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楊煜來說,現在能拜入一個門派安心修煉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可是一堆身材曼妙,臉蛋卻是被劃的亂七八糟的女人上來口口聲聲的喊他掌門,這事兒怎麽看怎麽透著一股子詭異的勁兒,楊煜自然得好好問個明白了。 果不其然,這些女人不解釋還好,越解釋楊煜是越不敢去了。
“好叫公子得知,你是不是我們掌門呢,這個猶未可知,所以還請公子隨我們前往宮中一敘,當然,無論公子是不是我們的掌門,我們都會以禮相待的。”
“你們雲霄宮裡,不會全是女人吧?”
“不瞞公子,我們雲霄宮裡確實隻有女人,所以才不得不慎重行事啊。”
楊煜突然感到一陣惡寒,他是在山裡獨自呆了好幾年,卻不代表他全然不通人情世故,這一群詭異的女人要帶他去宮裡,是“宮裡”哎,而這個什麽雲霄宮裡還隻有女人,若是飛來的豔福也就罷了,不過這些面容可怖的女人讓楊煜隻能這個所謂的雲霄宮敬而遠之了。
“這個,那個,嗯,多謝各位援手之恩,在下有機會定會報答各位,不過此時在下還有要緊事要做,就不叨擾可位了,告辭。”
楊煜拱了拱手,就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隻是這些女人顯然不打算就這麽放楊煜離開。
“什麽?我師父用命才換來的你,你還想就這麽走了,真是豈有此理,哼,給我過來吧你!”
脾氣火爆的女子再次祭出了袖中的索帶,這次楊煜體會到那個大漢的感覺了,這索帶也不知有何神妙之處,楊煜被捆著之後,渾身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掙扎一下都不行,更不用想用力掙脫開了。
被捆成粽子樣的楊煜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麽霉運,他才會一天裡被捆兩次,稍微猶豫了一下是否要祭出仙隕斧,卻是立刻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就算祭出了仙隕斧,但雙手被捆的結結實實,仙隕斧到了手上也揮動不得,這要是換了其他人,隻要是能收進識海的本命法寶,隻要祭出當然不會隻能拿在手裡才能動用,可換成了楊煜,卻隻能徒呼奈何了。
“各位妹子,各位大姐,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素不相識,你們上來就叫我掌門,這個很難不讓人多想啊,再說了你們雲霄宮都是女的,我一個大男人跟你們去,不合適啊,各位,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搞錯了?”
脾氣火爆的女子將楊煜提在手裡,冷著一張臉道:“閉嘴,再敢開口,割了你的舌頭!師姐,耽擱了不少時間,我們趕快回去吧。”
那個溫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請公子恕罪,我師妹就是這般火爆的脾氣,不過此地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公子多多擔待,眾位師妹,我們這便回去吧。”
一眾女人騰空而起,徑向一座山峰飛去,而那山峰正是楊煜此前選定的一座,至於楊煜,自然是還被人提在手中了。
飛行的時間不長,待眾人轉到了山峰的另一側之後,一大片宮樓亭閣便出現在了楊煜面前,這大片建築佔了有小半座山,如果這就是雲霄宮的話,那雲霄宮的規模當真不小,大的遠遠的超出了楊煜的想象。
六個女人飛到山腳下之後依次落了下來,待站定之後,楊煜一眼便看到一座通體瑩白色的山門上,寫著“雲霄宮”三個大字。
被眾人稱作大師姐的女人溫聲道:“公子,我們到了,請公子入宮吧。”
雖然說了個“請”,但一群女人顯然不打算讓楊煜表達自己意願,
楊煜仍舊飄在在空中,腳不沾地的被一幫女人帶進了雲霄宮中。 雲霄宮依山而建,從天上看是一大片,但進了其中之後,卻發現雲霄宮裡的建築彼此相距甚遠,其間綠樹成蔭,而進入山門之後,立刻能察覺出靈氣比外面豐沛的多,隻是讓楊煜奇怪的是,建築規模這麽龐大的門派,其門人弟子肯定不少,在山門處便該有弟子守護,但一眾女人隻是一路上山走去,楊煜竟然沒看見一個人,偌大的雲霄宮裡顯得空空蕩蕩的,完全不是一個大派該有的氣相。
一路行來,楊煜內心的疑惑越來越大,這雲霄宮看規模,看建築,都是一副大派氣相,但沒有人氣也就罷了,一路所見還盡顯蕭條,那些遠處看著光鮮的瓊樓玉宇,近看卻是處處雜草叢生,滿是灰塵,一看就是疏於打理。
等楊煜被帶到一片散落在小路兩旁的精舍群落之中後,情況才得以改觀,這時雖然還是一個人都看不見,但至少這片地方能看出來是有人在精心照料,就在這時,一直將楊煜提在手裡的女人道:“師姐,接下來怎麽辦?我們是直接帶這小子接任掌門,還是先祭拜師父,告慰她老人家的在天之靈?”
“還是先祭拜師父吧,師父所預言之人竟然是個男人,這可難辦的很了,我們師姐妹還是先議議再做定論吧,還有,這等大事,去把蕭寒也叫來吧。”
楊煜這時候也明白了,感情這幫人是真打算讓他當什麽掌門的,不過強行綁人來當自己的掌門這種事,楊煜可從未聽過,更別提還是當一個全是女人的門派掌門,這種聞所未聞的事情竟然會落在他的頭上,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不管怎麽說,也輪不到楊煜來發表意見,仍舊是被人牽在手裡,一眾女人將楊煜帶到了一個精舍之內,這是一間不大的小屋,四周的景色極好,一進屋子,卻好像是一個普通女人的閨房,一應家俱物品俱全,但梳妝台上本該放鏡子的地方,卻是擺放著一個女人的畫像。
畫像裡的女人俏笑嫣然,看上去隻有雙十年華,雖然是一身繁複的宮裝,卻也無損其清麗脫俗,雖然隻是一副畫像,卻也能看出來這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天姿絕色,而且畫中女子卻似的雙眸卻是極有神采,好像還能與人對視一般,楊煜瞧這那畫像目瞪口呆,最後竟是臉上一紅,不敢再看。
正在這時,又有一人走進了屋內,楊煜扭頭看去,卻見一個年輕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處,躬身道:“見過各位師姐,大師姐,護山大陣此刻無人值守,無妨嗎?”
那個說話溫婉的女子便是大師姐了,輕聲道:“小師妹也來了,我們此去果然見到了師父所預言的人,便是這位公子,不過,卻不是我們想像中的女子,唉,待祭拜師父之後,再做決斷吧,這等大事也不能缺了任何一人,至於護山大陣,便放上一放吧,想必一時半刻的也不會有什麽事。”
楊煜扭頭看那個新來的女子,頓覺眼前一亮,楊煜今天女人見多了,卻沒有一個正常的,個個身材極好,但臉上被劃的亂七八糟之後,身材再好也讓人更是覺得可怖可惜,而這個女子卻是面容俏麗,而且身上所傳的隻是一身月牙白的輕衫,不同於顯得有些繁複的宮裝,更是顯得亭亭玉立,極是養眼。
楊煜在看那女子,那女子也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楊煜,不過視線和楊煜一碰之後,卻是又趕快低下了頭,不敢與楊煜對視,低頭走到畫像之前,與眾人一同跪倒在地。
大師姐低聲道:“師父,我們按您所說,確實找到了您預言中的那個人了,師父所做的預言,果然成真,我等特來稟告師父,以告慰師父在天之靈。”
待大師姐說完之後,一眾女子磕了三個頭,之後紛紛站起身來,這時大師姐面帶猶豫的道:“各位師妹,師父舍身不惜性命,強行施展天眼神通,給我們雲霄宮的未來指了一條路,我雖不敢質疑師父所言,但總覺得這事恐怕當不得真,卻沒想到,今日去師父所指之處,竟然真的看到了這位頭下腳上,被倒吊在樹上之人,師父所言竟是半點不差。”
這時一直將楊煜牽在手裡的女人也是感慨的道:“是啊,我本來也和師姐一般,對師父所言之事不敢報太大的希望,可誰想師父所言竟是半點不差,看來果然有天命之人啊,否則師父何以在六年之前,便能將今日之時間地點說的分毫不差。”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幾個女子都是紛紛點頭,其中一個更是帶著哭腔道:“師父以性命為代價,才能做到如此神奇之事,我卻是從來都深信不疑的,可是,可是怎麽是一個男人啊。”
大師姐面帶難色,道:“說的是啊,若是個女子,我們何必還來商議,自然是奉師父之遺命行事,可我雲霄宮立派幾千載,還從未有一個男弟子,更別說由一個男人來當掌門了,所以我才讓大家商議此事了.奉這位公子為掌門,必然是破了我們雲霄宮幾千年來的規矩,可若不如此做的話,卻有違師父的遺命,你們說可如何是好啊。”
脾氣火爆的女子大聲道:“這還有什麽好想的,要我說自然是奉師父遺命為重了,要不然師父豈不是白死了,再說了,雲霄宮現在名存實亡,那裡還有那麽許多規矩。”
大師姐歎氣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話雖如此,可雲霄宮幾千年來的規矩,又那裡是這般說破就破的,自師父故去,我雖是你們的師姐,暫管宮中事物,卻終究不是掌門,豈能一言定奪這等大事,現在還是看大家的意思吧,以多者為準,若是多數人讚成由此人接管我雲霄宮掌門之位,他便是掌門,若是大家還念著雲霄宮幾千年來的規矩,那便,那便再說吧。”
說完之後,脾氣火爆的女子當即大聲道:“我讚成讓這小子當掌門,眼看著雲霄宮都要沒了,還講什麽規矩,除了讓雲霄宮中興之外一切都是虛的!”
小師妹也是毫不猶豫的道:“我也讚成,師父說的,肯定不會有錯。”
隨著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剩余的幾個女人一個接一個的都表達了讚成,卻是沒有一個人反對,最後大師姐終於是面帶笑容道:“我也讚成,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不要再等了,大家分頭準備,我們馬上便舉行掌門的接任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