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惠,四金幣。”
鑫東方面無表情的看著蘇曉柒,說出了一個天價。
一盤蛋炒飯四金幣,確實是天價。
“我的媽……”蘇曉柒嘴角一抽一抽的掏出了銀行卡,無奈的交了錢,“這不是搶劫麽……”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手還是很誠實的交了錢,畢竟剛剛那碗蛋炒飯可不得了,足足讓蘇曉柒體內的魔力暴漲了……一點。
當然,如果是普通的魔法師的話肯定會更多,可是蘇曉柒可不是普通的魔法師。
只能說,特級廚師,恐怖如斯。
“哼……特級廚師煮的蛋炒飯,可不是誰都能吃到的……”
“算了算了……”蘇曉柒揮了揮手離開了餐廳,騎上了摩托往莊園去了。
摩托車在路上走著,蘇曉柒特意放慢了速度。
風,緩緩的吹動著蘇曉柒的頭髮。
摩托車離開了商業區,原本喧鬧的氛圍也變得安靜了下來,政治區除了路燈還亮著之外,其余都是一片黑暗。
摩托車緩緩駛離政治區,進入住宅區。
住宅區萬家燈火,屋內隱隱傳來嬉鬧聲、吵鬧聲。
可是越往裡走卻是越寂靜,仿佛有錢人都喜歡安靜的氛圍似的,聽不到哪怕一絲人聲。
越過了樹林,走進了曠闊的莊園,繼續行走。
在兜帽後的派蒙看著莊園內的一棟棟大房子,不由得有感而發,“這麽大的屋子,平時打掃起來該有多麻煩啊。”
“有錢的話,可以請女仆吧?”
“對哦!”
摩托車停在了喬治男爵的房子前,蘇曉柒下了摩托,摩托一陣變化變回了公文包,不得不說,這摩托買的是真值。
提著公文包走到了豪宅大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門被打開了,一隻眼被遮蓋起來的阿福管家就站在門旁邊,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姥爺已經在餐廳等候多時了,還請……”
“不了,”蘇曉柒搖了搖頭,“我剛剛在外邊吃過了,謝謝你們的好意。”
這一番話一經說出,阿福管家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語氣略帶強硬的說,“姥爺已經等候多時了。”
蘇曉柒看著阿福管家,笑著問道:“我說我不吃,難不成你還想強迫我吃?”
阿福管家陰沉的看著蘇曉柒,突然又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表情變回了那副微笑的樣子。
“不敢……”
蘇曉柒看阿福管家這個樣子,踮起腳尖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阿福管家的肩膀,表面上看似是幫阿福管家掃去灰塵,可實際上這是蘇曉柒對阿福管家的嘲諷。
小老弟,這都不動手?
蘇曉柒嗤笑一聲轉過身去,緩緩的朝著樓梯走去。
啪嗒啪嗒。
一步兩步,在紅色的地毯摩擦。
突然,蘇曉柒的身後亮起了一道白光,阿福管家終究還是按耐不住,不知從何處掏出來了一把細劍,朝著蘇曉柒的後心刺來。
急急急!
蘇曉柒耳朵動了動,猛地一轉身躲過了阿福管家刺來的劍,可是阿福管家的劍卻詭異的拐了個弧度,劃過了蘇曉柒的鬥篷。
若不是蘇曉柒又後退一步,想必此時的鬥篷都已經破損了。
“呵?”蘇曉柒臉上盡是戲謔的笑容,“這就按耐不住了?”
阿福管家狂笑著,臉上盡是扭曲的笑容,手裡的細劍不斷揮舞,在偌大的空氣中響起了“呼呼”的聲響。
蘇曉柒面若平常的左右閃避,
不管阿福管家的劍多詭異,都沒辦法傷害到蘇曉柒一分一毫,甚至連蘇曉柒的衣角都沒辦法劃破。 啪。
是後背撞在牆壁的聲音,蘇曉柒已經無路可退了。
“哈?”阿福狂笑著步步逼近,手中拿著的細劍劃在了旁邊的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別怕,一點都不疼的……”
說著,手中的細劍再次揮動,蘇曉柒見狀,連忙一個下蹲躲過了攻擊。
細劍從蘇曉柒頭上劃過,把牆上精美的畫劃破了一個口子。
“哦,姥爺肯定會責怪我的。”
“是嗎?那,嘗嘗這個!”
蘇曉柒抓住了腳下的紅色地毯,猛地一扯!
阿福管家重心不穩,猛地跌在了地上,手中的細劍也掉落在一旁。
蘇曉柒一個衝刺,細劍被撿了起來,毫不留情的對著還一臉懵逼的阿福狠狠的刺了下去,可誰知道阿福管家居然反應了過來。
一個懶驢打滾,阿福管家滾到了一旁,反應極快的學著蘇曉柒抓著紅色地毯,猛地一扯。
蘇曉柒可沒想到阿福管家會扯地毯,一時反應不急就這樣摔倒在了地上。
阿福管家不知從何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扔向蘇曉柒,速度快的完全反應不過來,若是平常人,此時應該直接宣布遊戲結束了。
可是蘇曉柒哪是一般人?
只見蘇曉柒掏出一張撲克牌,狠狠的朝著阿福管家的手腕射去,阿福管家見狀,連忙把手中的匕首一個轉向,擋住了飛來的撲克牌。
叮的一聲,撲克牌和匕首的刀刃碰撞,擊出火花,宛若鐵器相撞的聲音發出,可撲克牌相撞後,又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仿佛沒有絲毫殺傷力。
阿福管家懵逼的表情沒持續多久,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手伸向後腰掏出了一把槍,對著蘇曉柒不斷的射擊,而蘇曉柒則是遊刃有余的躲避著。
蘇曉柒看起來確實是遊刃有余,畢竟在躲避子彈的同時,嘴裡也沒閑著。
“真有意思,如果一開始用槍偷襲說不定我都倒了,現在才用槍?”
阿福管家冷笑了一聲,“呵,原本我還想讓你活著,但是現在……”
“現在怎麽樣?”
蘇曉柒左右閃避,同時手中的撲克牌一張張的射出。
阿福管家邊躲避邊射擊,臉色猙獰嘴裡大聲的說道:“你只能像那兩個不知好歹的賤種一樣, 當煉金素材!!”
“賤種?”
聽到阿福管家的話語,蘇曉柒停下了腳步,同時一張撲克牌甩出。
撲克牌的速度顯然和一開始的速度不同,阿福管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手腕被切斷,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鮮血直流。
慘叫聲和血腥味同時彌漫在豪宅裡。
“你怎麽敢……你怎麽敢!”
蘇曉柒面沉似水,扔下手裡撲克牌的空盒子,又拿出了一副撲克牌扔到了天上,宛若天女散花。
詭異的是,撲克牌並未落下,反而停留在空中,一張一張的指向了阿福管家。
“你說,我和他們,賤種?”
蘇曉柒向來都是沒心沒肺、開開心心的,只不過誰還沒點逆鱗呢?
賤種這兩個詞,像一把利刃一般,刺入了她的心裡。前世,她也被說沒爹媽的賤種,可林白總會為她出頭。
雖然總表現的沒心沒肝,但只要有人罵她是賤種,那她就會暴怒,就如龍有逆鱗般。
而龍有逆鱗,觸之……
“必死。”
天上的撲克牌就這樣宛若下雨一般,一張一張的落到了阿福管家的身上。此情此景,說一句萬箭穿心都不為過。
撲克牌雨結束,阿福管家已經斷了氣,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血肉模糊的一坨就這樣擺在破爛的地毯上,紅色的地毯被血染紅,顯得更鮮豔了些。
“嘛,”派蒙從蘇曉柒身後的兜帽探出頭來,看著地上的那坨爛肉,無奈的說,“如果你早點結束,就不用聽到他嘴臭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