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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升華之苦颯歸途》第11章 山海“渴”愛
  又一個冷俊光清、明光普照山間的月夜時分。

  家住三樓頂層的黎毅在陽台上探望起了月光和山體,看著重巒疊嶂的一座又一座的山,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為什麽世界上不能只有我和她的相遇?兩個人在一起該多好,這個世界…男人為什麽這麽多競爭者……”,無中生有的思緒在他心中瞬時間生根發芽,他突然無端地‘恨’起了小女孩,一邊想著她可能有男朋友,一邊又想著她是不是跟其他的男孩牽著手……“呵呵呵”,發出一陣怪笑後,他突然開心了起來,邊笑邊想著:“我這腦子是不是不對了…唉,情緒真的影響判斷,太多錯誤的思維了,作為男人應該大度,明明現在都才十六七歲的年紀,自己都在想些什麽呀!並且現在的自己已經成為了鎮裡幾乎無法匹敵的人物……唉,年輕就是好哈哈哈…不對不對,應該謙遜應對未來的風險,哈哈哈!哎,倒也不是啥人物,這銅臭味,唉,該如何面對他人……呵呵。”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思緒的波動和反常,也想到自己可能真的變了,曾經的‘我’是多麽地純真無邪,和現在的自己對比起來怎麽簡直毫無人性可言……此時的黎毅反思起了自己過去的種種經歷。“唉,不想了,最多不像小時候純潔……適應成熟吧!管他三七二十幾…”他這樣安慰搪塞著自己。

  雖然他也知道這是自己在欺騙自己,但此刻,他的內心在‘得到另一半’的強烈欲望的驅使下悄然發生了改變,直至後來變成自己最痛恨的“走屍狼”他也要“義於反顧”地進行下去。

  “小的,給姐姐買上個包包首飾哇來!哈哈哈,自從你發達了以後姐姐不知道多高興了!再可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來,呃呵…”來話的人正是黎毅的親大姐,時年二十五歲,可惜到現在也還未遠嫁…

  “對~對~對!哥!我要買新書包新鉛筆盒……呃…那個粉紅色的筆袋子可好看呢!……還要買好吃食!耶耶耶…耶耶…嘿嘿嘿…哈哈~”他的妹妹手舞足蹈地在一旁搭起胳膊扭起了身子來。

  “好好~好!我親愛的紫嫣小公主!嘿嘿嘿嘿!讓哥哥來抱抱!”說完便把妹妹摟在了懷裡,心裡瞬間暖洋洋的。黎毅自小就對自己的妹妹呵護有加,甚至當成了自己的唯一。看著笑容甜甜的而又嬌小可愛的只有二年級的妹妹,黎毅有種說不出得幸福。

  “唉,好懷念小時候喂妹妹的飯~”黎毅心中想道。小時候看著妹妹啵啾啵啾地bia唧著嘴裡的飯,黎毅總是莫名的開心,“時間過得沒想到如此之快……沒想到一瞬間就長大了…呃…一些……”。

  “長大了要嫁給誰?”黎毅突然問道。“呃…不嫁給你……”三妹掙脫開哥哥的胳膊自顧自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家裡瞬間歡笑了起來。

  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黎毅頓了一會兒,抓緊出門了。

  一路上行駛過稀稀冷冷的街道和空落落的河道橋頭,他終於來到了她所在的村莊高地,在麥場上停留駐足了下來。

  一陣風吹過,好像臉上的皮肉都要掉下來似的。他無暇顧及眼前的月夜風景,抓緊開始想起了找人的方法策略。

  想了半響的時間,他坐上車信心倍增地朝著村中的人家家落開去。

  咚…咚…咚……

  “誰了?來了”。

  “哎~咱這個莊裡村村長家在哪裡呀叔?”

  “在村子裡頭,在往裡走三戶人家就到來,

你做甚的了?”門裡看上去挺硬朗的大叔向左指了指手疑惑地問道,但隨後又看了眼他的汽車,不好意思地又問道:“你哪兒的了孩孩?”  “嗯,我西溝的,挨著洪水的we(那)個西溝,就是來找找人。”

  “俺村兒人不多~你要找誰說說我都知道孩孩”。

  “姓王的有幾家了?”

  “嗯…姓王的就有一家~還在山頂兒往過走走,背涼涼we(那)兒了”。

  “有多遠呢?”

  “大概也就是個千把米,你要想了我跟你過看看也行,孩孩,我姓李,呵呵。”

  本來想著跟一村之長‘打好關系’的他又改變了主意,因為他也想到了‘貪汙受賄’一詞,雖然是鄉村,但也有極大的概率失敗,而且還違法!

  “嗯~嗯!能行…能行!謝謝你來啊叔叔!來我給你很(拿)條兒煙叔叔!”

  “昂…不用不用,家兒有了孩孩。”

  黎毅說完急忙從車坐下拿了一條利群煙。

  “昂…利群……”“這個煙其實挺貴的,兩萬一條…好煙,哈哈!”

  “昂,看上去倒是樸實無華,哈哈!”大叔情緒起伏地說道;“唉,要不老給咱小老百姓換成錢哇孩孩,抽老這個煙也麼味兒還交(讓)人心疼了…再可是好煙…”

  “嗯嗯,那我給您留我這一包,我給您網上轉錢吧!”

  “昂…昂!行…行……小的,快些出來,很(拿)你手機來,來爸看呀”......

  錢轉罷後,兩人便一路開車煞有氣場地駛向了高地。李叔一路說話詢問,笑得合不攏嘴,很難用大人的成熟勁兒來掩蓋內心的喜悅……片刻便到了女孩家的門口。

  出門下車,黎毅此時很難顧得上高興,他的心撲通撲通地在跳著。

  看著眼前的經過風吹日曬有些陳舊的兩間正屋還有後排的幾間窯洞(陝北晉南特有的土山上住人的屋子),他的內心有種很想大口感化這裡的衝動……

  “回動老(回的時候)小心些孩孩,我就不進來,先回來啊,要不老給你留個我電話,有事聯系叔叔就行。”

  “好…好,叔,我記一下。”

  此時聽見矮籬笆和門外的聲響,幾乎與世隔絕的小院子裡突然燈亮了起來,屋門內隨後出現了一個身影。

  “哎,你是誰了?來俺家這兒(裡)?”一個半俯著身子撐著半掩的門扇的女孩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驚呆了!女孩扶著開了一扇的門把手站在了門階後,看著眼前身穿保暖上衣和大紅色運動褲秀亭可愛地站在那裡的單馬尾女孩,他的初心又開始砰砰地跳動,不過此刻他的內心是相對平靜的,只是身心不自主地在悸動……

  昏黃的燈光下,他內心的酸意突然湧上了心頭。“哎?”,女孩探出頭疑惑地呆呆地看向了他。

  他的眼淚在這時不爭氣地掉了下來,眼淚嘩嘩地流了出來……此刻的情形,確實可以理解,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女孩跟他講話。他突然開心地笑了,掩了掩嘴:“我…這個……嗯…就是看看你……來看看你。”

  女孩疑惑地說:“我好像不認識你呀…”

  “嘿嘿,你是咱們學校七四班的王曉慧,我跟你很熟悉,但你應該不認識我,我…”,“切~······”還沒等他介紹自己,女孩撇了下嘴便回到屋內關上了門……

  幾分鍾後,突然門又打開了…“哎……你哭…什麽……”

  “我一直在等你,我從剛上初中一年級的時候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你,目送你畢業~現在的我終於有勇氣來看你了!”黎毅生怕錯失了良機,把話一口氣快速地說完了……

  “才多大呀你是不是有病了?”黎毅這時才反應過來:還未成年!

  頓了頓,黎毅突然忘乎所以地自認為深諳世事地驕傲直言道:“沒事的,我已經工作了,半年就掙了好多錢…哎…一天掙一萬……哎呵…那個…額,我能夠對…任何人負責,這個…對親朋好友負責~”

  “那你…哎,那你說的這都是些什麽呀!破車!哼!”說完正要關屋子的門,“誰了呀?”他的父親撐開了門,“做甚了孩孩?”其父又道。

  “我……我……我喜歡你閨女……我可不可以追求她......”,意識到自己錯話連番的石黎毅有緊接著說:“哎…我是…我是真心的伯父,求求您讓我進門說說話~”說完他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向害羞的他自從做了小生意小買賣後對臉面變得頗為不講究。

  “呃……俺閨女還小了孩孩,不要覺著自己掙了錢就怎泥怎泥,不要驕傲,坐坐倒是能進來坐坐。唉呀!外進來哇~”黎毅聽完畢恭畢敬緩緩莊重地起來身,高興著微微一彎膝蓋,一步一步認真地走了過去……

  聽了伯父的教導,後面他在心裡想著以後要盡可能地在長輩面前保持一個孩子的神態。

  來到兩人跟前,他呆呆地望向了對方,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美好事物,他不自覺地咬住了自己的左手根部……

  她爸笑歎一聲:“別瞪了,進來吧!”

  她有點開心地呵呵一笑,幾人隨即進了屋。

  看著屋裡的物什,黎毅感到無比的親切與溫暖,珍視樣地偷偷瞄了幾眼……

  幾番簡單的詢問之後,

  “昂……孩孩你倒來說親來來呵呵”,她母親直言不諱道。

  “我……已經參加了工作……害怕錯失機會,以後…會追悔莫及……”

  “外老倒運勁兒還大了!呵呵呵”,其父在一旁冷笑著也說著玩笑話。

  因為知道了自己比對方大一屆,她故意將一條腿踩在沙發上用學校裡的風氣話生硬害羞地說道:“你是做甚的了後生?你來俺家真呀?(做什麽呀)”

  “我現在是做經銷商, 一天有一萬多塊的收入,我怕找不到你,所以想快點來……”他心底時時刻刻生怕自己得不到對方而擔憂緊張地重複提要道。

  “哈哈~哈哈,這後生說話好逗人……”其母親不好意思地低頭笑著說道。

  “不過還是…慢慢兒來哇,都還小了,現在你們最重要的是學習,去學校裡讀書才是正經”,他的父親突然說道。

  “要不…去留學來哇”,黎毅問求著。

  “麼高考成績~”,女孩說。

  “不是本科留學,咱們去讀高中,只要掌握好些英語然後花錢就能讀了。”

  隨後的交流中,由於太過開心,黎毅心底的目的性慢慢消失了,氛圍也漸漸緩和了起來。

  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在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跟前喝了她家的米湯……

  晚十時許,他倆到院子裡獨自賞起了風景。他看著星星傻笑了起來……

  還未來得及交流,“快冷死了!你快回去吧!我回家了,呵呵”她說道。

  他也隻好說了再見,不情願地走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他突然點著的一根煙難受地抽了起來:“咳咳咳,這今天,唉,沒白活…就是表現得真差勁……咳”。由於煙氣又嗆又辣,他隻得扔掉香煙往家中折返而去。深夜躺在床上,他目不轉睛地翻看起了對方的網絡空間……

  隨後,臨睡前他發表了一個說說:“或許人到老才會明白,其實跟金錢相比之下,最重要的還是真心和心意,可惜世間事太過龐雜而不能盡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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