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旅客請注意,前方到站Z市,請要下車的旅客請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做好準備下車,這時高鐵上的一個男生站了起來,剃了一個小寸頭,一米187的個子。全身穿著就用一個字來形容,黑。褲子黑的,衣服黑的,鞋子也黑的。到站了!他拖著行李箱下了車。到了出口站,就看見一個美女在那裡揮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小步走了過去。
“喂!於果果,你過來幹嘛,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是不是我媽告訴你的。”
於果果邪邪的笑了一下,然後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哈哈!蘇沫呀蘇沫。怎麽,幾年不見長這麽高了,別說還有點人樣了哈!當初一聲不吭的就跑去外地創業去了,怎麽你家裡的錢不夠你敗的嗎,這次回來是不是創業失敗了呀,實在不行,跟姐混,姐姐還缺個助手,過來跟姐姐,姐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怎麽樣”
我一陣無語,她這人,在我心裡就是一個娘們兒,從小到大,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別說工作了。從小到大連家務都沒做過,沒辦法人家爸爸媽媽是女兒奴,掌上明珠。跟她混,還不得餓死。
“你在想屁吃呢,你哥哥我呢,是回來乾大事的,我把我的公司賣了,準備在這裡從頭再來。(其實就是破產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怎麽知道我今天過來的”
於果果一臉我懂的表情!
“阿姨給我講的啊!我看阿姨的時候,她給我講的,走吧!走吧!車上說”
然後她就帶我往停車場走去,我很想跑,因為她找我一定沒好事。這麽說吧,於果果1997年出生,我比她晚出身一天,我家和他家是世交。她的爸爸是賣房子的爆發戶,在我們這個市呢,算個有錢人。我的父親我的母親開了一家物流公司。日子還算過得去,跟那個於果果她爹比就差遠了。我爸我媽也是女兒奴。我聽我媽說,我和於果果是一個醫院出生的,她和於果果的老媽一起在醫院待產。兩個人就一起討論。
“王思啊!(我媽)你希望你生男孩還是女孩呀!”
“哎喲,付蘭(她媽)你有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喜歡女兒的,生個男孩,像他爸這種,怎麽辦呀”
於果果她媽媽哈哈大笑的說:
“你別說,王思,我跟你想法一樣,女孩多好啊,又聽話,乖巧懂事。要是男孩子,像她爸爸一樣,管都管不住。別以後禍害其他小姑涼喲”
我媽一臉嚴肅的看了看她肚子
“必須是女孩,男孩我腳踹出去”
要是我看見我媽這表情,估計我得在她肚子裡面叫醫生給我變個性,不出意外,於果果出身了,她媽把把於果果抱過來給我老媽看,喔喲,那個高興勁,我在肚子裡面都感覺到了,所以我給我老媽助助興,趕緊出來讓她高興,高興,哈哈!於是我在於果果出身的第二天,我出身了。我媽什麽表情我不知道。我只聽我爸有次喝醉給我說
“混小子,你知道不(隔)我當年救了你一命,你媽當時把你生出來(隔)護士把你給你媽看的時候,就問:
“護士,男孩還是女孩”
護士一臉恭喜的說:
“恭喜,這位媽媽,是個帥哥”
“你媽,一聽,我滴乖乖,不知道那裡來的力氣,一把從護士把你抱了過去,就要往旁邊垃圾桶扔,還好你老爹我眼疾手快,把你搶了過來,然後你老媽就怎怎唬唬的罵我
“蘇建國,你個混蛋,快把這個小崽崽給我,我要斷絕後患”
“你媽張牙舞抓的,旁邊的護士都嚇壞了,我趕緊讓護士給你抱了出去,千言萬語,口水都講幹了才讓你有活了下來(隔)怎麽樣感動吧!你老爹雖然不喜歡男孩,但是老子還是拚命保護你,就問你感不感動,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然後就沒然後了,我爹說完就睡的跟豬一樣,我有點不信,我也問過我老媽,她死不承認。從小我要是去欺負於果果,她過來告狀,我必定要渡一次劫。不跟她玩也要被打,把弄哭了,也是家法伺候,於果果就是惡魔。她從小就給我穿小鞋,替她扛鍋。變著法的欺負我。所以在3年前,我拿著一筆我家裡的一筆巨資出去創業,其實就是想擺脫她的魔掌。然並卵,失敗了,現在重回魔窟。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阿彌陀佛,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