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沙發上的冷靈靈看了很長時間的電視就在他等不下去準備回屋睡覺時門被推開了,宋明翰放下手裡的包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身上一件黑色的背心根本擋不住宋明翰的肌肉,冷靈靈看到這裡忍不住了開口詢問
“你……回來了?”
宋明翰轉過身去看著一臉疑惑的冷靈靈說
“你好像很意外?”
冷靈靈點點頭宋明翰無奈的歎了口氣說
“他們來的人不多,我全收拾了”
宋明翰脫下鞋子換上拖鞋走進屋裡冷靈靈追上去接著問道
“就這樣?”
“沒錯啊,不然你還希望怎樣”
宋明翰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可樂喝了起來,然後他靠在沙發上說
“他們也沒多厲害,我全乾掉了”
冷靈靈聽到這裡心中的疑惑逐步升起,不過看著宋明翰有些不耐煩她也不好問,宋明翰看著冷靈靈,她身上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把她的好身材展現在宋明翰的眼前,宋明翰的目光不斷的往下瞟冷靈靈注意到了她捂住自己的胸說
“你這個色狼,看什麽看”
宋明翰笑了笑說
“你這麽穿還不讓我看了?”
冷靈靈想到了二人第一次相見的教訓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裡跑
宋明翰見她走了這才鑽進衛生間脫下身上的背心,肚子上一塊書本大小的瘀傷露在眼前,宋明翰從衛生間裡面的醫藥箱裡拿出來一堆藥品
“這個韓文奇,下手太狠了這麽大塊瘀傷”
說著他手裡拿著藥膏對準自己的瘀傷用力的揉,宋明翰眼見瘀傷好了不少拿出繃帶還有藥,處理好傷口之後他穿好衣服走出衛生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可能是今天很累吧他很快就睡著了
夜晚,耶路撒冷的聖殿山上
一棟超大的東歐風格的古堡裡種滿了代表神聖的德國鳶尾花,一位身披古代歐式鎧甲的金發少年走過這片花叢他的心情很好嘴裡哼著一首很好聽的中文童謠花叢的盡頭是一張長方形的大桌子,桌子上已經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桌子的主座上坐著一個一頭白發讓人感覺不怒自威的中年人,他看到少年走過來了開口說
“你來晚了馬克”
那個叫馬克的少年拉開椅子坐下把腳搭在桌子上輕蔑的說
“我來不來有意義嗎,反正每次不都是你們誰給我帶個信然後讓我幫你們乾活嗎”
他不遠處有一個身形高大的青年看著馬克說
“馬克團長,請跟大師說話客氣點”
馬克目光瞥了一眼那個青年毫不在意的低下頭擺弄著自己胸前的十字架說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約翰團長”
眼見氣氛有些緊張那個大師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看著馬克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他說
“馬克,我承認每次的會議有點無聊我的意思是你下次來早點,畢竟你是我一手帶大的我也想你了”
馬克停止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把腳放下來看著大師說
“說吧,這次需要我和我的騎士團幫你弄誰”
大師揮揮手讓旁邊一個貴婦打扮的女人把一個全息投影拿了上來,他摁下開關全息投影投屏出來了一張世界地圖,他站起來指著中國的位置說
“我們很多年來都在尋找他的蹤跡可是,他隱藏的太好了全世界他根本沒露出馬腳”
主教用手把上海的位置放大了指著這裡說
“可最近這裡爆發出一股屬於我們的力量,
我們的騎士也有感應這說明他很有可能再次使用了力量可惜的是能量太小了無法精確定位” 說到這裡馬克一下子坐不住了眼睛裡閃著激動的光,大師指了一下馬克說
“馬克?潘德爾我以大師的身份命令你前往中國把他找出並帶回來”
馬克的眼神閃過一絲精明他說
“行是行,不過把他帶回來之後你們不許傷害他”
那個貴婦打扮的女人眼裡閃過一絲精明開口說
“可以,小馬克我知道你和小瀚瀚關系好這樣吧,把他帶回來之後我們就給他洗個腦怎樣”
馬克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花叢
“瀚瀚,我終於找著你了”
此時宋明翰的公寓裡,冷靈靈很早就起來開始給自己做早餐,冷靈靈一邊切著手裡的生菜一遍聽著電視裡播的新聞,她把切好的生菜卷進已經煎好的手抓餅裡抹上沙拉醬放上培根就這樣她做了兩份
“我才不是給他做的呢,只是他給我的夥食費太高了便宜不佔王八蛋嗎”
冷靈靈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把手抓餅端上電視前的飯桌,她打開電視一邊吃著一邊收看今天的新聞這時,宋明翰聞到香味下來了
“啊~~啊,早啊靈靈”
宋明翰打了個哈欠坐在位子上聚精會神的吃著手裡的手抓餅
“昨夜,我市最臭名昭著的犯罪聚集地被一熱心市民搗毀並通知警方據統計,裡面犯罪分子處於昏迷狀態其中中級法師10人,頭目韓文奇已被移交警方”
聽到這裡宋明翰吃飯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接著吃,冷靈靈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宋明翰
“這不會是你乾的吧”
冷靈靈看著他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宋明翰的表現就很平淡
“怎麽可能,我連魔法都不會”
此時電視裡又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並且這位熱心市民沒有使用任何魔法,完全不傷人性命這為今年的兩會上“關於開展近身格鬥技巧的普及和應用”這一論題無疑是大大的投了一票”
聽到這裡宋明翰簡直想把電視砸了,冷靈靈疑惑的目光越來越深宋明翰幾口吃光了手裡的手抓餅說
“你別不信,反正不是我”
宋明翰去衛生間洗了洗手,轉身詢問冷靈靈說
“一起上學嗎”
冷靈靈站起身準備上學時自己的手機響起來了一看來電人她說
“今天我不去上學了,你幫我請個假”
“得令”
宋明翰拿起車鑰匙下樓,在車庫裡他看了眼角落裡帶血的柳葉刀說
“希望沒留下啥證據”
隨後就上車了,公寓裡的冷靈靈接起電話
“李局長,怎麽了”
電話那頭一個胖胖的中年人操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說
“冷老師,今天早上的新聞你看了吧”
“嗯,看了”
冷靈靈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杯裡的茶然後那個李局長著急的說
“那你趕緊來一趟,這裡有一堆線索需要你這個獵人大師看看”
“嗯,馬上”
冷靈靈穿好衣服,帶上自己獵人大師的徽章隨後走下樓在路口打車,宋明翰那邊剛到學校就被安魁截住了宋明翰摘下耳機安魁先開口說
“哥們,你可真是蓋了帽了昨天晚上你乾的吧”
宋明翰一陣無語然後他說
“我說不是我乾的你信嗎”
雖然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但是為了不那麽引人注目也只能這樣說了
“我不信”
二人進入了教室,教室裡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宋明翰也沒太在意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另一邊的冷靈靈剛到現場一群人就上來了而那個李局長也毫無意外的撲了上來
“冷老師您可來了”
冷靈靈瞅了他一眼然後問
“說吧,火急火燎的找我來幹什麽”
“嘿嘿,這不你姐不在嗎這有一堆十分奇怪的東西我不認識這不就想到您了嗎,您見多識廣多少肯定認識”
冷靈靈聽到這句話低下頭沉思了一會,不一會她就站起身來拿起桌邊的白手套帶上對那個李局長說
“帶路”
那個李局長叫上了幾個警察帶著冷靈靈進入了案發現場,雖然所有的人都被抬走了但是現場畫圖還在,讓冷靈靈驚訝的是所有倒下的人都很平靜沒有一絲掙扎就像是突然睡著了一樣絲毫不反抗
“李局,您確定後畫標記的警察認真畫了嗎?”
“我百分百確定,所有的標記都是我親自監督的”
冷靈靈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開口說
“再往裡面走走吧”
李局長派了個年紀比較小警察去帶路,自己則出去應付記者
“哎,冷姐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他真的非常擅長潛入暗殺悄悄的接近敵人然後一擊斃命”
冷靈靈回頭看了他一眼說
“現在大多數人都是能用魔法的誰會去練習體術呢?還潛入?還暗殺?你遊戲玩多了吧”
冷靈靈說到這裡那個年輕的警察低下了頭,冷靈靈自己也在想
“可是宋明翰那樣的怎麽算呢”
想到這裡他那一身爆炸性的肌肉仿佛又浮現在眼前想到這裡冷靈靈趕緊甩來甩腦袋撇去那些多余的想法,然後繼續集中注意力往前走沒走多一會那個小警察就在一處牆角停下了
“冷姐,過來看看這是啥”
冷靈靈走過去接過小警察遞過來的東西
“姐,這不是飛針嗎”
冷靈靈沒吱聲把飛針倒過來查看著飛針的尾部,飛針的尾部有一個特別小的透明小管子裡面剩下了一些綠色的液體
“喂,你們抓起來那些人有沒有被利器擊傷的?”
“有是有,就是………”
冷靈靈轉過頭去看著他說
“別磨磨唧唧的快說”
那個小警察半晌才開口說
“醫院那邊說他是被麻藥麻翻的像是被下毒了哦對了,他脖子上有個針孔”
“那就對了”
小警察走過去奇的問冷靈靈說
“什麽對了?”
冷靈靈把飛針遞給小警察說
“你看針的尾部,哪裡面有個小管子估計是裝特效麻藥的而這個針被設計成了自動打藥的針管飛針扎到脖子上麻藥推進去,就這麽簡單”
冷靈靈眼見警察不說話,轉過頭髮現他正盯著櫃子旁邊看小警察看冷靈靈回頭了說
“冷姐你看,那……是血!”
冷靈靈快步走過去順著血跡打開櫃子,咕咚,裡面一個沒了一條胳膊的人到在冷靈靈的腳邊,那個小警察哪見過這種場面當場吐了起來,冷靈靈冷靜多了檢查一下鼻息說
“他還沒死,你給他抬出去吧我自己往裡在走走”
小警察很聽話的照做了, 冷靈靈繼續一個人往裡走
學校裡,宋明翰看到冷靈靈沒來就把安魁薅了過來說
“唉,大魁你說呢班組賽啥意思啊?”
安魁聽課正無聊呢聽見宋明翰拋過來一個話題接著說
“呃…其實也不一定咱們學校新整的一個項目代替期末期中考試我得到的信兒是在班組賽和組隊對抗倆個裡面二選一,去年是班組賽今年不好說”
宋明翰大概聽明白了問他
“組隊賽是自由組隊嗎?”
“嗯”
安魁從宋明翰的書桌裡翻出一包薯條撕開包裝吃了起來這時下課鈴響了二人剛站起來準備出去透口氣就被趕過來的趙雷堵住了趙雷開口說
“你別以為乾掉了韓文齊就很牛了”
此時,安魁看見了這一幕走了過來說
“唉,怎回事”
趙雷斜了他一眼說
“沒你事,滾”
安魁站在了宋明翰身後說
“這是我哥們怎沒我事呢?”
趙雷繼續說
“哼,我讓你知道期中考試倒數的感覺”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安魁看著宋明翰略有沉思的眼神說
“沒事,他在強也沒咱倆厲害”
宋明翰問他說
“安魁,期中考試倒數有什麽懲罰?”
安魁想了一下說
“平時也沒啥,不過今年據說有很多大佬來觀賽為了殺雞敬猴好像是………勸退”
說到這宋明翰低下頭眼神陰冷的說
“我覺得得讓他倆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