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了所有鏡像之後,臥龍一言不發,獨自喝了壺茶,把玩起了手中的杯子,“拿五千對三萬,硬扛是不用想的,充其量打個騷擾。”
打肯定是打不過的,此時正是緊要關頭,需要布防加緊,正兵力緊缺,作為群英盟兵法擔當,他的兵力全部拿去布置八卦陣了,東方樸在準備充分之前一直不敢進攻的原因就是忌憚他的八卦陣。
八卦陣,乃臥龍獨創兵法,利用乾坤震兌坎離等八卦之勢,融合兵法,以天時地利順應人和布置的奇門大陣,共八門,每門1000人,雖然總共只有8000人,但若臥龍本人進入陣眼操控大陣,硬杠三萬人不在話下。如果轉為防禦形態,可抵禦六萬人的攻擊,所以臥龍的炎域堡坐落在群英盟的最南端,乃是群英盟的第一道守護線。
“害~本來還以為會有幾年快活日子的,這剛拐個老婆回家就遭這事了,看來蜜月計劃得耽擱一下。”
緊接著,他快步來到書房,抽出了幾本兵書,席地而坐,開始研究起了明天的對策。
“東方樸他們渡河必須用船隻,在水面上,武器以弓箭為先,可惜我這裡沒有多少箭,看來只能等他們渡河扎營的時候給他們埋伏一手了。”
又翻開了身旁的地圖,拿起筆在上面做了點標記,“這幾個地方是安寨扎營的最佳地點,各放100人進行各種騷擾。安寨扎營還需要木頭和竹子,這個幾片樹林和竹林也提防一下,明天是大風天,刮的是南風,不利於火攻……”
就這麽過了幾個時辰,夕陽西下,一天的最後幾縷陽光穿過窗戶,落在了他的身上,為他鍍了一層金光。周圍炊煙嫋嫋,和藹的風為他帶來一絲清香,是糕點的味道,還有一股她的味道。
果不其然,書房的大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從門後面探出了半個頭,是一名銀發藍眸的絕色女子,銀色的長發肆意的在風中飄動著,那人小心翼翼的問道:“諸葛村夫……嗯……你餓了嗎?”
臥龍笑著放下了書本,拍了拍席子上的灰塵:“快進來吧,肚子快餓扁了呢,有沒有哪位好心人給我準備點東西吃啊?”
聽完這句話,那女子端著一疊糕點比較拘束的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解釋著:“這個才不是特地給你做的,只是我最近在學糕點,需要一隻小白鼠來幫我嘗一嘗味道,我家旺財最近口味又挑了……我糕點是做給他吃的……”
只見那女子穿著淡藍色的哥特式的上衣,下身簡潔而又將她纖細的腰肢完美展示的連衣裙從下而上的包住了她的腰部,裙擺前端A字大開,又顯露出了她潔白無瑕充滿肉感的大腿與力量與美感並存著小腿,胸口扎著一個深灰色偏藍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心還有一塊小圓盤,上面雕刻著充滿神秘意義的花紋。頭上還扎著一個與蝴蝶結同色的小發飾,隨著齊眉的劉海在風中一起搖擺。而他手臂上的衣服也被一塊黑色的布包住,手部與腰部的包裹使較為寬松的衣服有了幾分貼身的感覺。
此女名叫李漣曦,是一年前臥龍外出遊歷時交的好友,臥龍對她一見鍾情,便三言兩語將她拐回了臥龍崗,隨著旅途中發生的各種驚險刺激的事情,二者親密度迅速升高(詳見諸葛三金外傳)。只是李漣曦較為內向,喜歡而又一直不願說,臥龍也不急,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追求攻勢。如今戰事吃緊,二人便從臥龍崗來到了炎域堡。
臥龍歡喜的接過了盤子:“那太好了,讓我來嘗嘗,
在這看了快一下午書了。” 李漣曦聽了後有些欣喜,急忙小跑到臥龍身邊,依著他坐下,還不忘介紹著自己的糕點:“這個是桂花味的,那個是桃花味的,那個是五仁的,還有那個是奧利給味的……”
臥龍直接被糕點噎住:“咳咳咳!咳咳!水!咳咳……”
(作者:我吃糕點吃一半,聽到這話我也噎住。)
嚇的李漣曦忙從一旁的書桌上端了一壺茶,臥龍一把搶過,直接對著茶壺狂飲。
“那個,漣曦,沒事,我很好,這糕點味道不錯,我猜你家旺財肯定很喜歡,只是……那個奧利給味的是認真的嗎?”臥龍輕輕的擦了一把剛才流出的汗。
李漣曦用手捂著嘴,笑著說:“瞧你那嚇的樣子,還臥龍呢,這個看不出是巧克力味的嗎?”
臥龍又將一個塞入嘴裡:“那這個黑乎乎的是什麽?也是巧克力味的嗎?”
李漣曦臉色一下陰沉下來:“這是白巧克力榛子味的!”還不忘小拳拳捶他胸口,而臥龍反手將她摟入懷中,笑著問:“想對我做什麽?”
李漣曦急紅了臉:“你放開啦!”想掙扎著出來,但發現全身癱軟使不上勁,只聽見心跳在不斷加速。
臥龍伸出另一隻手,撩了她的發絲,並將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好香啊!這是在暗示要我圖謀不軌嗎?”
李漣曦又急又羞:“別別別啊,你信不信我打你……”
臥龍又對著李漣曦耳垂輕輕吹了口氣:“嘴上這麽說,身體卻挺老實的……”
的確,此時的李漣曦已經癱在了他的懷中,想掙扎卻使不上勁,隻想好好的在這躺著,隻想好好的依在他身上。
“今天又換了一身打扮嗎?讓我康康……”臥龍的手很不老實的翻動著李漣曦的衣裙。
李漣曦這時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了,想去製止卻又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龍哥,不要啊!”
“你在想什麽呢?”臥龍給她的腦門輕輕彈了一下,捏下一小塊糕點,“來,張嘴。”
李漣曦如今腦袋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想很乖巧的吃下了那塊糕點。
臥龍對著懷裡的李漣曦說:“明天可能會有一場惡戰,我先送你回去,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不用擔心我。”
不好!李漣曦雖然已經發現中計了,但也來不及躲閃。臥龍口中低聲念道幾句咒語,飛快的畫了一個法陣,單手一拍,法陣擊在李漣曦身上,還沒等她說完,就只見光芒一閃,星光飛逝,刹那間李漣曦便不見了蹤影。
“諸葛村夫尼塔馬……”
臥龍收拾了一下書本,徑直來到了兵營:“傳我口令!小關,小張,今晚領1000人,隨我奇襲!”
幾百裡之外的臥龍崗,李漣曦從天而降,落在了她自己的床上,“諸葛村夫你踏馬在幹什麽!”但等她話說完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房中,也不多言,打開衣櫃,抽出一對雙鐧,扭頭對外喊道:“阿茶!快給我被一匹好馬,快!”
一位侍女趕步進屋,“小姐,這是要去哪?”
李漣曦還在整理衣冠,頭也沒回的說道:“老娘塔馬的給旺財做的糕點還沒拿回來!”
南蠻之地,體積肥碩滿臉油光的東方樸背上背著那把武上菩提, 正在和手下交代最後的計劃,“諸葛村夫那小子,腦瓜子溜得很,講起兵法來一道一道的,我們這次奇襲群英盟他們絕對沒有多少準備,頂多給我湊出個5000部隊來,三萬大軍如今已經渡河5000,正在安寨扎營,目前無任何異樣,剩余的25000分別用100條船分批從上下中遊度河,預計耗時一天,各位有問題嗎?”
這時候,一位軍師打扮的人向前走了一步,這位蠻族人士身上還紋著紋身掛著虎牙虎皮,卻又穿上了一身儒生的衣服,顯得不文不武怪裡怪氣的,然後問:“所以每艘船是250嗎?”
“你也是。”東方樸掃視了一圈,“我希望各位250,咳咳,各位軍師可以問一點具有建設意義的問題。”
另外一位渾身肌肉線條,滿身刀疤的蠻族人也向前走了一步,指著地圖上的那條群英河問道問:“那如果俺們渡河一半,他們噗嗤一哈子發起攻擊怎麽辦?”
東方樸自信得挺起了胸膛:“放心,他們的弓箭數量不允許他們這麽打,他們要真這麽乾,估計弓兵都得用完。”
“那他們萬一趁我們過河道的時候,把我們家野區刷了怎麽辦?我們進攻他們士兵的時候需要補兵嗎?出門先出鐵劍還是先出布甲?團戰打贏了是優先推塔還是先去反野?”前面那位儒生打扮的蠻人繼續問道。
東方樸武上菩提一揮,刀上滴血不沾,地上已多了一具屍體,“諸位,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了?很好,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