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承行沒有多問,左儒然想做他還管不住。
而電視上也播放了國家新出台的政策,有關修真者的一系列補貼,以及實力高強的人還能特招進入學校成為老師。
“小學和幼兒園已經全面普及修真老師。以上是本次新聞的內容。”面容肅穆的主持人說道。
左承行沒想到國家竟然這麽快,不過幼兒園以及小學的修真老師料想修為也不高。
漢朝到現在兩千多年,也不知道左天道封印他們多少年,大乘期的封印加固一遍兩千年也差不多。
“接下來本台將報道今天的特大新聞。”
主持人理了理稿子繼續道:“於今日四時,一先天修真者突破到築基,感悟到了強大的力量,因此走火入魔,覺得自己天下無敵,隻身搶劫了數家銀行,隨後被趕到的警察直接擊斃。”
“在這裡順便強調一下,築基級別的修真者是無法抵禦子彈的。”
直接擊斃。左承行微一沉思就明白了,對於現在的社會就像是猛獸橫行的動物園,對於國家來說,猛獸很危險,如果不吃人還能容忍,但是如果體驗到人肉的滋味,對於他們來說人就是可以吃的食物。
而這是國家不能容忍的,可以說是底線。
雖然這是第一例修真者作惡事件,先不說影響,國家根本沒想隱瞞過。
即使隱瞞相信也是無濟於事,在這個網絡極為發達的世界上即使一件小事也會被放大到無數被去呈現出來。
左承行深知自己的實力不夠,幸好左家與世無爭,沒有什麽仇人,這樣也就斷絕了仇人一朝成仙將左家滅門的慘劇發生。
而想到這裡,左儒然回來了。左承行有些意外說道:“爸你回來這這麽快!”
左儒然點了點頭,開門見山問道:“給你的書你看懂了嗎?”
“看懂了,非常神奇。”左承行吧左天道的事說了說。
“這本書的內容需要左家血脈才能看見,這也算是左家獨一無二的傳承了。”左承行懷疑如果國家不承認修真者存在,他爹是否會把這本書帶回來。
“好好修煉。”左儒然沒有說些什麽。
左承行想了想說道:“爸你也修煉一下吧,強身健體。”
哪知左儒然沉默了很久最終說道:“我小時候研究了很長時間,一直覺得這本書是沒有字的,後來這本書就放在你爺爺哪裡了,你爺爺說除非血脈比較強,不然根本看不到上面的字,我對此一直嗤之以鼻。”
左承行沒懂問道:“那我念給你聽應該可以吧。”
“記不住。”左儒然笑道:“我走修真之路也能強身健體。這算是左家一脈的傳承,你好好修煉。”
“哦對了,明天跟我出席一個交流會。”左儒然說道。
左承行知道,這基本上是一個科研者的聚會,一個小圈子裡,都是有極多研究的人物。
聚在一起聊些最近的研究方向,以及探討一下哪些方程可以應用。
不過這次的交流會趕在這個檔口看來是有些人的後輩成為修真者了。
左承行回了房間裡,繼續淬煉氣海感悟先天之炁,他沒有舍本逐末妄想將渾身淬煉一遍。
按照左天道記錄的時間點來看,直到商朝末期他才感悟到先天之炁。
左承行自問沒有左天道那麽能活同時才情極高能憑空感悟大道創立一派。
不過幸好有前人種樹,書上明確寫著如果要淬煉全身體魄那感悟先天之炁的過程會簡單。
但是遠遠沒有先感悟先天之炁的過程快。
左承行自問並非絕世天才,但是也覺得自己不傻,果斷選擇直接感悟。
入夜,無數黑影劃過黑夜,這些人入室隨後沒有了聲音,道門掌門最先發現不對,出現在了半空,臉色難看。
是誰,釋放了魔教余孽?
道門掌門臉色陰沉,連夜召開了會議。
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是沒有辦法。
“掌門尊者,真的沒有辦法限制他們嗎?”
“大人,這次事情對我們老說也極為棘手,。”
大人沉默不語。
“他們現在還未曾有異動,潛入了一些住戶的屋子裡,暫時判斷不出境界。”
一個身著道袍容貌俊秀的年輕人說道。
“派人盯著點吧,如果出了什麽問題,希望道門盡快支援。”大人淡淡的說道。
“一定。”道門掌門帶著弟子門離開了,嘴角不由露出了笑容,這次事件如果利用好了,會有很多的人崇拜道門,至於普通人的性命。
如果不死幾個怎麽讓他們看清世界是這麽危險的。
“帝尊大人,咱們真要強衝嗎?”魔君宏圖單膝跪地抱拳問道。
“當然不。”魔帝嘴角露出笑容:“我魔教天下無敵,這次雖然比道門以及佛教複蘇晚了幾天不過我依舊比那兩個家夥強,不用太大的武力,稍微露點肌肉震懾一下他們就行。”
“而且…”魔帝頓了頓笑意更盛:“還是有人希望我們出來更快一點的。”
魔帝當年實力為半仙,差一步就能飛升仙界,即使左老魔如同彗星襲擊一般將他擊敗,也依舊沒有使魔帝負傷太重,反倒是左老魔差點翻車。
這也表明了魔帝的實力多麽恐怖,起碼是釋迦摩尼以及道門掌門比擬不了的。
雖然封印了兩千年,但是魔帝的實力依舊屹立在大乘期。
“雖然左老魔確實很強,但是我也不差。”魔帝意氣風發,老魔是對於魔教強者的最高稱呼,說明這人行事乖戾,不受規則限制。
不過也看你做些什麽事被人怎麽評判,反正封印天下修真者指定是被人罵到死,順便把名字放茅坑鎮壓的。
“=因為複蘇的地點靠近那些偽神,暫時就替咱們吸引注意力了,不過道教確是不能放過。”魔帝站起身,他的身形確實高大,即使衣袍殘破仍遮不住其英姿。
“現在天下民心向著=,那就要與其交好。”魔帝目光不那麽短淺。
“我去與大人談一談,道門儒家佔據地利,但是人和才是主要的。”
第二日早晨,魔主沒有遮掩氣息,伴隨著恐怖的氣息從天上緩緩飛到京城。
早起的左承行自然也看見了這恐怖的一幕。
魔帝?左承行記得左天道的書裡對這個人的描寫只是一筆帶過。
雖然沒有輸,但是左天道也評價了一句,能力足夠,命不好。
左承行看著眼前已經黑了的天,這豈止是能力足夠,基本快飛升了吧。
魔帝降臨在了議事廳,道門掌門以及大人等待在這裡。
道門掌門身後有著幾名弟子,其實力也極高。
一女子見魔帝蒞臨站在所有人身前,以為屠魔大會,上前一步喊道:“妖魔,今日你必命喪於此。”
魔帝說道:“今日一見,果然很是不凡。”
這是友非敵,笑了笑側身說道:“請進吧,久仰大名, 我們也有興趣聽聽魔帝來此的意願。”
魔帝滿意的點了點頭:“大興之道。”說著往裡走,抬了抬手,眾人不明所以。
突然,一個淒厲的喊聲:“師妹!”
所有人看過去,竟是那女子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一名男子抱著女子痛苦,道門掌門皺了皺眉說道:“是否出手過重?”
魔帝看了看不明所以的人說道:“修真界向來是階級分明,我魔教也從不對普通人出手,但是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說她一個弟子,你真正的道門掌教來又如何?一掌之合。”
道門掌教臉色通紅。
幾人繼續往裡走,道門掌教冷哼一聲不再言語,看了那男子一眼傳音道:“走吧,鈴音為了道門而死,我們會記住她的。”
說完帶著弟子離開了,那男子無奈將屍體收入儲物戒裡連忙跟上。
魔帝落在次座,道門掌門坐在對面。
“大人對我們魔教了解多少?”
他搖了搖頭,不曾了解。道門掌教盯著他,似乎要把他看穿,明明道門早就說過魔教的壞處,為何還要說不了解。
而他也不是傻的,魔教這樣子也不像是見人就殺的魔頭,反倒是實力高強嚴於律己,沒到十惡不赦的地步,就是殺人頻繁卻是真的。
魔帝也不管他真聽說過還是假聽說過開口說道:“我魔教興起於春秋時期,曾是一群戰犯,後來將死的時候敵人法場被攻破,僥幸活了下來。”
“後來自覺個人太渺小,一些人開始尋仙問道,成為了修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