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這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大部分人都在睡夢中,但是對於不少人來說,這是特殊的一夜。
人們稱呼這一天為“新時代”!
左承行,是恰好錯過新時代的青年。
他是家裡獨子,父母與他住在一起。
早餐時間,電視上,正在播放著一則消息,國家承認並懇切希望修真者加入有關部門,為了世界和平做出貢獻。
“這是哪來的假消息,都放到新聞聯播來了。”左承行的父親左儒然扶了扶眼睛皺眉說道。
他是大學老師,非常嚴謹的唯物主義者,而左承行的母親楊勤心說道:“這些消息應該是真的了,不過跟我們這些普通人也沒什麽關系了。”
左儒然聽到楊勤心的話笑了笑,沒有多說。
楊勤心在林業局工作,體制內人員。
而左承行恰好避開了兩人所有的優點,學習不好,下個月就要高考,但是上大學的希望渺茫。
左儒然有點擔憂的日夜查看好大專的消息。
不過左承行非常喜歡看書,不過基本是關於手工兵書以及小說來看。
吃完飯左儒然先出了門,楊勤心也隨後就走了,走之前叮囑左承行吃完飯把桌子收拾了。
左承行連連答應,以他們家的資本即使他一輩子躺床上都能活的起。
“經國家承認,昨夜地球發生了靈氣複蘇,越來越多的修真者出現,甚至有強大者與國家談判意圖換取獨立地位。”
獨立地位,就是凌駕於普通人之上的地位。
左承行換了幾個節目,都是差不多的報道,海外國家發現了神的遺跡,據說是耶穌留下的。
修真者,左承行喜歡看小說,對這個詞完全不陌生,尤其是靈氣複蘇,曾經還引發了一陣跟風寫小說的熱潮。
左承行對這些無感,雖然羨慕其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能力,但是也懼怕時而存在的生死難題。
吃完飯後左承行無心看新聞,高三最後一個月可以申請在家自學,左儒然替左承行申請了,也是覺得他去學校也是浪費時間,讓他在家多看看書。
反正自小到大看書這個愛好是左儒然非常欣賞左承行的,可以不上學,但是不能不看書。
而最近左承行迷上了一本書。
前幾天左承行去地攤淘貨,有些老書裡面的東西才讓人思考頗深。
左承行淘到了五本書,《旁門左道》,《魯班書》(殘),《兵說》,《易經》(簡),《周公》。
左承行看完了兵說,他看過孫子兵法,偶有幾分互通的感覺。
至於易經,左承行看過之後感覺完全讀不懂,不過這個簡化版非常有意思,最近左承行按照上面的經絡穴位圖給自己按摩,竟然真的感覺到了幾分異樣。
不過這上面的東西不全,左承行不敢瞎練,而是拜托左儒然幫他拿到魯班書和易經的完本。
對於左儒然來說自然不是難事,滿口答應了下來,今天就去打聽。
左承行感覺魯班書裡面有奇怪,這個殘本上都能感覺到一股晦氣。
不過對於他來說越特殊的東西越有吸引力。
而剩下的旁門左道卻讓左承行摸不著頭腦,這書很薄,但是內容卻很豐富,左承行看了兩三遍依舊一個字記不下來,就如同從來沒有看過一樣。
即使是易經上面晦澀難懂的八卦左承行也有些印象。
但是旁門左道裡面卻記不清一個字,左承行覺得有趣,
拿起手機錄像,他想知道,自己是否看完了整本書。 認真的看完了這本書後左承行合上書,完全沒有印象。
不過沒有驚訝,左承行拿起了手機,查看錄像。
瞬間,左承行的表情變得愕然,猛的抬起頭看表,時針指向八點。
他至少看了四遍書,但是卻隻用了不到二十分鍾。
而手機上的錄像也僅僅顯示二十秒,之期間左承行翻書極快,但是完全沒有感覺,眼神緊盯著書,似乎有什麽有趣的東西在吸引他一般。
翻完書,左承行神色頓時放松,隨後合上了書。
左承行緊盯著這本書,這太奇怪了,似乎像是一種障眼法一般。
下一刻左承行一拍大腿,易經魯班書就在旁邊,研究研究製造一個破障陣也不是不可以吧。
左承行翻著書,不時在地上畫著些什麽,但是經常皺眉擦掉。兩本書上都沒有完整的陣法列出,只能靠悟。
不過左承行認為不被障眼法遮掩住那就需要腦海清醒,神識清明。
布置幾個讓自己腦子清醒的陣法疊加起來不就是一個破障陣了。
左承行覺得這本書特神奇,所以準備布置一個三次疊加的破障陣,需要大概243次的試驗。
不過左承行運氣不錯,一次次的寫寫畫畫經過27次的試驗就找到了正確的陣法。
左承行舒爽的吐著氣,他感覺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事務比這讓人清醒了。
不過他也沒有忘了正事,拿過旁門左道就細細研讀了起來。旁門八百左道三千,道之本源何為?
左承行懷疑寫這本書的是道家的一個大能,不然不可能字字不提道字字不離道。
不過有陣法加持左承行很快就記住了這書裡的內容。
看完後左承行緩緩吐了口氣,這裡面的內容如果傳出去絕對能引起軒然大波。
天子卓絕的人不在少數,但是直到靈氣複蘇才敢出來的原因是什麽相信每個人都清楚。
靈氣,這是每個修真者立身的能力。
但是旁門左道裡卻列舉了另一種修煉方法不借助靈力,通過開發自身的先天之力形成先天之炁。
而開發自身需要拓展經脈到一定程度,身體會自行釋放先天之炁,隨後先天之炁充盈全身,借助其力量來淬煉體魄。
而先天之炁也可用於攻擊,這是屬於大道的力量,為一切生靈存在的本源,對於一切生靈都有克制作用。
左承行對於這種記載已經完全承受的起衝擊力,而恰在此時,窗外電閃雷鳴。
作為資深小說讀者,左承行對於這異常的雷雨天氣有種特殊的感覺。
“不會是誰在渡劫吧!”左承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難不成靈氣才複蘇就有人要飛升了?下一刻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裡。
在靈氣複蘇之前不代表世界上完全沒有靈氣,也許有人獲得了什麽傳承在一直突破,恰好逢迎靈氣複蘇,再上一層樓。
思緒飛轉,左承行出了自己家的小別墅,在這裡剛好看見了遠處雷劫的樣子。
恐怖的紫色雷劫包裹著“他”狂風席卷,但是左承行距離“他”實在太遠了,只能看見雷劫,看不見人。
但是這恐怖的力量依舊讓左承行震懾,這就是修真者的能力嗎。
過了很長時間,左承行一直在觀摩,雖然看不出什麽花樣,但是左承行漸漸摸清了一信息,這雷劫,有規律!
雷劫結束,黑色的雲消失,天色頓時放晴,萬裡無雲,但是那身影卻逐漸放大。
如同太陽般的眼睛掃視著周圍,左承行仿佛要被晃瞎了。
終於,那身影消失,那裡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恭賀尊主跨入渡劫境,成就前無古人之境。”
這裡是一片郊野,但是卻停著幾輛越野車。
一個中年紅發的男人躬身迎接著一個黑袍人。
“是時候跟龍主接洽了,我道宗需要自治區,同時也會幫助龍國培養修真者。”
“是。”中年男子恭敬的說道。
黑袍人上了車的後座,戴著面具看不清神色。
今天是靈氣複蘇的第一天,直接突破壽元再做提升的老怪物不計其數,甚至有天驕能連跨數級。
而在這一天全球各地承認超能者的存在,並準備自幼兒園開始添加新課程。
所有人稱呼這一天為新紀元的開始,也是許多不得志的人重燃希望的開始。
左承行已經發現了不少修真功法在網絡上被爆出,而國家也宣布次日開放修真功法,也將普及在小學中學大學,爭取在一年內實現全員修真者的目標。
左儒然回來了,順便把左承行需要的兩本書帶了過來,看的出來,左儒然很疲憊。
“兒子,世界上真有修真者嗎。”左儒然不喝酒,但是偶爾會抽煙,左承行的媽媽也很少管他。
今天他破天荒的拿出了一盒中華叼在嘴裡。
“老爹,你看見啥了。”左承行明知故問道。
左儒然傾訴的欲望很強:“今天我看見了那些修真者,是與我一樣上任成為大學老師。”
明明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剛來就打傷了任課老師。
而今天左儒然他們也知道修真課也取代了體育課。至於美術音樂在修真界都有特殊的職業,所以保留了下來。
“我不理解,這樣的盛氣凌人怎麽能教好學生。”左儒然有些頹然,看的出來學生們對於他們的課已經基本不在乎了,雖然原來也不在乎。
但是今天點名至少一半人沒有到,左儒然已經猜想到了這樣發展下去以後會發生什麽事了。
“人都是有野心的,今天就有老師上任明天大概就會普及的差不多了。”左承行聳肩說道,作為新時代的青年他的接受能力可是想當強的。
可是已經活了大半輩子的左儒然卻有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