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將楊光帶到城門外,我要為城民們討回公道,親自審訊他。”
少典對著護衛們吩咐道。
說罷,飛上高空。
“所有城民,一個時辰之後來城門外,我將審訊楊光。”
少典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清,這正是他運用了傳聲入耳的功夫。
“爹,你聽見了嗎?你的仇終於要得報了。”
城主府中,剛才那位捶背少女淚流滿面。
這名少女是楊光幾月之前,從一城民家中強行帶走的。
少女父親拚命抵抗,被楊光下令活活打死。
少女迫於淫賊,為了生存隻得苟且。
楊光所犯下罪孽遠遠不止如此,這只是萬分之一。
幾十年來,被其殘害的人多達上千人。
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因其具有城主之職,手下更是做為其爪牙,助其做惡。
所以少典自然不會放過那些人,這些年來少典雖不能行動,但他的靈識卻是能感覺到的。
每個人姓甚名誰,長相如何,他皆一清二楚。
迫於大局,少典隻得等到如今,才能得以清算。
少典飛於城主府上空,看見有不少人,正在慌忙奪路。
這些人當中,自然就有那些爪牙。
“所有人停下!”
少典神色平靜的說道,他的言語仿佛有魔力般,讓那群慌亂的人停下了腳步。
“所有作惡之人來我身前,余者站立不動。”
只見人群當中,約有三成之人,不受控制的走向了少典。
至於其他人,不過是盲從罷了,也可能是聽信謠言,認為少典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人。
看著眼前的三十幾人,其中修為高著也有先天圓滿,最低也是後天頂峰。
少典內心充滿了苦澀,這些人修煉有成,不幫助族人,反而去欺壓族人。
“爾等練武不修德,不配為人。”
說罷,揮手一道靈氣掃過,所有人應聲而倒。
少典自然不會輕易的殺掉這些人,這些人自然會有更大的懲罰。
隨後吩咐其他人,將這些人帶到城門外。
忙完這一切,少典去到城門外,此時城門外已是烏壓壓的一片人。
少典飛到上空,立於城牆之上。
“所有人稍安勿躁,等審訊結束之後,再行處理。”
說完便盤膝閉目休憩。
因為此時距離一個時辰還有三刻鍾。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審訊之時,少典睜眼,立於城頭。
定目望去,只見以楊光為首的眾人變得一片狼藉。
雖沒有性命之憂,但渾身盡是蛋液和爛菜葉,還傳出陣陣惡臭。
“爾等身居高位,卻不造福於城民,反而變本加厲欺壓城民。”
“爾等不配為人,今日我以人祖之名,剝奪你們的身份。”
說罷,不再看著他們,目光改自那些城民。
“雖然這些事是他們所做,但五十年前是我將此獠任命為城主。”
“這些年來,城民們所受之苦,我都看在眼裡,但我突破在即,不得脫身。”
“只能等到今日才得以清算,是我少典對不起爾等。”
話落,少典便朝城民們鞠了一躬。
“至於他們,我會令人將他們身體劃傷,身體澆以糞汁再放上蛆蟲。”
“讓其痛不欲生,掛於城牆之上,以此警示世人。”
聽到這,楊光等人拚命反抗,
但卻是無用,少典先前便在他們身上下了禁製。 如今與常人無異,面對繩索的束縛,他們的掙扎只能是徒勞。
趁著這功夫,少典繼續開口,“我如今已開辟出武道金丹,志在整合人族。”
“我雖被稱為人祖,但其他城池之主仗著宗師修為,肆意妄為。
不僅奴役眾人,更是挑起戰爭。”
“我曾反覆勸阻,但身單力薄,沒有絲毫作用,故在此下令。”
“三月之後,我將在此登基為皇,各城主速來此地,若不至我必討伐之。”
說罷,便轉身向城主府飛去。
不再顧城牆下歡呼的人們。
人族歷,蠻荒一百八十年,人祖出關,清算太蒼,欲整頓人族。
距離太蒼城最近的一座城池,名叫白石城,因其通體由白石所建,故得此稱呼。
“城主大人,太蒼使者來見。”
一小廝對白石城主說道。
“讓他進來。”
“白石城主,我奉人祖之命前來。”
說罷,便遞上一張獸皮,獸皮上正是少典即將登基為皇之事。
白石城主看見獸皮上蘊含的武道意志,不由一顫,僅憑氣息就可令他內力停滯。
心裡明白,人祖怕是又開一境,僅憑這氣息就讓他難升抗衡之意。
“勞煩使者奔走,先待我設下宴席,用於款待使者。”
“城主大人,再下還要前往別處城池,公務繁忙,就不勞煩你了。 ”
白石城主抱了抱拳。
“那就不耽誤使者了,還望使者告知人祖,三月之後我定當赴約。”
同樣的一幕,陸續出現在各城池當中。
視角回歸少典,此時距城門之事已過十天。
當初回來之後,少典便寫下上百份獸皮信書,命人送去各城池當中。
少典此時已然不複往日的天真,這些年的經歷讓他明白。
人性本劣,倘若不加以引導,欲望便會無休止的增長,最後禍害於天下。
故,他將登基為皇,將各城池聯合起來,只要他存在一天,那麽人族就不會亂。
“鍾青,吩咐下去的事情你著手安排沒有。”
“人祖,我已安排人去辦了。”青袍儒雅青年拱了拱手。
少典打算登基之後,著手建立軍隊,將每個城主的兵權收回。
士兵只會聽從他的命令,守護人族,從此城主不再擁有軍隊。
他先命鍾青,起草好執行章程,登基為皇之後便可直接執行。
與其同時,他還將統一鑄幣,如今各地貨幣混亂,許多爭端便是由此開始的。
“鍾青,記得準備三畜五谷,三月之後用做祭天。”
少典欲整頓人族,登基為皇之事,當然需要告知他的父神,也就是許墨。
少典希望能夠得到父神的認可。
少典吩咐完後,走向了書房,這三月他還有得忙。
他欲創出一部法律,以此為根基,行那教化之事。
時間很快,三月之期很快就已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