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大門大開著,外邊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裡邊,等待著煙霧散去。
過了一會兒,煙霧終於散去,包廂內那叫一個波濤洶湧,搖搖晃晃,晃晃悠悠,悠悠……
咳咳。
包廂內的沙發坐滿了人,還有一個頭頂羊角,衣服被撐的緊繃的魅魔,正維持著開門的姿勢,面容呆滯的看著包廂內。
原本一臉凶相,瞎掉的眼睛上有個疤痕的獨眼龍變成了一個有著36D的大格局,紅發波浪卷的獨眼美女,美女穿著原本的衣服,衣服被撐的緊緊的以一個極為不雅的姿勢趴在了地上。
再看一直以來安安靜靜,頭髮半禿的肥胖地中海牧師,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前凸後翹,留著短發,穿著神官服的金發妹子,正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
原本一臉絡腮胡的男人,變成了一個冰山美人,冷豔的臉上帶著茫然,原本的衣服被微微撐起,倒是沒那麽大格局,但可以平天下……大概吧。
持劍馬尾男面容柔和了不少,馬尾被放了下來,變成了一個黑長直少女,因為太過於驚訝,手中的劍叮叮當當的掉在了地上。
恭怡一拍桌子,吼道:“為什麽他們都這麽大……不對,為什麽他們都有衣服我沒有!”
蘇曉柒看了恭怡一眼,“俗話說得好,胸不平如何平天下,你不平怎麽帶隊伍?”
旁邊的馬尾男站了起來,“我不服!快把我變回去!”
“快把我們變回去!”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跑過,抓住了蘇曉柒的領子。
不對……兔女郎服飾好像沒有領子。
保羅咬牙切齒,胸前那邪惡不斷的上下起伏。
“克……拉……蒂……亞!”保羅氣的渾身發抖,“你一次又一次的把顧客的手變成豬蹄,那是他們自作自受,我忍了,你打了三次顧客我也忍了……”
“你現在又是在弄啥咧!!”
坐在一旁看戲的菲麗斯一臉懵。
好家夥,感情克拉蒂亞你這家夥來酒館上班就是來揍顧客來了是吧。
蘇曉柒淡定的抹去臉上的口水,一臉疑惑。
“你誰啊姐姐,我們認識嗎?”
保羅放下了手中蘇曉柒的胸,指了指自己巨大的邪惡。
“我是保羅!”
“啊?”蘇曉柒淡定的掏著耳朵,“保羅?那個面癱……?啊?”
“克拉蒂亞!!!快把我變回來!!”
保羅抓住了蘇曉柒的雙肩,瘋狂的搖晃,頗有一種“你不把我變回來我就把你晃暈”的氣勢。
“知……知道了,你快住手,我快吐了!”
終於,這場鬧劇好不容易才停下,所有受害者圍在桌旁,菲麗斯依舊在一旁看戲。
“你確定要變回去?變回去代價可是很~大的!”
保羅敲了敲桌子,“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快說怎麽變回去。”
“給我一張紙一支筆,”蘇曉柒伸出了手討要紙幣,菲麗斯最機敏,不知從哪掏出來了紙和筆放到了蘇曉柒的手上。
蘇曉柒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然後把筆一扔,把紙攤開在桌上,“這就是變回去的咒語了,必須在四十人的面前念出來才有效。”
所有人一看,頓時臉都黑了。
「愚蠢!破碎吧,粉碎吧,放逐這個世界,起舞吧,起舞吧,感受痛楚吧,我的痛楚,在你之上!!」
“哈,哈哈,我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你說是吧,阿賢?”恭怡拍了拍旁邊馬尾男的肩膀,
笑著如是說,而阿賢則是一副“老大說的都對”的表情。 砰!
保羅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低著頭沉默不語。
蘇曉柒虛著眼看著保羅顫抖的手,“好了,手疼就別再裝了。”
保羅抬起顫抖的手,眼睛都紅了。
“唔……該死,怎麽女生的身體這麽脆弱,疼死了……”
“好了,其實還有另一個辦法變回去。”
“真的嗎!?”保羅大喜過望,連忙看著蘇曉柒問道:“什麽辦法?”
“重新投胎,這樣你就有一半的幾率變回男生。”
保羅愣了一下,然後咬牙切齒的看著蘇曉柒,而後者則是聳了聳肩,指了指桌上的紙張,然後直勾勾的看著保羅。
蘇曉柒說的都是真的,如果重新投胎,那就有百分之五十,二分之一的幾率成為男生……或者妹子。
畢竟自己就是這樣過來的。
想到這裡,蘇曉柒摸了摸自己那兩團邪惡,歎了口氣。
時也,命也。
當妹子也不錯,而且學了魔法之後好處還很多,比如不會來月事,不會懷孕……嗯?感覺黃油女主好像不學魔法也不會懷孕吧……
蘇曉柒想著想著,意識漸漸的飛走,現場頓時陷入了沉默。
“我,我就算是死,從三號大街跳下去,我都不會說!”
三號大街,是一個很神奇的街道。平時只要有競技場比賽,三號大街上,必定會有賭徒因為賭太多,破產後高樓跳下來。
所以好孩子千萬不要賭博哦。
蘇曉柒回過神來,“嗯?什麽境澤?”
……
外邊的舞台上,保羅扭扭捏捏的站著。
下方的荊棘冒險團五人,索菲亞,蘇曉柒和其他客人、兔女郎紛紛安靜了下來,看著台上的美人兒。
不得不說,男身的保羅雖然是魅魔,但卻意外的沒什麽魅力,給人的感覺只是一個面癱男,而現在在台上的保羅嘛……
意外的,挺有魅魔內味兒的。
尤其是因為不好意思而紅著的臉,像個熟透的蘋果一般,讓人想咬一口,被撐起的西裝,身後的尾巴……
台下的客人頓時小聲的議論起來。
“這是誰啊,新的舞娘麽?”
“不知道啊,估計是吧。”
“可是看起來不像啊。”
“……”
保羅紅著臉,惴惴不安的看著台下,咬了咬牙,嘴巴張了又閉,然後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蘇曉柒。
蘇曉柒聳了聳肩,一副“我幫不了你”的樣子。
保羅眼見事已至此,隻好咬了咬牙,做了一個決定。
只見她板起臉,一挺胸。
“愚蠢!”
兩個字回蕩在酒館內,所有人的目光像一把利刃似的,戳向了保羅。
保羅背後留著冷汗,可臉上卻還是那副冷豔的表情。
“粉碎吧……放逐這個世界吧!起舞吧,起舞吧!感受痛楚吧,我的痛楚,在你之上!!”
刹那間,酒館內鴉雀無聲,安靜的一根針掉落在地上也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