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莫半小時,白凝雪的氣力恢復了些,周禮便與族老們商量繼續趕路,尋找“寶藏”了。
周禮看著腳步浮虛的白凝雪,不由分說的將她扶上了鹿蜀的背叮囑道:“白姑娘你氣力還未完全恢復,切忽再傷了身子,安心坐在鹿蜀背上。放心,鹿蜀有我牽著,會很乖的。”說完,周禮用手撫摸著鹿蜀的毛發,安撫著鹿蜀的情緒。
白凝雪坐在鹿蜀背上望著周禮盈盈一笑道:“小女子謝過周公子,那就有勞周公子費心了。”
此時,一旁的狌勝湊過身來盯著鹿蜀說道:“周兄,你可真不厚道啊,枉我剛才救你性命,你居然有此優異的坐騎卻不曾告知兄弟。唉,寒心啊,一片真心終究是錯付了呀。”
白凝雪聽著狌勝酸溜溜的話,在一旁捂著嘴偷笑,而話中的主人公周禮卻被這話擠兌的連連允諾道:“得得得,這事是兄弟的錯,等回去的路上,鹿蜀給狌大哥乘坐一番。”
狌勝見周禮同意了自已的請求,這才眉開了眼笑的拍了拍周禮的肩膀,在他的耳邊低語道:“加油哦,周兄,我想吃你和弟妹的喜酒了。”臨走時還不忘笑嘻嘻的看了周禮與白凝雪一眼。
白凝雪那好奇的目光注視著周禮疑惑的問道:“剛才狌大哥與你說什麽了,他怎麽笑的那麽甜呀,像吃糖了一樣。”
周禮紅著臉,眼神左右飄忽不定訕笑著解釋道:“估計是見我同意將鹿蜀借於他,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了吧,畢竟沒幾個男人能抵抗得住神駒的誘惑。”說完周禮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肯定著自已的謊言。
唉,不撒謊能怎辦呢,你還能讓周禮直說:“白姑娘,狌大哥想吃我們的喜酒了,我們回去成婚吧。”
若真這麽說,那周禮非得被當成流氓不可,而且還是在板上用釘子釘死再沾上502膠的那種,畢竟周禮與白凝雪前前後後也才這認識了不到一個小時呀。
白凝雪是何等的聰慧,隻一眼便從周禮躲閃的眼神中看出了周禮那毫無技術謊言,可白凝雪也沒戳穿,而是順著的話笑著說道:“周公子說的對。”
周禮看著白凝雪嬌笑的模樣,自然知道自已的謊言被白姑娘看破了,尷尬的撓了撓頭,吱吱唔唔的想說些什麽,可終究還是沒有將解釋的話說出口。
身為坐騎的鹿蜀都看不去自家主人如此不堪的行徑,翻著白眼,一臉不屑的長嘯道,像是在訴說著自已當年的風流史。
正心煩意亂的周禮哪裡能理解鹿蜀的安慰,沒好心的一巴掌拍在鹿蜀的身上,口中喝道:“別叫了,安靜點,萬一引來猛獸怎麽辦。”
鹿蜀不滿的哼哼兩聲,反抗著自家主人如此“殘暴”的行為,像是在說“哼,沒用的主人,自已被人家白姑娘調笑了,就拿我這個英俊可愛的坐騎撒氣,真壞。”
短暫的小風波過去,周禮一行人暢行無阻的來到了一片寬廣的湖面前,路途中再也沒遭到任何野獸的打擾,這其中的緣故可能便是那湖邊巨大的迷轂樹上坐著的守護神狌狌大人了吧。
遠遠望去,這狌狌的神態與族長爺爺描述的一般無二:“其狀如禺,而白耳,赤目長尾,只不過體形更為龐大而已。”
早在眾人看到狌狌大人時,族老們便伏首磕頭,參拜起他們的神了,而周禮與白凝雪雖然不像族老們那般誇張,但也低頭表示著自已的尊敬之意。
迷轂樹上的狌狌自然是看到了幾人口中說道:“無需參拜了,
快起來了吧。幾十年不見,倒沒想到你們幾個小家夥竟還有心來尋我,倒也不枉我曾救你們一命了。” 隨著狌狌的目光不斷偏移,自然是看見了前來的周禮,輕聲呢喃道:“咦,這個小家夥竟然這麽早就尋來了,著實有趣,不如來考較他一番?。”
待思緒沉定,狌狌便下了決定,口中說道::“你們若要見我,便需越過眼前湖面,但衣不可沾水,一旦失敗你們便原路返回吧!但若成功,我自有機緣相送。”
眾人看著眼前寬廣的湖水,思索著當如何越過,想要自已跨過去了簡直是癡心妄想,十八九米寬的湖面豈是人能輕易越過的?當然你要是鳥人的話,那當我沒說。
狌元族老看著這湖面感慨道:“唉,要是中途有什麽東西能讓我借下力,我想我應該可以借助風元素飄過去。”
族長看著湖面也歎著氣說道:“唉,這湖若再淺一些我便可以搭出一條土橋了。”
狌元聽此問道:“族長,你若是在這湖上空造一條橋,是否可行呢?”
族長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現在還有沒那個實力,但憑實穩定一兩個土塊倒還行,懸空造橋,著實不行。”
眾人聞言,都不禁搖頭歎息,又紛紛思索著應對之法。
“借力?”,當周禮思索到這兩個字時,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周禮走到眾人身前說道:“我有一個想法或許可行,不過需要族老們相互配合。”
族老們見周禮心中已有計劃,趕忙催促道:“小友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只要能過去,我們全聽小友安排。”
周禮整理了下方才的思緒,組織了下語言,這才緩緩說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先由狌元族老給我的坐騎鹿蜀增加風元素效果,令其衝鋒速度加快,族老爺爺在鹿蜀躍在湖面半空時施展土系魔法制造土塊踏板,用於給鹿蜀借力,如此一來便可衣不沾水到達對岸。”
族老們聽過周禮的想法之後,在細細的思考之後覺得可以,便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更好的方法,那用周小友的方法試上一試吧。”
周禮見族老們都同意了自已想法,便走到鹿蜀的身前對著白凝雪說道:“白姑娘你無需下來, 我先載你過去。”
白疑雪頷首輕點,算是同意了周禮的方法,像前挪了挪,給周禮留了些空位。
周禮見狀,也不矯情,翻身上鹿蜀,手握韁繩,將白凝雪護在身前,待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便示意族老們可以開始了。
族老們也不含糊,狌元族老匯聚風元素包裹了鹿蜀的四肢,族長也製造出可供踩踏土塊懸於半空中。
只聽得周禮騎著鹿蜀在一道長嘯的呐喊聲中,鹿蜀如同離弦的箭般極速的飛躍而出,又如蜻蜓點水般精準的踩在土塊之上,完成力的借躍,而成功落在對岸。
族老們見此法可行,不由得歡由雀躍,因為他們即將又能面對面的見到自已所崇拜的守護神狌狌大人。
周禮見自已成功落地,滿臉笑意的在白凝雪耳邊說道:“白姑娘可以睜眼了,我們已經成功落到對岸了。”
白凝雪聽著周禮的調笑,這才睜開眼來,但卻未回頭看周禮一眼,而是從鹿蜀的背上翻身而下,背對著周禮說道:“周公子你快去接族老們吧,不用管我了。”
周禮被白凝雪此舉弄的雲裡霧裡,不知所以,左思右想也不知自已何時惹白姑娘生氣,而至於對自已如此冷淡。
哈哈哈哈哈,周禮做夢都想不到的是,白凝雪那哪裡是生氣啊,背過去的臉上早已被紅暈爬滿,那分明的羞的啊。
經過周禮反覆幾次的重複操作之後,剩下的族老們也被成功載到了對岸,而此時狌狌也鼓著掌來到了眾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