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是何人?”
“手上冒著的金光又是怎麽回事?”
此時一個神色威嚴的中年人問道。
韓安安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還是一個剛出象牙塔沒多久的實習女警。
此時此刻發生的一幕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圍。
“誒,江長老就別為難一個小姑娘了。”
“小姑娘你可願拜我為師?”
一位胡須頭髮皆白的老者,慈祥的說著。
“諸位就別爭吵了,祖師剛剛傳下口諭,封此女為白雲劍宗的聖女。”
“掌教,此言當真?”
江姓長老聞言有些吃驚,畢竟聖女或者聖子每一代只有一人,換句話說,聖女其實就是下一代掌教。
而如今的掌教也才上位百年,尚還未立下聖女。
“白雲老祖剛剛自上界與我傳音,自然不為作假。”
白雲老祖便是創建白雲劍宗之人,如今在上界已經成為元神大能。
至於白雲老祖為何要如此,那就不得不提少典了。
自從許墨給少典傳音之後,少典便關注起了那一百人。
時間回到韓安安登上台階,腕表發出金光的時候,少典便將目光投自韓安安的身上。
看見其金光閃閃的,心裡明白這怕是父神的安排,隨即命白雲劍祖對其大開綠燈。
這才有了白雲劍祖傳音白雲掌教,並命其為聖女的指令。
隨即,白雲掌教開始吩咐眾人。
“各位先行離去吧,此女自有我來安排。”
“掌教師兄告辭。”
眾人紛紛拱手離去。
很快場中隻余白雲掌教與韓安安兩人。
白雲掌教笑眯眯的對著韓安安說道。
“徒兒還不快過來拜見師傅?”
韓安安這時才反應過來,隨即跪倒在地。
“徒兒韓安安參見師傅。”
白雲掌教點了點頭,隨即運轉輕功帶著韓安安向宗內掠去。
韓安安有些害怕的閉上了雙眼,等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了一處紫色竹林。
竹林當中還有幾座竹屋。
這是白雲掌教的修煉場所,同時也會是韓安安的居住之地。
“徒兒,你先行待在此處,一會我命人帶你熟悉宗內環境。”
“為師先行去召開宗門會議,商討關於你的事情。”
韓安安木木的點了點頭。
等到韓安安回過神的時候,白雲掌教已經消失了蹤影。
畫面轉至白雲劍宗的宗門會議之處。
白雲掌教坐於首位,下方坐著九人,正是如今白雲劍宗的實權長老們。
“諸位,此事是老祖親自傳音於我,讓我好生對待此女,不可有任何疏忽。”
“同時他還告訴我,此事是天帝大人親自交代的。”
白雲掌教如此說道,身下的眾長老有些難以置信。
“天帝大人?”
“天帝大人不是早已不再關注人間的事了嗎?怎麽會突然關注此女?”
白雲掌教搖了搖頭。
“此事非我等可猜測的,我等只需好好按照吩咐,好生照顧此女即可。”
“各位可明白?”
白雲掌教臉色突然很嚴肅。
眾長老自然也都不會與之唱反調。
自此,韓安安的宗門地位已經奠定,無論她做什麽事情,都會有著白雲高層們的支持和維護。
而韓安安此時正被一名女性弟子帶著四處閑逛。
而這名弟子竟是一位話嘮少女。
自從見到韓安安之後,嘴裡的話就一直沒有停過。
“師姐師姐,聽說你是從升天階梯登上宗門的,你怎麽這麽厲害。”
韓安安有些汗顏,隻得隨口應付道。
“運氣運氣,當不得真。”
確實站在韓安安的角度上看,雖然剛開始有些奇異,但後面如同攀爬普通樓梯一樣。
根據她的推測,結合發光的腕表,她明白這大概是給她這塊腕表的手筆。
在經歷了這位話嘮少女的狂轟亂炸之後,她的師傅,白雲掌教尋了過來。
此時她的心中無比興奮,終於要逃脫了嗎。
“徒兒,你先行與我回紫竹林,我傳授於你修煉之法。”
“多謝師尊!”
通過剛才那位話嘮少女的普及,她如今也算是基本了解了白雲劍宗。
她的師尊白雲掌教,名叫白浮生,是為大宗師之境。
若非放不下白雲劍宗的俗世,此時早已結成金丹入天庭去了。
韓安安聽見了以前未曾聽到過的消息,遂連忙追問天庭之事。
通過講解,她知道了原來此間盛世竟然是由一人所開,那人便是如今的天帝。
至於名諱,少女也不知曉。
韓安安又如同小雞一般,被白浮生提著回到了紫竹林。
隨後將一本名為《白雲吐納術》交與韓安安。
“徒兒,你先行學會此功法,我再教你白雲劍法。”
韓安安有些扭扭捏捏的說道。
“師傅,徒兒看不懂功法,可否為我講解一二?”
聲音微不可聞。
白浮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徒兒如今尚還是凡人,體內雖有一絲修煉的痕跡,但是微弱的幾乎沒有。
白浮生笑了笑,隨即拿過功法一字一句的為其講解。
聽聞白浮生的了解,韓安安如同茅塞頓開一般,以往不懂的修煉術語, 如今卻簡單至極。
很快,在白浮生的講解之下,韓安安漸漸的找到了氣感。
白浮生看著他的徒兒漸入佳境,隨即離去,同時吩咐人,找一外門女弟子照顧韓安安的飲食起居。
等到韓安安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然很晚,身旁還多了一個那個話嘮少女。
“師姐師姐,咱們又見面了。”
看見韓安安的話嘮少女,仿佛打開了話匣子一般,開始了嘰嘰喳喳。
“你怎麽在這?”
韓安安有些驚訝。
“當然是掌教大人吩咐我來照顧師姐的啊。”
“還有師姐,我叫雀喜,以後你就叫我喜兒吧。”
看著眼前的雀喜,韓安安不由得冒出了幾絲黑線,再想到今後要和她居住在一起,更是頭疼。
“喜兒,我有些餓了,我們去哪吃東西?”
“師姐跟我來吧。”
喜兒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帶路,很快的便帶著韓安安來到了一處寫著飯堂的地方。
但是整間屋子卻只有一名廚師在打著盹。
韓安安奇怪的看了一眼雀喜。
“喜兒,這真是吃飯的地方?”
“師姐有所不知,這裡是親傳弟子和長老們吃飯的地方。”
“但是由於親傳弟子和長老們大多已經辟谷,所以此處基本算是無人光顧,所以如今只有我們兩人前來。”
說完之後,雀喜便將廚師叫醒,吩咐他做些吃食。
等到韓安安兩人吃完飯,回到住所已是深夜,等到喜兒熟睡,便下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