘴,露出了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狂妄模樣。
為了能更準確的摸清周邊勢力的情況,顧守曾派出過大量的人手,以小隊的形勢擴散到整個東江平原,見到流民就帶回,見到匪寇就掃清,在附近也算是留下了不小的名聲。
強忍住想揍人的欲望,顧守還是鼓勵似的拍了拍董卓的肩膀,意示其乾的不錯。心中卻不斷構思著,畢竟勢力雖然有所成就了,但還是要謹小慎微,用從故鄉小說上看到的情節來說,謀而後動,再沒有絕對的實力前,苟才是王道。
不知是不是修煉的緣故,每個人的飯量都大了不少,要不是有著七彩豐稻一直源源不斷的產出,就像董卓這樣的吃貨,顧守還真不知道怎麽才能去養活。
剛填飽肚子走出食堂,還沒來得及去看看董卓具體的收獲,一旁邊跑來了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郎中,看到了顧守,急忙喊道:
“鎮長,鎮長!你帶回來的那個男的醒了,一直吵著要見你,他應該是修真人士,雖然身體虛弱,但是我們也攔不住啊,您快去看看吧!”
··························
二十分鍾之前,醫館。
“啊····這是?”
顧江天摸了摸自己痛的,好像要炸裂的腦袋,緩緩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寬敞明亮的房間,一看就珍貴至極的綢被,還有一旁緩緩點燃的香爐,裡面的想起僅僅是問著便能讓他安心下來。
自己本是大楚王朝世家,顧家家主的弟弟,年僅30就突破到金丹期的自己,在整個大楚王朝的年輕一輩之中都赫赫有名。
因此也是得意至極,帶著幾個侍衛便開始雲遊天下,本著探險的精神來到了這個東江平原,誰知道在遊玩之時碰到了神出鬼沒的巫族,本身的言語不通導致了雙方很快便激動了起來,都認為對方不懷好意。
硬著頭皮打倒了對方之後,
發現對方極其團結,還發射了信號,一波又一波的不斷向自己所在的隊伍襲來,就算是好虎也架不住群狼,隨著自己身邊侍衛一個個的倒下,在拚勁全身的靈氣使出最後一次法術之後,自己也倒在了一片草地之中。 醒來之後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雖然是劫後余生,但是沒有真正確定情況之前,顧江天覺得自己還是不能放松警惕。
推開木質的房門,迎面的是無數忙碌的工作者,他們有的拿著極其細小,類似棍狀的武器,而旁邊還有很多被扎的人在呻吟著。還有的人將手放在了其他人的手腕前,一直按壓不知道摸索著什麽。幾乎所有的人都身具或多或少的靈氣,難道這裡是什麽隱世的門派?一時間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陌生感席卷而來。
“那個,你們好?我叫顧江天,你們聽得懂我說話嗎?這裡是哪裡啊?”
經歷過一次教訓的顧江天,即使內心有些不安,但還是決定先耐下心和這些陌生人們溝通一下為好。
“誒,主公背回來的人醒了,你們快給他檢查一下。”
看到顧江天突兀的出現在大廳之中,本就嘈雜的大廳更亂了起來,只有熟知顧江天來歷的“老人”才擺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等待著新人們的問詢。
“你好,顧先生。我是這裡的醫生,你在被我們主公背回來之後已經昏迷了幾個月了,沒想到今天突然醒了過來,在中原大陸上的語言我們幾乎都有所了解,正常溝通還是沒有問題的,這點還請您放心。”
一個老者模樣的醫生,朝著顧江天走了過來,向他介紹了緣由。
在經歷前半生從未有過的,無數生死磨礪之後,顧江天終於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頓時隻感覺熱淚盈眶。
隨著老者走出醫館,看著車水馬龍的城鎮,顧江天隻覺得這裡的發展程度,和自己家族所在的大楚都城,臨春城也不遑多讓了。
“你們主公?是這裡的領主嗎?我要好好感謝他,他也是大楚的子民嗎?沒想到在東江這個偏僻的地方還有你們這樣成制度的城鎮。”
聽到這樣的言論, 老者不由得微微一笑,說道:
“是啊,我們的主公就是這裡的主人,你所看到的城鎮,都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要知道我們東江原先貧窮的很,自從領主來了之後,流民都有了自己的家和產業,匪寇們也都被剿滅乾淨了。就連書籍和修煉的功法都可以自由學習,瞧那邊,那個最大的雕像就是我們的主公了,這是我們自願在工作之余為他鑄造的!還有那些指路牌········”
顧江天微微抬頭,看向了不遠處那個顯然剛剛修葺完畢的雕像,初看並不在意,隻當是民眾為了拍領主馬屁修建的個人銅像罷了,不過這個領主倒真是厲害,白手起家到現在這個地步,連功法都公開,確實是一方人傑。
但還沒思考多久,顧江天的瞳孔便猛的一縮,衝著老者顫顫巍巍的問道:
“像·····太像了,你們的主公,叫什麽?”
看著突然間情緒不對的顧江天,老者還以為說了什麽禁忌的話,隻得停下了嘴,回答道:
“我們的主公叫顧守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誰知聽到他的話後,顧江天更是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嘴裡不停念叨著什麽。體內的靈氣不受控制的湧出,一時間老者和身旁的街道都受到了影響,被靈氣吹的東搖西晃。
“是守兒!大哥我這次真的出來對了!竟然找到了守兒,等著我,我一定把守兒給你帶回家,不會讓你在難過了。”
隨即便衝天而起,完全不顧身旁老者的勸阻,地毯式的搜尋著顧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