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來到了城主府躍海閣的議會閣樓,君濤打著哈欠也疲憊的走進了閣樓中。
“牧野,你回來了,閣主那邊有什麽吩咐嗎?。”
君濤帶著希望的光詢問道。
這兩天城外的包圍,把他折騰的夠慘,他作為躍海閣在夏城的主事人,整個躍海閣的重擔都壓在他身上。
他成天都在巡邏布防了,幾乎沒有時間休息,這才剛剛休息了一小會,牧野就回來了,讓他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體過來詢問。
“閣主讓我們按約定的時間突圍,你把消息傳下去。”
“太好了,這樣我們就有救了,沒事的話,那我就繼續去休息了。”
“等等。”
牧野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君濤。
“儲物袋是閣主給你的,裡面的一些法器丹藥,請你立刻分發下去。”
君濤疲憊的神情頓時精神一震,他伸手接過,用神念掃過了儲物袋裡的東西。
“好,有了這些東西,我們突圍的把握就更大了。”
君濤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牧野也轉身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房屋,他看到旁邊鄭景元的房子,猶豫了一會兒,終究沒有去敲門打擾他。
回到臥室,他準備閉關嘗試著突破先天境界。他伸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先天級的悟道丹藥,他拿在手裡運轉真氣煉化,龐大的藥力順著手臂遊走全身。
空氣中蘊含的靈氣開始蜂擁的湧入牧野的身體,他的氣息開始上下起伏。
每次當他跨入先天領域,極境就會碰撞過來,把他丹田凝聚的先天符文陣法筋絡擊碎。還好有先天級別的悟道丹源源不斷的補充力量,修補核心符文。
最終,他還是跨入了先天領域,並鞏固了下來。
“好險呐,還好我沒有貪便宜,買普通的先天破鏡丹藥,否則還真不一定能突破。這極境果然會壓製境界突破,怪不得天才突破都分外的困難。”
已經停下修煉的牧野,站在房間中自語道。
他靜心感悟體內澎湃的力量,心念一動便可引動周圍的天地之力。他利用周圍的天地之力,使自己的身體漂浮起來,一種突破的喜悅感傳遍全身。
可突然他增強的聽覺,聽到有人在房子周圍怒罵,好像是鄭景元和人爭辯的聲音。
牧野房間的門走了出去,剛走到大門口就聽到鄭景元和幾個男女吵架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耳朵。
“你們不要以為自己實力弱,我就不敢打你們了。”
“怎麽我就不能說嗎?只要李閣主出去和親,什麽事都不會有,我們也能安定下來,她就應該為我們做出犧牲。”
牧野聽到這個奇葩的言論,被氣的笑了起來,軟弱的人哪裡都有,但如此理直氣壯的卻是少見。
“你們走不走?不走,城主府的大牢還等著你們呢!”
牧野出聲驅趕道。
“牧老大,你回來啦。”鄭景元抬頭看到牧野走出來,驚喜的說道。
牧野聽到鄭景元稱呼的改變,心裡還是有一點小得意的。
那幾個人感覺到牧野身上的先天氣息,表情猶豫了片刻,臉色難看的離開了。
牧野他看到那幾個人想開口罵,又不敢的表情。心中歎道:“這是修為高,帶來的好處啊!”
“還有這種人,打著仁義的借口,而強迫他人付出。他們也不想一想,別人幫你並不是義務。”
鄭景元對著牧野吐槽道。
“他們只不過是在為自己的自私和懦弱找借口而已,這種人不必理會他,你越搭理他,他越來勁。”
牧野搖頭說道。
“你趕快去查一下,聯姻和親的消息究竟是從哪傳出來的?”
“不必查了,是今天早上從城外射來的標語,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好絕的手段,想在內部瓦解我們的抗爭意識,禦獸城的人也不是蓋的,這絕對是一個大敵。”
牧野感慨道。
他伸手又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鄭景元。
“閣主給你的。”
鄭景元伸手接過,立刻在檢查儲物袋裡的東西,隨後又在旁邊唉聲歎氣的。
“怎麽嫌棄閣主給你的東西不夠好嗎?”
聽到牧野調侃的話,鄭景元突然跳了起來,連連擺手道:“你說什麽呢?就是因為她給我的東西太好了,我可能沒辦法還,所以才歎氣的。”
“說實在的,你究竟是怎麽和閣主成為朋友的,否則只是同學她不至於如此的幫你啊!”
鄭景元的身影明顯頓了頓,最終還是說道。
“高中的時候我追過她,這你知道,但她從來就沒搭理過我,這使我反而更喜歡她了。她高三的時候,母親出過車禍,我趁機借給了她一筆錢,當然是算利息的,否則她不收。”
“就因為這件事,我跟她成為了朋友。雖然後來她還是一而再, 再而三的明確拒絕了我對她的追求,但我們還是常常有聯系的。”
“你看,汐月她善良吧!我就隻幫過她一次,她卻幫過我無數次。以前呢,我每次和家裡吵架闖禍了就跑去找她傾述,從而連累她。可她卻從來不覺得我是麻煩,一再的幫助我。”
“以前我沒心沒肺的,不覺得這有什麽。直到來了這裡,我這才知道過去的自己究竟有多麽的愚蠢,多麽的惹人厭煩。”
鄭景元說到這裡,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很快,他便轉過頭去用手擦幹了。
“好啦好啦!你現在去睡覺吧!今天晚上還有一次大行動,說不定這道坎就過不去了。”
鄭景元揚了揚手,走進了他的房子裡。
牧野動身去城主府,準備巡查城池防禦安全。在路上他就看到有少量的人拿著標語遊行集會,喊著口號,想讓李汐月出去聯姻。
“讓李閣主出去聯姻。”
“李汐月就應該為全城人的生命負責。”
很快,城主府的守衛者巡邏隊伍,衝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把人抓了。
牧野一進城主府,就聽到劉哲在憤怒的拍桌子大罵。
“他大爺的,居然還有這麽多軟骨頭的人?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那裡拖後腿,簡直氣死我了。”
牧野站在旁邊敲了敲門,劉哲才轉過身來,拱手對著牧野行了個禮。
“讓兄弟見笑了。”
牧野拱手還禮道。
“我就是來巡查一下躍海閣的防務的,就不打擾將軍處理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