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禮幾人吃的正香,四角像是聽到什麽風聲一樣,居然停下了乾飯的動作,嘴裡嘰哩咕嚕的與四周的草木交談著,還未談上幾句,四角便驚慌失措對著周禮大喊道:
“主人主人,大事不好啦,我剛才聽這四周的草樹交談得知,有一群類再往我們這邊快速移動,最起碼有幾十隻。”
周禮聽到四角所言,知道這必然之前那夥類不甘心自已一行人輕易逃脫,又糾結族內同夥追擊而來。
來不及多想,周禮趕忙一揮手將鍋碗瓢盆收入空間卡牌之中,畢竟這些都是自已的小錢錢買的啊,周禮可不舍得丟。
白凝雪見周禮如此著急,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便趕忙問道:“周公子,我們接下來怎麽辦,要不要找個地方躲上一躲。”
說話間的功夫,只見幾十隻黃綠相間的類在林色的遮掩下已然偷偷摸了過來,那來勢洶洶之態勢要品嘗周禮一行人的美味。
此時顯然已經來不及讓周禮細想,周禮看著眼前慢慢逼近的幾十隻類,當機立斷的說道:“白姑娘,唯今之計只有逃到基山陰面的瘴氣林中才有一線生機,過會你抓緊我,等我三聲數,一起向瘴氣林跑。”
白凝雪經過與周禮幾日的相處下來,顯然已經將周禮當作主心骨了,在這樣的生死悠關的大事面前,白凝雪沒有絲毫考慮便同意了周禮的方法。
白凝雪頷首輕答道:“嗯,一切但憑周公子安排。”
周禮見白凝雪同意之後,果斷的將四角收回了坐騎卡牌之中,又用輔助技能卡牌刷新了疾行。
待一切準備就緒,周禮握著白凝雪的纖纖玉手壓低聲音道:“三,二,一,跑。”
兩人毫不猶豫的轉身便跑,直奔著瘴氣林衝去。
這類群自然也不是那肯善罷甘修的主,剛見獵禮要逃,便邁動著敏捷的四肢追了上來。
類群死死的追著周禮與白凝雪,盡管周禮開了疾行,但是在沒受到攻擊的類群眼中依然不夠看,漸漸的兩者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快要縮短到類奪命爪擊的攻擊范圍了。
在這生死存亡之刻,白凝雪在奔跑途中使用千毒體切換到了毒醫狀態,隨後不要藍條似的拚命使用毒霧彌漫來干擾類群的視野,降低它們的速度。
此招果然有效,追擊的類群因為在毒霧中待太久的緣故,竟然集體進入了中毒狀態,或許是類群覺得這毒霧毒性並不大,所以並沒有放棄追擊的打算,只不過速度較之前有明顯的下降。
終於周禮與白凝雪逃入了瘴氣林中,追擊而來的類群看著這林中綠霧繚繞竟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在林外躊躇著,思考著該不該追擊下去。
吃了鯪肉的周禮與白凝雪果真如四角所言,這瘴氣林中的綠霧並沒有使兩人中毒,除了對視線有絲毫的干擾以外,再無其他影響。
周禮與白凝雪見類群沒敢追來,兩人便松開了手,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周禮又拿出剛才所剩的鯪肉與白凝雪一起吃著,好補充補充剛才消耗的體力,以便於接下來繼續趕路。
瘴氣林外的類看著這兩個人類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吃起了肉,簡直是太不把自已放在眼裡了,難道這兩個可惡的人類忘了剛才是誰把他們追的如此狼狽,實在是不可饒恕,
周禮看著瘴氣林外死死盯著自已,不斷嘶吼而不願離開卻也不敢進來的類群,賤賤的將吃剩下的鯪肉骨頭扔了,不斷的調戲羞辱著類群來解決這被追殺之氣。
白凝雪見周禮這小孩子氣性,笑著勸道:“周公子差不多得了,莫要再氣它們了,我們還須趕路呢。”
周禮見白姑娘發話,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心滿意足的說道:“嗯嗯,聽白姑娘的。”
臨走之前,周禮又朝類群扮了個鬼臉,才跟上白凝雪的腳步。
泥人尚有三分火,何況是這叢林一霸類呢。只見類群中有一隻實在受不了周禮這番挑逗與羞辱,用力一躍,便向周禮與白凝雪撲來,驚的兩人連退數步。
可這隻類還沒走幾步,突然就一分為二變為一雄一雌兩隻,可這兩隻類也是軸,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繼續向周禮撲來,一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勢。
結果顯然易見,這兩隻類沒走幾步也倒地而亡了,周禮慶幸的拍了拍胸口感慨道:“這瘴氣林的毒好猛啊,多虧我們吃了鯪肉,不然倒這的就是我們了。”
這說話間的功夫,周禮可沒閑下來,他調出山海聊天室的錄像功能把這一切拍了下來做成了攻略傳到聊天頻道上,視頻的標題上寫著:“不吃鯪肉而冒進瘴氣林的悲慘死法。”緊接著在攻略內容中周禮又介紹了鯪肉的具體位置,以及為何要進瘴氣林。
至於說周禮為何這麽做,初心還是不希望那麽多的人枉死林中, 畢竟每多一個玩家生存下來,拯救地球,回到現實世界的可能性便會增多一分。
做完一切之後,周禮不顧林外類群的敵視與白疑雪小心的往瘴氣林中走去。
林外的類群剛剛親眼目睹同伴的慘死,自然對這瘴氣林心生畏懼,再也不敢冒然衝入林中白白送死。
類群咬著牙,四肢磨擦著地面,在一段“目送”之中看著周禮與白凝雪漸行漸遠而別無他法,隻得悻悻離去。
可追殺卻仍在繼續,那成千上萬的血源雜兵正邁著整齊但緩慢的步調,向著瘴氣林一步步逼近。凡是血源雜兵路上所遇到的玩家,見此情形全部頭皮發麻,紛紛四處逃亡,稍慢一步之人便會死於血源雜兵的棒下,被它們吞下成為升級的養料。
兩人走在瘴氣林中,毒霧雖然干擾著周禮與白凝雪的視線,但仍可看清這基山陰面瘴氣林中的環境。
地上枯巧腐爛的枝葉層層疊疊的堆在一起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氣,隨處可見駭人的動物骨骸暗示著此地的凶險,天空中時不時的飛過一兩隻食骨鴉停在光禿禿的扭曲樹木上緊緊的盯著周禮與白凝雪,靜靜等待著他們的死亡,好上前食些殘屑,以飽果腹。
忽然一陣陰風迎面吹來,白凝雪打了個寒顫道:“這基山的陰面與那陽面的反差竟如此巨大,真是寒潭與溫泉之別啊。”
周禮看著遍地的骨骸出言提醒道:“白姑娘,這段路程怕是凶險十分,我們要千萬小心了,一個不慎怕便會如這地上的屍骸般,喪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