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真的是一幅畫啊!
李彥看著空中正努力修複著畫卷的中年男子,神情有些恍惚。
怪不得這裡會出現這麽多不同的景象,他探究了這麽久的原因,原來是這樣。
雖然李彥卻是很喜歡醉雲樓的醉香雞和火焰鍋,但之所以來這麽多次,更多的還是想解開月景背後的秘密。
從第一次來這裡的無人荒漠,到上一次的懸崖瀑布,以及這一次的宇宙星河。
每一次的景色都讓他覺得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月景中出現的事物都無比真實,映在眼前,觸手可及,仿佛真的穿越了空間。
但兩年的時間過去了,李彥卻對月景的研究卻沒有一點進展,這讓他有些心灰意冷,以為是自己的實力不夠,眼界不夠,才看不穿這其中的奧秘。
可沒想到,原來這些都是人畫出來的!
哼(ノ=Д=)ノ┻━┻
過分
居然欺騙純情少年感情,
簡直不為人子!
李彥看著這會時間,已經將天空中的裂縫修補好的中年男子,眼神裡充滿了控訴和哀怨。
一幅畫你搞這麽大的排場,有必要嗎?
還賠你畫?
呸(*`へ′*)
你怎麽不賠我浪費在這裡的時間和感情!
至於金錢…金錢就不用了,反正是林安出的。
“弓箭比試第一名:李彥!”
“弓箭比試第一名:李彥!”
“弓箭比試第一名:李彥!”
三聲豪放的聲音突然響起,裡面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震耳欲聾,感覺像是腦袋被人敲了三棍。
而且這次響起不僅限於月景之內,而是讓所有進入“桂門”之人和在月憐小築觀看比賽的人都能聽見。
流光台某處亭閣,策論比試現場
原本懶洋洋聽著面前的人催眠,仿佛下一秒就要和周公來個約會的林安在聽到這三聲公告後愣了一下,沒敢確認。
驚的連嘴裡的哈欠都吞了下去。
林安還以為是周公嫌自己去的次數太多,想要給他講個笑話讓他清醒一下,免得再去打擾周公抓蝴蝶。
但在看到周圍的人都愣住之後,林安回過神來,坐直了身體,收回了臉上懶洋洋的神色,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挑釁意味的笑容,再次抬眼看向對面時,眼睛裡滿是鬥志和認真。
……
李彥也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把月景捅了個洞後怎麽就成第一了。
他不想當第一啊!
李彥轉頭看向之前那個一直領先的學子,發現他好像沒有受任何影響的運著自己的星辰,而且馬上就要投籃了。
這個學子有意思啊!
考試現場被人破壞的這麽厲害,結果這人卻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平靜淡定的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咚!”
三分
投進去了,顏色一致,正中靶心。
李彥回頭觀察著他走過的路線,發現他是繞過了附近被毀壞的地區,走了個遠路,跑到依舊完好的那段銀河完成考試的。
感慨了一下這位仁兄對考試的熱情與執著之後,李彥有感興趣的打量了他兩眼。
那學子在完成考試後,便退回到剛來時的位置,抬頭望向天空中漂浮的中年男子,十分恭敬的彎腰作揖,口稱“老師”。然後一動不動的立在原地,看著在空中被他稱為老師的人。
“喂,你們是不是搞錯啦?”
李彥雙手攏於嘴邊,
衝著四周喊到,又用手指了指旁邊目不斜視,文禮俱佳的學子,繼續喊到: “我旁邊這位同窗才是第一個完成本場考試之人,理應是本場第一。”
“要不勞煩剛才的那位老師再播報一遍?”
“哈哈哈,就是你,沒有說錯,哈哈哈哈!”
笑聲沒停,一道壯實的身影出現在中年學官打扮的男人面前,動作幅度誇張的對著學管笑著,嘴裡還不住的嘲諷道:
“如果我記得沒錯,某人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著什麽,我劉年的畫絕不可能會被這些學子看穿,如果有人看穿,他就是這場比試的魁首,對不對?”
他上半身穿著黑色無袖上衣,下半身穿著一條緊身褲,衣服背面繡著一隻吊睛白額虎的半個身子,褲子上繡著白色雲紋,看上去像是現代印著圖畫的運動服,給李彥一種夢回現代的錯覺。
壯漢雙手叉腰背對著李彥,看不清具體面容,但從他剛剛說話的內容和他對面男子嫌棄的退步姿勢來看,自己這個仇恨值怕是被他給拉的死死的。
唉,要不是林安那個魂淡拿“一念”來誘惑我,早知道這樣,那我還是得來!
畢竟,“一念”可比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重要多了。
剛來的那人還在半空中大聲的笑著,身上的緊實有力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不斷顫抖,笑的同時還再次嘲諷道:
“劉年,這回你的畫不光被學子看穿了,還被學子給打破了,還是我將門之後,哈哈哈,讓你以後再看不上我等。 ”
對面的中年男人沒有理他,只是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自己弟子的面前,也就是全場第一個將星辰投到銀河裡的那個學子,雙手覆於身後,安慰的對他說:
“子遠,你不必在意本場比試的排名。在這場考試中你發揮的很好,令為師很是滿意。”
“老師謬讚,學生愧不敢當。”
子遠對著面前的師長恭敬的答到,雖然面上依舊無波無瀾,沉穩依舊,但眼裡的興奮和欣喜,嘴角壓都壓不下去的弧度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情。
李彥看著面前的師生,在心裡感慨到,這大概就是新朝的真正培養的脊梁吧。
就算他再不關心文道上的事情,也是聽過“畫聖劉年”的名號,當年一副“四季流年圖”直接將他推上了畫道第一人的位置,成為了新朝文壇中一位不可或缺的人物。
而他新收的徒弟莫子遠更是在畫技一道上天賦絕佳,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天驕,其九歲那年的“凌霜傲雪圖”,更是讓他被人稱為“小畫聖”。
而此次,莫子遠沒有參加“畫技比試”,而是參加“弓箭比試”,應該是得到了老師授意,來次磨練他耐心和對文力輸出的控制。
嘖,有個好老師就是好啊!
李彥回想起自己從小被自家老頭子打到大的經歷,除了被揍就是被打,就連那些兵器都是自己跟著系統學的,根本沒有人給他講過系統的學習方式。
他兩眼淚汪汪的仰頭望天,充滿辛酸的小聲感慨:
“我也想要個教我學劍的老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