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此時正在編寫公告,將三日之後的安排告知於玩家。
開服公告:
《九州》將於9月20號晚上八點開始內測。
內測安排如下:
1.遊戲目前沒有面板顯示,後續可能會添加。
2.遊戲當中死亡會導致冷卻,需要等待三天方可再次進入。
3.遊戲目前只有一百人參與內測,後續會逐漸放出名額,請玩家們敬請期待。
編輯完這幾段話之後,許墨進入到小世界當中。
此時距離少典劃分九州過後,已經過了十年。
許墨四下看了看,發現一切正常。
隨即退出了世界,他要調整時間流速,讓小世界發展的更加成熟一些。
許墨將時間流速調成了,現實一天,小世界三萬年的樣子。
同時許墨開始思考,他做這些事情有沒有什麽疏漏的。
突然,他想到了一點。
因為他的遊戲官網便是疏漏,倘若有人順著官網的ip地址,進而找到他的住址。
那麽就代表他暴露了,想到這,許墨不由得有些頭疼。
雖然他不懼怕現實當中的事情,但是這些卻又是很麻煩的事情。
既然木已成舟,那麽就既來之則安之吧。
到時候如果真有官方的人過來,那就施展隱身躲開他們。
目前的他還沒有和這個世界攤牌的打算。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懼怕大部分人類武器了,但是核彈這個東西,還是讓他有些忌憚。
果然,許墨的猜測沒有錯,晚上的時候許墨家門突然被撞開,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出現在許墨家中。
許墨在他們來之前便聽到了腳步,隨即施展隱身藏於屋中。
“郭局,沒有發現人,但是屋內有人生活的痕跡。”
一名警察對著郭局說道。
郭局點了點頭。
“派兩人常駐在這,如果許墨出現,立即抓捕,帶回局內審問。”
郭局在收到韓安安的報告之後,先是自己去了官網,隨即命人將官網的ip地址鎖定。
最後追查到了一個名叫許墨的人,在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盡快將許墨抓捕。
因為無論許墨出於什麽目的,但原地等待,這不是郭局的行事風格。
於是便有了這次的抓捕行動。
聽到對話的許墨不由得有些頭疼。
真是離譜,原本還打算偷偷發育,沒想到這麽快就暴露了。
但是問題不大,既然暴露了那就暴露了吧。
只要他不現身,官方拿他也是沒有辦法的。
只是可能這段時間需要時刻隱身了。
反正閑來無事,許墨打算去小世界看一下發展的情況。
許墨進入到小世界當中,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一萬年了。
同時許墨開始接收世界的消息。
這個世界經過一萬年的發展,人類文明布滿了整個世界。
同時武道也發展的極為昌盛,就算是在天地當中的農夫也會那麽幾下子。
少典根據每個職業的特點,創造出了不同的武功。
農夫修行的便是通過鋤地獲得修為增長。
裁縫只需要縫製衣服,武功便會得到精進。
不得不說,少典真可謂是一個天才。
許墨不由得發出感歎。
五千年前,少典開始放權,不再管理人間事務。
因為人類已經不再需要他引路了。
從此少典居住在鯤祖的背上,管理天下所有的修煉有成的人。
少典也因此成為了人們口中的天帝。
看到這許墨不由得發出一聲輕笑:
“想不到這小子居然混成了天帝,真是可以的。”
對於少典,許墨的感情是濃厚的,因為他是許墨創造的第一個人。
同時也是因為少典,許墨才能利用短短幾本在現實當中爛大街的功法,推演出一條超凡之路。
從而造就了許墨如今的實力,對於此許墨心中還是挺高興的。
許墨繼續往下看。
少典成為天帝之後,頒布了一系列的條例。
是在以前規定的基礎上,進一步拓展的。
從而被人們稱為天條。
而鯤祖背上的城市也再這一萬年當中得到擴建。
因為鯤祖突破至元神之後,體型比以前更大。
如今已經比的上,現實當中一個省的面積了。
少典忙活了好些年才算是將鯤祖背上填滿泥土。
許墨找到了少典,因為他要告知少典一些事情。
“少典,大概幾萬年之後,會有一批外界之人出現在這個世界。”
“到時候,你不用給他們特別照顧,也不用特意的去針對。”
“把他們當做此界之民即可。”
許墨靠著少典說道。
“外界之人?父神的意思是此界並不是唯一?”
少典有些震驚,因為這些年他四處查看,甚至走到了虛空。
但是無論他怎麽找,也找不到任何別的地方。
所以聽到許墨的話, 哪怕他這些年的經歷讓他城府變深,他也是有些驚訝的。
許墨點了點頭,決定告知他實情。
“這個世界是我創造的世界,所以只有你們。”
“在我那個世界沒有超凡,所以我決定引所有生靈入道。”
“這第一步,將會在幾萬年之後開始。”
“到時候時機成熟,我會將這個世界於我的世界接軌。”
“到時候,你們自然可以接觸外界了。”
少典點了點頭,隨即向許墨拱了拱手。
“多謝父神厚愛,少典定當全力配合父神。”
許墨繼續開口。
“這些年做的不錯,帶我去看看你的成果吧。”
少典有些吃驚,因為這是第一次許墨現身之後沒有離開。
“那父神請跟少典一同遊歷這九州世界吧。”
說完,少典向身下的九州大地飛去。
許墨笑了笑,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來到了當初的皇城之中。
皇城之中有著少典的雕像,少典有些尷尬。
“這是他們自發修建的,少典知情之後不好責怪。”
許墨輕笑:
“哈哈,少典不必拘謹,你我可以隨意一些。”
“你先帶我去嘗嘗這個世界的吃食吧。”
對於吃,許墨有著莫名的執著。
就算他如今早已辟谷,不再需要從外界吃食,但是他仍然熱愛吃。
畢竟人活著,總需要有些盼頭的。
兩人來到了,皇城當中最大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