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不斷在地上奔跑跳躍,迅速的超過了前方的傅瑩,四周的景物急速往後倒退。他朝著李汐月離去的方向追去,走在路上,就已經感覺到前方傳來了恐怖的靈力戰鬥波動。
當牧野靠近他們交戰的地方,看到李汐月在風刃符種的籠罩下,猶如操縱風的精靈,不斷閃爍,竟然以一敵二毫不落下風。
牧野看的有些驚訝,他急忙趴在地上,準備在關鍵的時候上去幫忙。
沒過一會時間,傅瑩和君濤也趕過來了,三個人都緊張的盯著戰場。
“絕不可能,即便她駕馭的是高轉數的異種符種,也不可能同時擋住我們兩個人,除非她半隻腳邁入第二極境,真是個恐怖的天才。”
趙宜萱和另一個道基修士神情有些恐懼,萬萬想不到李汐月竟然如此變態,居然在練氣境就快要突破第二極境了。
“有什麽底牌都使出來,否則我們很可能都會栽在這裡。”
趙宜萱使出了她壓箱底的絕活,她伸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面銀色的鏡子。
另一個道基男子有些心痛的拿出了一張三品靈符,他把靈符捏在手心蓄勢待發。
趙宜萱輕輕一揮,銀色的鏡子散發著無形的光芒。
一股無形的束縛之力,在虛空中彌漫出來,李汐月的身體猛地一停頓,抬眼看向風刃符種,她已經無法驅動風刃符種了,符種的力量仿佛被定住了。
“快,這個女的之所以難纏,是因為她的風刃符種,你趁現在就殺了她。”
趙音操縱著金色的鏡子對著另一個道基境界的青年修士說道。
另一個青年道基修士,聽到趙宜萱的喊話後,滿臉露出喜色。
他眼神頗為肉痛啟動了手中的靈符,一柄黑色的長槍出現在半空,對著李汐月殺過去,空中閃過一道銀色的光。
李汐月神情瘋狂直接拿出一把雷火珠拋了出來,那個道基境界的修士嘴裡冷哼一聲,直接駕馭靈符的力量殺了過去。
雷火珠還沒有靠近銀槍,就直接被引爆了,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
旁邊被定住的風刃符種仿佛被觸犯了威嚴,猛然爆發出了無比恐怖的靈力波動,李汐月身形一閃,直接消失了。
“轟,轟,轟。”
靈符攻擊在虛空中,余波炸向地面的響聲傳來。
“不可能,她怎麽可能躲過我神識氣機的鎖定,避開靈符的攻擊范圍。”一擊落空的道基修士,不可置信的喊道。
青年道基修士突然轉過頭,看向了趙宜萱的方向,只見趙宜萱手中的異寶奇物此時竟然產生了裂紋。
“她的風刃符種,是異種符王,剛才是符王力量自主複蘇了,才擺脫了我異寶的限制。”
趙宜萱有些恐懼的說道。
趙宜萱之所以知道風刃符種是符王,根本的原因是修行的常識:只有誕生了‘神’,擁有了生命的寶物,才可以如生命一般自主複蘇攻擊。
李汐月重新出現在兩人面前,她不由自主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居然是異種符王,她的身體無法承受異種符王的力量,現在一定重傷了。”
趙宜萱兩個道基修士身體微微顫抖的貪婪的盯著身體喘息的李汐月
牧野他們三個看到李汐月的風刃符種被定住,剛想衝出去,又發現情勢逆轉,又急忙蹲了下來。
“現在怎麽辦?”青年道基修士雙眼發紅的問道。
“我透支手中的異寶鏡子,這樣可以短暫的壓製住符王,
你趁機殺了她。” “好,就這樣做。”
趙宜萱猛地一拍手中的異寶鏡子,鏡子在刹那間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李汐月剛剛模糊的身影瞬間又出現在了半空中。
另一個道基修士瞬間催動手中的法器,猛地衝著李汐月斬了過去,李汐月避無可避被當場擊中,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牧野三個在趙宜萱攻擊的時候,瞬間駕馭法器衝了出去,幾道流光閃過,攻向了趙宜萱。
手持鏡子的趙宜萱發現牧野他們衝了過來,眼神不屑嘴裡喊了一句:“螻蟻,早就發現你們在旁邊了,沒時間處理你們,居然敢過來送死。”
趙宜萱隨手揮出一道神通攻向牧野他們,在這瞬間牧野的精神被一種武道真意影響了,他仿佛又回到了武道真意之路時的狀態。
牧野精神中各種異象襲來,體內真氣刹那間只能發揮出六七成,飛在半空的法器被神通直接擊飛。轉瞬趙宜萱神通的力量直接撕碎他身上多道二品靈符的防禦,三個人被直接被拍飛了。
牧野有禁法符種替他壓製住了大部分攻擊的力量,傷的並不重。
可傅瑩兩個人只是普通的先天修士,連極境都沒有突破,他們倒在一邊生死不知了。
“好強啊!這就是道基境界的力量嗎?”
牧野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雖然他還有余力,卻並沒有出手的勇氣了,他直接倒在地上裝死了。
這一擊已經把他的信心拍碎,他心中湧現著無限的負面情緒,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無用功,道基修士實在太強。
牧野雖然喜歡李汐月, 卻並沒有喜歡到為了她不顧一切拚命的程度。
另一邊,李汐月掉在地上後,青年道基修士,立刻駕馭法器準備把地面上的李汐月斬成兩截,法器在半空中顫鳴。
可突然半空中飛出來一條水龍,原來是倒在地上的李汐月用水行符種攻擊了他。青年道基修士看到飛來的水龍,不得不停下催動法器的力量,全力施展身法閃避。
可就是這片刻的耽擱,風刃符王已經擺脫了趙宜萱異寶的壓製,猛烈的風刃力量直接擊中了青年道基修士。
“啊!”
一道慘叫聲把牧野陷入深深自我懷疑的思緒引了過去,只見那個道基修士被風刃撕扯著,眼看就要化成一團血霧。
關鍵時刻青年道基修士猛然使用了一張靈符,他身影一陣模糊,直接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重新出現在半空中的青年道基修士已經變得像個血人一樣,渾身上下都是巨大的傷口,深可見骨,一隻手臂不翼而飛了,眼睛也瞎了一隻,也就隻比死人多了一口氣。
如果對方不是道基修士,生命力強大,恐怕就已經死了。
“哈哈哈哈哈,我終究活下來了,你還有力量攻擊我們嗎?終究是我們贏了!”
青年道基修士在半空中對著倒在地上的李汐月哈哈大笑,仿佛他面對著的李汐月不是一個煉氣級別的修士一樣。
“符王,終於是我們的了。”
青年道基修士在心底想象著殺了眼前的女子,就可以得到符王,想到這裡,他簡直興奮的連靈魂都要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