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青衣青年站立高台之上,雙手背在身後,掃視了下面諸多弟子之後,眼神溫和了許多,臉上的線條略微柔和了點,太虛山上的靈風拂過,衣袂飄飄,飄然欲仙,那一刻豐姿很多人都印刻在心,先前他們看到內門弟子也只是覺得他們氣質出眾,宛若天人般。 而現在跟此人比起來,他們便會有星辰與皓月之差距,那些內門弟子和長老們如果是蒼穹上的點點繁星的話,那麽此人就如那一輪明麗的皓月,那麽浩瀚的星辰也會為之失色。
青衣青年此刻雙眼溫潤如玉,嘴角噙著笑意,微微頷首道:“孩子們,歡迎來到太虛山太虛門!我是太虛門掌門玄龍道長!在以後的漫長歲月中你們將會是我太虛門最優秀的弟子,你們將以太虛門弟子的身份行走於當世,你們要以太虛門的榮耀為己任,要以太虛門的強勢崛起而努力修煉奮鬥,爭取有朝一日能夠飛升上界!”
玄龍道長頓了頓,神情似有點激昂,接著道:“屆時,我們太虛門以爾等為榮,太虛門永遠都會在祖師祠堂裡供奉爾等的神像,讓它日夜經受太虛門香火的供奉膜拜,那時候就算是在上界,你們都能感受到下界後輩的禱告聲!”
廣場上的一千來名求仙問道的平凡子弟一聽玄龍道長一番熱血沸騰的演講,一個個仿佛打了雞血一般,臉色紅潤,神情亢奮,不安分的氣息在躁動著,人群中隱隱有種沸騰的感覺。
玄龍道長也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說教居然起到了如此大的效果,群情激昂,說不定自己這一番話會在這些新人心裡留下很深的烙印,為他們的修行之途指明了方向,自此對於那些沒啥抱負和目標的人而言,現在有了個努力修行的源動力了。
玄龍道長臉色也有些紅潤,接著講下去:“孩子們,爾等以後就要把太虛門當成自己的家一樣,在這裡有你們的師長會維護你們,會教習你們道術,你們在外面受到了什麽委屈,我們太虛門會為大家出頭找回公道!當然當我太虛仙門有大劫大難之時,身為太虛門子弟,我們有這個責任去為太虛門拋頭顱灑熱血,為太虛門榮耀而戰!”
這個時候的玄龍道長就像是一位家長在給他的孩子們講著家常話一樣,就像是個慈祥的長輩在在對後輩們淳淳教導,教他們以後要忠貞不二,教他們忠孝禮義,莫要行那大逆不道,欺師滅祖之事。
“這個你們能做到嗎!”玄龍道長睥睨天下的眼神再度出現,掃視了一下廣場盡千來弟子。
“能!”廣場上一千來人一聲巨吼,氣勢衝天而起,甚是壯闊。
“如此甚好,我感到很是欣慰,我很是看好在場的諸位。”玄龍道長輕輕地頷首以示滿意。
......
太虛門掌門玄龍發表了一番激情昂揚的演講之後,便飄然而去,接下來的事情就交予玄清來辦理就好了,須不知玄龍一腳踏出高台,一腳就在那太虛山頂,一摸額上的一把冷汗,喃喃道:“做這種入門大典之事比追殺一個邪魔還要吃力,實在是讓我為難,不過這種事情又不得不為,為了後輩子弟也是無法。”
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恁所有人都想象不到,如此強勢霸道的太虛門掌門人玄龍道長居然是一個不善言辭,頗為不習慣這等場合的人,跟很多平凡人一樣,沒有太多區別。
而廣場之上正在緊張地進行著入門大典的後續工作,有五十來人成為內門弟子,玄清道長在高台之上宣布著這些人的名額,聲音威嚴無比,響徹整個廣場,估計是灌注了道家功力,所以讓人聽起來更顯不容置疑,讓王邁邁不可思議的五十個內門弟子的名單裡居然有那傳奇人物肉山大魔王,那胖姑娘居然能成為內門弟子,而且是上品土靈根,一身土靈之氣濃鬱,是修煉土行之術很好的苗子。
果然不愧是天賦異稟之人,這些天資優劣跟那相貌體態毫無關系,是故以貌取人乃大忌,本來修習道家功法自有改變體態改變氣質的作用,隨著見識和眼界的不斷增加,氣質也會為之慢慢的改變,至少不會是以前那樣平庸傖俗。
那肉山大魔王被門內一位長老收至麾下,而且看那長老一臉欣喜的表情,就像是撿到了一塊寶一樣,這對於他來說,肉山大魔王就是一塊璞玉,只要稍加雕琢,便會綻放其獨特的光彩,成為一件美妙的藝術品。擁有高品質的土系靈根的修士已經算少了,現在讓這個長老僥幸碰到一個,自己衣缽終於後繼有人,實在是大幸也。
當下就給了肉山大魔王一些拜師禮,只有一個儲物袋罷了,至於其他東西,全部在儲物袋裡面,看得眾多弟子眼紅不已,暗歎,也不知道這胖女孩到底是走了哪門子的運,這長老如此親睞於她!
羅曉菲輕輕地拉了拉林遠之的衣服,竊笑道:“掌門師伯的演講稿是不是你幫他弄來的?”
林遠之看著這個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師妹,失笑道:“沒有呢,師父的演講稿好像還是十年前的那份,這麽多年來是這些稿子輪著來的,不過師父今天倒是自由發揮了不少,脫離了不少原稿內容了,看來師父也是用心用情在跟這些外門弟子說教了。”
羅曉菲拍了拍林遠之的肩膀,賊笑道:“好啊,林師兄呀,你在人家掌門師伯身後這麽擠兌他老人家,回去我就跟掌門師伯告狀去,快點拿點好處來封住我的口。”
林遠之苦笑道:“師妹啊,你看師哥哪裡還有什麽好寶貝可給你啊!”林遠之心中一片苦澀,臉都愁成了苦瓜了。
羅曉菲嗔道:“反正我可不管,我就要,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了,不拿出來,我就跟你沒完。”
林遠之哪能經得住羅曉菲一頓軟磨硬泡,早就敗下陣來,連連告饒,苦不堪言。
羅曉菲白了林遠之一眼,道:“真是呆死了,我的師哥,好了,我要太虛山下那山崖上的那一簇簇大紅花,稍會兒你去幫我采摘一些。”羅曉菲臉色也微微乏紅,聲音也變得很小很輕,但是林遠之也確實聽清了。
林遠之心中微漾,鬼使神差般拉住羅曉菲的柔荑,訥訥道了句:“師妹。”
“嗯?”
“師妹。”
“嗯。”
“師妹......”
“你真是呆死了。”羅曉菲一把掙開被林遠之拉住的小手,看著四周有人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這一對少男少女,又羞又氣,恨其不爭,羞紅了臉蛋,一路小跑望著太虛山上跑去,速度一點兒都不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