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想打架,大家公平競爭,我又沒逼他們加入我們。”
牧野伸手擋開了龍騰會統領指著他的手。
“那你也不用次次強調自己是營地第二大勢力,你這樣一說,還有精英加入我們龍騰會嗎?”
那名龍騰會統領氣憤的說道。
“可你們勢力的排行就是第三啊,難道我說錯了嗎?”
龍騰會的統領歎了一口氣,轉身走到新加入營地的人群中遊說,希望能多找到一些好手。
“快,城牆集合,城牆集合,凶獸過來了。”
隨著一個傳令兵來這裡喊道。
牧野他們這群來招人的,極為短暫的混亂了一下。
“所有隊員都有,快跟我走。”
牧野大聲命令道。
眾人奔向了各自劃分給他們守衛的城牆。
牧野他們登上城牆,看著下面有些兔子像成年狗那麽大,有些老鼠像山羊那麽大,夾雜著一些其他的凶獸圍攻營地。
“這所謂的獸潮不會是生物泛濫吧!”
牧野站在城牆上感慨著,果斷的張弓搭箭不斷的射殺攻擊營地的凶獸。
“凶獸潮也太弱了吧?一個先天境界的首領都沒有,甚至就連練氣八階的凶獸都一樣沒有,這叫獸潮嗎?”
唐錦華站在城牆上有些疑惑的自語道。
“你也不想一想,如果真的有先天境界的凶獸帶領,那附近區域的那些低修為居民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鄭景元對著唐錦華解釋道。
牧野看到凶獸正在快速退去,旁邊城牆很多人跳下去追殺凶獸了。他思考了一下雙方的力量對比,同樣命令道:
“鄭景元帶一隊人留在城牆上防禦,其他人跟我去追殺凶獸。”
牧野從城牆上跳了下去,除了守城牆的隊伍外,其他隊友也紛紛跳下城樓跟牧野一起追殺凶獸。
很快二十多天過去了,凶獸潮也進入了尾聲,這一次獸潮沒有給營地造成絲毫的損失,反而增加了一些食物儲備。
“唉,沒意思,這凶獸潮也太沒意思了!”
唐錦華在一家新開的飯店裡,喝著酒對牧野他們說道。
“是啊是啊!你就準備讓我們碰到真正的大型凶獸潮是不是?到時候大家都屍骨無存了,成了凶獸的食物,我看你到時候去哪裡哭?”
牧野開玩笑的說道。
“我們是被剛來這個世界的凶獸嚇到了,與本地人對凶獸實力的認知不一樣,才造成了誤會。我們這次碰到的只是簡單的生物泛濫而已,不能算凶獸潮。”鄭景元說道。
“你說的對,來來來,吃飯吃飯,這頓我請客。”
唐錦華轉移話題道。
“你們在這裡呢?快跟我走,出事了。”傅瑩從飯店外面急忙跑過來對著牧野他們解釋道。
“走,走,出什麽事?”
牧野站起身,跟傅瑩離開時詢問道。
“附近有一個三四十萬人的大部族雨風部,向我們靈符傳信,邀請我們過去做客。”
傅瑩回答道。
“對方這是想試試我們的實力呢?如果我們實力弱的話,很可能就會被他們給吞並了,成為對方的附庸。”
眾人在城主府經過緊急磋商後,決定要去赴約,不能讓他們看出營地的虛實。
牧野他們幾大勢力集結了過半精銳骨乾成員,經過幾天時間的野外行走,到了邀請部落的圍牆外。叫人進去通報後,一個中年男子迎了出來。
中年男子看到許文濤帶了數千裝備精良的甲士,眼中閃過忌憚,開口邀請道:
“夏族的各位都來了呀!部族重地你們只能帶50個人進去,抱歉,來,我帶你們進去。”
躍海閣傅瑩率領人馬留在外面,李汐月帶著牧野等十余個人隨著許文濤他們一起進去了。
青年男子走在前面引路,牧野他們走進部落,發現雨風部調了大量的戰士在城牆邊戒備!
牧野跟著青年走過去一段很長的距離,來到一個練武場一樣的地方,雨風部有很多人都在練武場裡練武。
他們中有的在練拳,有的在張弓搭箭射箭,有的在比試武功。人影行走跳躍平穩而優美,變換腳步時自然又靈動,攻擊的時候又快又準。
牧野邊走邊看,深感雨風部的戰士武技扎實,在同一級別的對戰下,他還真沒有把握贏過這些在部落廣場練武人的人。
牧野他們在青年的帶領下走到了演武場的最深處,一個突進去的盆地,就像是水藍星的體育場一樣,中間低四面高的比武戰台。
牧野他剛進入比武戰台,發現上面正在進行一場比試。
他仔細伸頭一看,比武場上底下鋪的全都是沙子。他心中驚歎,這個設計好精妙啊!這樣比武的時候即便是對擂台有什麽損傷,也可以很容易修複。
他往台上看去,比武場中另一位青年正在和一位氣息有些奇怪的銀發老者交戰。老者的氣息超出了練氣九階先天巔峰,卻又並沒有達到道基境界。
也不像突破了極境,極境突破外表氣息是看不出來的。牧野他們以後就會知道,這是用特殊手段增加的戰鬥力。
達到先天巔峰後, 無法突破大境界的情況下,可以使用一些外物來提升自我的實力。
不過如果運用一般的外物提升到半步道基的話會失去進階道基境界的可能,一般只有到了氣血衰敗的老年人才會這麽做。
老者瞥了許文濤他們一眼,並未停下和青年的戰鬥,老者有心要試一試許文濤他們的分量。
老者出拳攻擊青年的力道加重了,剛剛還勢均力敵的兩人瞬間分出了差距。
擂台上的老者身體矯健,像雄鷹一樣躍起俯衝而下,拳風激蕩起沙塵如一條蛟龍般砸向青年。
青年無法擋住這樣的威勢,瞬間敗下陣來。
銀發老者雨峰在場中對著許文濤他們伸手邀戰說道:“可否領教一下各位客人的實力。”
許文濤立刻就知道如果拒絕老者的邀戰,那麽就將失去雙方平等的地位,自己等人很可能會成為對方的附庸。
他剛想站出來,就被李汐月伸手攔住了:“還是我去吧!你是城主,還要主持夏城的事情,根本不允許你身受重傷。”
“好吧!”
許文濤思考後退讓了。
“要不我來?”
龍騰會的會長周明在旁邊說道。
李汐月看了周明一眼,周明馬上退了幾步伸手做出禮讓的動作。
李汐月上前對銀發老者說道:“前輩要比那就比吧!”她如蜻蜓點水一般一躍而起,在石階之上連續借力,飛入比武場中。
雙方各自拱手見禮。
“小女娃,我要出手了。”
銀發老者動手前對李汐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