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困境
張主任我回來了,龍飛敲了敲門,也沒等回答,就進到了辦公室裡。
張主任證悶頭寫東西呢,抬起頭看見龍飛,眉頭還緊緊的皺在一起,顯然是遇到了困難了。
怎麽了張主任,見到我回來怎麽不高興嗎?要是這樣我可走了啊。
唉,坐吧,現在的工作太難做了,每天都有乾不完的工作。
行了主任,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船到橋頭自然直,問題都會解決的。
來這些東西是送你的,正八經的蘇聯老大哥的東西。龍飛把兩袋肉干和兩袋奶糖放在了桌子上。
張主任也不客氣,直接就收下了,這可是最缺的副食啊,家裡已經一個月沒見到肉了。
沒事我走了,我還要去王所想那裡呢。
出了門看見了一個辦公室的一個老大姐,為人哥們不錯,龍飛給了他一份禮物,叫他給工作人員分分嘗嘗鮮。
順著街道進去就是派出所了,王所長正在辦公室裡喝茶呢,看龍飛來了趕緊把他迎了進來,倒了一杯茶說道。
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
我昨天中午回來的,這才玩了幾天啊,我還沒玩夠呢。
給這是給你帶回來的禮物,同樣是肉干和奶糖一樣兩包。
您也夠滋潤的啊,前院張主任忙的要死,你到好在辦公室看報紙喝茶水呢,也太悠閑了吧。
你小子就看我呆著了,你怎麽沒看我幾天幾夜合不了眼的時候呢。
這這幾天消停,你可不要給我找麻煩。
給你找麻煩,我可沒有那個時間。走了,我還要去看看王局呢,回來還沒去過呢。
去吧去吧,他的日子更不好過,愁的頭髮都白了不少了。
糧食局可是一個大局,有專門門衛的,龍飛大搖大擺的進來,門衛就和沒看見一樣,都沒理他。
龍飛走過去幾步,看沒人叫他,又退回來了。
大爺,您怎麽不攔著我呢,我不是這裡的職工。
我知道,攔你有用嗎,一會還不是叫你進去,我還沒吃飽撐得呢。
得嘞,那您呆著吧,給您點吃的,別撐著了。爪了一大把肉干和奶糖放到了桌子上。
老頭一看東西,趕緊收到口袋裡,這可是好東西啊,這小子每次來都帶點東西,還能不知道他找誰。
王叔,忙嗎,龍飛打開門,把腦袋申了進去,喊了一聲。
進來吧,我知道你回來了,昨天晚上建國告訴我了,我也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我,龍飛沒有拿東西,這一份昨昨天已經給王建國了。
王叔真是料事如神啊,在下佩服佩服。
行了別貧了,你的事情辦不了,現在都斷糧了,誰找我都沒有用。
行了我知道了,我也不為難你了,情況我也了解了,們給就給,不給也沒事,我先應付著,不行了我就放假得了,反正我這也不是第一家,更不是最後一家。
龍飛,大事不好了,王建國跑到修車鋪來找龍飛。
怎麽了,就不好了,唉狗咬了怎麽地,來我看看咬成啥樣了。
龍飛呀,你還不知道呢吧,那些老毛子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國了。
是嗎?什麽時候的事情?
今天才得到的通知,現在各個部門的老毛子都在收拾文件和技術資料準備撤離。
龍飛趕緊站起來, 騎上自行車就去找亞力山大了。
可是到了那個小區門口,站崗的士兵已經變了,一邊是華夏士兵,一邊是蘇聯士兵。
龍飛過去和交涉了半天都不同意自己進去,只有去找劉梅試試了。
按照劉梅留下的地址,找到一個大院,這裡也有士兵把守,說明來意一個大兵就去打電話了。很快劉梅就騎著自行車出來了。
劉姐,我找你有事。
不要在這裡說,你和我進來。
劉梅掏出證件,在門口登記以後,就帶著龍飛進入到了大院裡,來到了一個獨立的院子,這裡也有警衛,劉梅說了幾句就進去了。
小飛,你找我有事情嗎,這個辦公室很簡陋,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個檔案櫃。
劉姐,我聽說老毛子都要走了,這是真的嗎?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你說的也差不多,具體原因你也不用知道,那你要幹什麽。
我想去見見亞歷山大,去他家那麽長時間,我想送送他。
小飛,你還是不要去了,現在關系有些緊張,雖然能去但是很麻煩,後續也會也不會很清靜,你明白嗎。
那好吧,那你,把這包茶葉幫我送過去,我就不去見他了。
那好,我想辦法把這個送過去,你要是沒事我送你出去。
劉姐,我想見見大領導,你看能給我聯系一下嗎。
你找大領導還有事,劉梅很驚訝,能和我說嗎,我給你轉告。
劉姐,還是叫我和大領導見一面吧,這事也不好辦,大領導應該可以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