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斕大虎眼冒星光,在一聲聲嘶吼聲中不慌不忙的逼近我們,而我們幾個孩童如同待宰的羔羊般驚慌著,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畢竟那斑斕大虎可是連強壯的成年人都能輕易撕碎的可怕存在,這讓我們這幾個只會滿林子瘋跑的小孩如何反抗啊,不嚇尿已經很不錯了。
就在我以為自已要成為“甜點”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群斑斕大虎並沒有上前直接吃了我們,而是用那充滿唾液的虎嘴叼著我們的衣襟,向著林中深處狂奔而去。
“啊,族長爺爺,這群斑斕大虎把你們帶到哪去了呀。”周禮聽的入迷,急切的問道。
斑斕大虎把我們叼到了它們的族群當中,獻給它們的王。
在斑斕大虎的族群當中少說有幾百頭成年的巨虎,更別說那威風凜凜,一丈多高的斑斕虎王了。
我們被送到斑斕虎王的面前,虎王那強大的壓迫感,著實令人生畏,我們幾個孩被嚇的號啕大哭,腳步發軟,腦海中沒有生不出一絲逃跑的念頭。
虎王用鼻子在我們的身邊嗅了嗅,好像很滿意自已部下為自已抓來的“甜點”,在一聲嘶吼中,我們幾個小夥伴被虎王賞賜著給了自已得力的部下。
只見虎群中走出幾個樣貌不凡,滿是傷痕的斑斕大虎,有模有樣的將雙爪伏於地下,身子向下彎曲,朝著虎王行了一禮後,領著自已的“甜點”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準備慢慢享用。
虎王的血盆大口準備咬向我們鮮嫩的脖子,品嘗那稚嫩松散的美肉和令虎發狂的鮮血時,守護神狌狌大人如天神降臨一般拯救了我們。
狌狌大人剛一落地時,那碩大的衝擊力便將地面砸出了兩個腳掌形狀的深坑,掀起的巨大氣浪令虎群的斑斕大虎們連翻了幾個跟頭,就連虎王也才堪堪穩住了身形。可奇怪的是,我們幾個孩童卻在這巨大的氣浪中紋絲未動,或許這就是狌狌大人的垂愛吧。
等氣浪給束以後,整個斑斕虎群在虎王的嘶吼下,把狌狌大人圍了起來,竟不知天高地厚般的想挑戰下狌狌大人作為神一般的地位,著實可笑。
在虎王的一聲號令下,上百頭悍不畏死的斑斕大虎邁動矯健的四肢從四面八方飛躍而來,試圖撲到狌狌大人身上對它進行瘋狂的撕咬
可狌狌大人畢竟是守護神,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種場面對於狌狌大人來說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麽區別。狌狌大人像拍蒼蠅似的,一巴掌一個,斑斕大虎被擊飛好遠,沒幾下這攻來的斑斕大虎便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喪失戰鬥力了。
興許是狌狌大人不想殺生,它的每一擊把握的都恰到好處,令虎重傷,卻不至死。
一波攻勢之後,狌狌大人漠然的掃視著虎群,目光最後落在了虎王的身上。
那冷冽的目光令虎王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或許是虎王感覺此舉有失作為王的尊嚴,又不甘的怒吼道,下令著讓虎群再次進攻,可早已心生懼意的虎群躊躇著腳步,遲遲不敢上前。
虎王身先士卒,邁動著四肢向著狌狌大人衝去,僅僅是奔跑便將地面上的石子震的飛起,見此情形,不禁讓人感慨虎王那獨霸一方的非凡實力。
虎群見自已王上帶頭衝鋒,紛紛鼓足了勇氣嘶吼著,跟隨著虎王向著狌狌大人衝殺而來,那陣勢絲毫不輸訓練有素的軍隊,甚至比其更加嗜血,殘暴。
狌狌大人見虎群還敢上前,冷哼一聲,
隨手從身旁倒撥出一棵樹木,從中間用力折斷,衝著圍殺來的虎群隨意的揮舞。 這一刻,狌狌大人不再留手,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走數頭斑斕大虎的生命。
在付出幾十條斑斕大虎生命的慘痛代價之後,虎群終於知道“不可戰勝”這四個字的含義。
虎王看著一頭頭斑斕大虎因為自已的尊嚴而戰死在自己面前,在一聲悲痛的嘶吼中,虎群停下了進攻的步伐,眼睛看向自已的王。
虎王面如死灰,雙目喪失了往日睥睨天下的神色,耷拉個腦袋走到狌狌大人的面前,雙爪伏於前,俯下身子向狌狌大人表示臣服之意。
狌狌大人見虎王被自已打服了,扔掉了手中的樹木,高聲的說道:“弱肉強食固然是生存的法則,但無故屠戮與自己實力懸殊極大之人,之獸,都是不允許的,此乃鐵律,若有再犯者,殺無赦。”
渾厚的聲音如天地之間的怒吼傳遍了狌狌大人所守護的地方,這聲音在眾生靈的耳中回蕩著,久久不散。
故事說完, 周禮感慨道:“真沒想到,狌狌大人竟有著如此高的思想與智慧。”
族長聽著周禮的感慨,笑著問道:“看來小友是知道狌狌大人頌布這條鐵律的意圖了,不妨說來與老夫聽聽,看看小友的猜想是否正確。”
周禮見族長爺爺這樣詢問自已,知道這話中有考校自已一番的意思。於是周禮直起了身軀,清了清嗓子,儼然一幅講師的模樣,開始闡述自已的見解。
“狌狌大人頌布不準屠剹弱小這條鐵律,我想主要意指那些幼童,幼獸以及那些實力相差巨大的情況吧,而這樣做意在保護狌魂林及周圍村落的可持續發展吧。因為一個族群一旦被滅,那狌魂林的整個生態系統必然發生崩壞,而這也是狌狌大人所不願意見到的,也是頌布鐵律的根本原因所在。”
族長聽著周禮的闡述不由得拍手叫絕,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小友見解著實令老夫震驚,一解老夫多年之惑啊。僅憑此番見解,老夫便可斷小友日後的前途必是不可限量,一片光明啊。”
周禮聽著族長爺爺的稱讚,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因為隨便作為一個讀過初高中的人來說,必然可以看出這是政治書上提到的“可持續發展戰略”啊,而自已只是複述罷了,實在配不上族長爺爺如此之高的盛讚啊。
可即便如此,周禮也不能在族長爺爺的面前說破,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承受這一份“痛苦”。
故事說完,一旁安靜的白猿又躁動了起來,好似還沒聽夠一般,在一旁嗚喳嗚喳的叫喚了起來,繼續挑戰著眾人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