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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敲門不開，周毅低聲罵了一句。

　　他扭頭問姐姐:“備用鑰匙有吧?”

　　“有的。”周銀應道，但並不打算從從包裡拿備用鑰匙給他。“我們都離婚了，感覺沒必要鬧得這麽難堪……”

　　“我又不幹嘛。我知道你們離婚了。現在再戀愛也好，再婚也好，你們兩個都是自由的。我絕對不會干涉任何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周毅說著伸出手，示意姐姐把鑰匙給他:

　　“我只是告訴他不要當著孩子的面這麽做……你看娜娜都委屈成什麽樣子了，對孩子身心健康也不好。”

　　娜娜拽著媽媽的衣角還在哽咽著。

　　周銀想了想，最後還是從包裡掏出備用的鑰匙遞給周毅。

　　周毅接過鑰匙打開門。

　　門一推開。就有一股肉類腐爛的惡臭氣味撲面而來。

　　三人都忍不住的捂住嘴巴和鼻子。

　　“我剛剛來的時候，還沒聞到這股臭味……”

　　周毅敏銳的意識事情不對勁，製止了周銀和外甥女進屋。

　　“你們先在外面等一下，我進去看看。”

　　他走進屋子並開了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

　　另外，腐爛的臭味更濃了！

　　他忍著胃中的不適，尋著臭味來到浴室門口。

　　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當他推開浴室的移門，還是被浴室裡的景象嚇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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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剖室裡。

　　杜衡從冷櫃裡拉出屍體，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

　　申屠道臨和賈斌看著屍體腐爛的程度忍不住的皺眉。

　　“看這腐爛程度，至少得有半個月了吧?”申屠道臨推測道。

　　“差不多。”杜衡回答。“我前兩年跟過兩件同一類型的案子，和現在這個案件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樣。”

　　“最後案子結了嗎?”賈斌問。

　　“沒結。現場查不到任何嫌疑人的相關信息。留下的指紋也是無效指紋。”

　　“連指紋都是無效指紋?”賈斌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確切的說，是和人類的指紋完全不匹配。”

　　杜衡說著遞出一張指紋的打印圖像給他們看:

　　“這是三個案子的案發現場指紋。”

　　“嗯……看著怎麽有點像蛇鱗。”申屠道力量看著打印出來的指紋圖片道，“看來又是一個非人類的妖作案。”

　　“三個死者都是高收入的單身或離異的男性。案發時間都是在入秋之後和入冬之前這個時間段。”杜衡說著目光落在屍體上，接著道:

　　“但這次案件與前兩次案件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前兩個被害者被發現時，都是在入冬之前，屍體呈高度腐爛。但這次被害人被發現的早，與前妻及時發現並報案有關。”

　　他又將手裡的另外兩張打印出的照片遞給兩人。

　　申屠道臨和賈斌看著打印紙上的彩色圖像，三個個死者眼睛的地方同樣都貼有東西。

　　“貼在眼睛上的是什麽?”賈斌用下巴指指貼在死者眼睛上的東西。

　　“嚼過的口香糖。”

　　“看來是一個愛嚼口香糖的漂亮女人。”申屠道臨說。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漂亮女人?”賈斌好奇的問。

　　“我從嘴裡吐出口香糖貼在你眼睛上，你揍不揍我?”

　　“揍！肯定揍！”賈斌不假思索的回答。

　　“如果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女人，從嘴裡吐出口香糖在貼你眼睛上呢?你揍不揍她?”

　　“這個……”賈斌猶豫了，“這個得看具體情況，具體問題我們需要具體分析。而且一個男人動手打一個女人是一件十分不光彩的事情。”

　　“呵。”申屠道臨哼了一聲，“沒必要找那麽多借口。反正等你具體分析完，人要麽跑了，要麽你已經命喪對方之手了。……就像這三個死者一樣。”接著他又道:

　　“對方不但將口香糖貼在了被害者眼睛上，還能輕而易舉的殺掉對方……”說到這，他看著賈斌，“嫌疑人是男性還是女性，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好吧，就當你分析得有道理。”賈斌問杜衡，“那具體死因是什麽?”

　　“中毒，蛇毒。三個受害者都是中的同一種蛇毒。”杜衡回答。

　　“蛇毒，蛇鱗。看來是一個蛇妖。”申屠道臨道，“入秋時尋找食物，入冬之前冬眠。難怪一年隻犯一次案。”

　　“是啊。而且前兩個被害者綁定微信的銀行卡裡的錢都被花得精光，這個被害者……”杜衡說著，將一張銀行卡的消費清單遞給申屠道臨。“他的手機丟失，看消費清單，消費還在繼續……”

　　“公寓的監控有查到什麽嗎?”申屠道臨接過消費清單問。

　　“公寓裡的監控就是個擺設，沒有一個監控是好用的。”杜衡又道，“不過，報案當天死者的前妻有看到一個女人在死者家裡，我們根據她的描述畫了一張嫌疑人的畫像。已經發到我們三人組的微信群裡了。”

　　申屠道臨和賈斌拿出手機，點開三人組微信群。

　　申屠道臨看著嫌疑人的素描頭像，是一個長得漂亮又妖嬈嫵媚的女人。

　　他對賈斌道:“怎麽樣?”

　　語氣更像是在說:就問你服不服?

　　賈斌對他默默的對他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走吧。”申屠道臨拍拍賈斌的肩膀，示意手中的消費清單。“又有活要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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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四個圈的黑色私家車開進一家商場的地下車庫入口。 www.uukanshu.net

　　副駕駛位置上的申屠道臨拿著消費清單，手中的中性筆根據時間消費和消費過的店鋪，有的被他劃掉，有的被他圈了起來。

　　“你和杜衡脫離組織後，一直都是這麽行動的?”賈斌看了一眼申屠道臨問。

　　“差不多。不過你的這輛車可幫了不少大忙。”

　　“是我們三個人合夥買的車。”

　　“但你大頭的錢都是你出的，我和杜衡就出了個零頭。”

　　“爹媽有錢沒辦法。”

　　申屠道臨聽著笑了一下。

　　車子來到地下二層，筆直向前開著。

　　賈斌左右看著開始尋找停車位。

　　申屠道臨依舊在看手中的消費記錄。頭也不抬的問:

　　“話說，你來找我們幹嘛?不要告訴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敘舊。”

　　賈斌剛要回答。

　　申屠道臨這次扭過頭提醒他:“想好了再回答，可別說我不相信的話。”

　　“那我暫時不回答嗎?”黑色轎車在停車位上停了下來。

　　“可以。”申屠道臨看著被圈起的店名道:

　　“蛇妖最近兩天中午都在這商場的一家泡椒牛蛙店吃午飯。”他說著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哥今天中午請你吃泡椒牛蛙。”

　　“你請我吃?”賈斌不禁失笑，兩人打開車門下車。“最後哪次不是我付的錢……”

　　“變聰明了……”申屠道臨笑著關上車門。

　　“都被你坑了那麽多次了，能不變聰明些嚒。”

　　兩人邊說著邊向商場電梯入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