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這裡是110!請問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電話那邊傳來一聲脆耳的聲音。
“我要報案,在人民廣場附近有一夥暴亂分子聚眾行凶,並且刻意損害他人財物。”周晨淡淡的說道
“好的,我們將會即刻出警趕到現場。請核對一下你的姓名和電話號碼。聚眾人數和手持器械。”電話那頭慎重的說道
“他們一共有十幾個人,大多都是手持鋼管現在有一個人已經受到輕傷。我是報案人,也是受害人之一請問我能和你們一起去現場嗎?”周晨繼續詢問道
“好的,我們知道了,請報一下你的詳細地址。”對方效率很快,立馬傳來公事公辦的聲音
“謝謝,我在離警局不遠xxx地方。”
“好的,你站在原地別動,我們馬上就到。”
警局的效率確實很快,等了5,6分鍾車就到了。開車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的青年,看見周晨後簡單確認了身份就讓周晨直接上車,迅速趕往了目的地。
說實話周晨真的不理解為什麽每次出警都要放那麽刺耳的警笛聲,這不是大老遠就讓人聽到是來找自己的嗎?除了讓犯罪分子提前撤離還有什麽其他的作用嗎?果不其然,到達現場以後除了滿地狼藉,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腿腳好像不太方便的人瘋狂的往人多的地方逃竄。
看到那染著黃毛的小混混周晨恨得牙直癢癢,這還能讓他跑了,還沒等警車停穩,自己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草(一種植物)!往哪跑!不要命了,誰派你來的?周晨一個跪壓把他控制在腳下。
“不許動!都把手舉起來抱到腦後蹲好。”騰騰騰從車上下來5個警察把周晨二人團團圍住。
看到周晨和警察都來了,躲在店旁邊瑟瑟發抖的何詩詩等人也小跑著圍了過來。
“周晨,就是他。他們一夥人上來就把我們店亂砸了一通,張姐想阻止他們還被他們打了呢。”見周晨來了,眾人立馬感覺主心骨找到了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嗯,放心吧,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你們也受驚了,他們都是衝著我來的。這兩天給你們放幾天假,就不用上班了,工資照常。另外每人再領100塊錢就當是給你們的驚嚇費了。”看著眾人驚慌失措的表情周晨淡淡的說道
“你們都是目擊證人是嗎?待會一起跟我們去警局做個筆錄吧。”這是一個警察走到跟前來朝著周晨眾人說道。
“嗯,好的,麻煩你們了!辛苦你們跑一趟。”周晨感激的說道。
“沒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被抓到的那小子也都是慣犯了,三天兩頭往我警局跑,我估計賠償就夠嗆了,把他全身扒乾淨了也沒二兩油水。可能最多就是讓他在裡面蹲一段時間了。”警察善意的提醒道
“怎麽能這樣?我們的店裡都被砸成那樣了,都得讓他賠!還沒說他影響我們的生意呢,估計幾天下來我們的少掙很多錢呢。”沒等周晨說話何詩詩就站了出來一點正氣的說道
“那也沒辦法,那小子算是慣犯,在這一片偷雞摸狗什麽事兒都做,你們要能從他身上拉下來一層皮來,那反倒是算你們的本事了。”警察一臉無奈的說道。
“嗯,沒事,我們知道了,謝謝你了警官。”周晨打斷了還想要繼續說話的何詩詩,他知道警察說的應該是實話,這種人身上能有錢賠償自己嗎?說白了就是受雇於人。有錢也不會做這檔子買賣了。
說白了,罪魁禍首還是那個王老板,抓著他們不放也沒什麽意義。 做完筆錄後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周晨看了看手機,立馬給蘇醒回了過去,報了個平安。隨後把正在執勤的警察拉到了一旁小聲的問道:“警官,你看能讓我跟那個人說說話嗎?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看不順眼我。”
“這不是胡鬧嗎?你把這裡當什麽地方了?”警察厲聲訓斥道
“我知道這個事不合情理,但是小弟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您給通融通融就一小會兒,不會耽誤你們很長時間的。”說著周晨從懷裡掏出幾百塊錢就要往警察的懷裡塞。
這個警察看到這種情況後,先是一驚,隨後就若無其事的把錢塞到了衣服內側的口袋裡,整個手法嫻熟的不像樣,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按原則上來說這個事肯定是不行的,但是看你小子這麽懂事,待會給你安排一下,我把監控器關掉,但是記住了,千萬不能留什麽明顯的傷痕,聽見了沒!”警察拍了拍周晨的肩膀說道
“嗯,放心吧,警官不會讓你難做的。”周晨立馬表態
“嗯,等著吧。以後我有什麽事兒跟你楊哥說但凡我能辦的都給你辦了。”見周晨這麽懂事還大方,警察臉上也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笑容。
警察名叫楊帆,是一個普通的在編人員。其實按照正常來講,他是考不上警察的,實在是因為他叔叔是nc市警察局的局長。要不然以他那渾不唳的性格,想考上警察估計夠嗆。也正因為他的這種性格,他叔叔才不敢把它往上拉,要不然以他的背景現在當個科級幹部是綽綽有余的了。不過他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最起碼在這裡看在他叔叔的面子上也沒人敢得罪他。日子過得倒也瀟灑。就是油水太少了。沒有哪個人像周晨這樣出手就是幾百塊錢這麽大方,所以在看見周晨這麽懂事的時候他才拍拍胸脯跟周晨承諾道,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賺點外快呢。
“那感情好,弟弟就怕會打擾哥哥,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常聯系?”周晨看著楊帆試探的問道。
“還談什麽打擾不打擾,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楊帆立即說道
“行了,我跟他們說一下,把監控關了,待會你就進去。”楊帆繼續說道
“嗯,謝謝楊哥了。”周晨淡淡的回應道
進入審訊室後就看見黃毛一人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兩個手也被手銬死死的扣在了上面。見周晨走進來抬頭看了一眼就不搭理了,典型沒把周晨放在眼裡。他也知道,這種情況最多把自己關段時間,要錢自己肯定是沒有的,他也不能拿自己怎麽樣。想到這兒那就更囂張了。但隨後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看見兩個陪同周晨進來的警察已經緩緩的退了出去,隻留周晨一人在裡面。
作為警局的常客,他再清楚不過這是什麽意思了。這是要整自己。而且整了還能讓自己身上看不出一點傷,更別提舉報了。想到這黃毛終於坐不住了,不安的問道:“你想做什麽?不要亂來啊,這裡可是警察局。”
不過黃毛的叫喊顯然是不具有什麽震懾力的。隨著周晨一步步的靠近黃毛險些沒尿了出來。這實在不能怪他膽小,畢竟之前第一次被抓到局子裡來的時候初生牛犢不怕虎,被警察整得半死不活的,已經給他的心裡留下了巨大的陰影,所以後來來了這裡以後他從來都是老老實實的,警察說什麽就是什麽,一點也不敢反抗,這樣就能免除皮肉之苦了。憑著這個經驗你還別說,雖然多次進了警察局,但還真的沒吃過什麽苦頭,一般都是到了點就把他放了。沒想到這一次居然發生了變故,顯然周晨是不打算放過他的,警察把他一個人留到了這裡,不知道會怎麽對待自己。
看著自己還沒動手就已經嚇得不行的黃毛周晨頓時無語了。站了一會兒見黃毛壓力已經大的不行的時候就問了一句:是誰派你來找我麻煩的。
到這個時候黃毛也不敢隱瞞了,把自己知道的像吐豆子似的一說了出來。 生怕說慢了就要挨上一頓毒打。
聽到黃毛的回答後發現果然沒誤會王老板,就是這個龜孫兒做的。這一次把他們叫過來本來是想把自己的一條腿打斷的,結果發現等了半天都沒發現我出現在店裡,後來氣的不行就把自己的店給砸了。
“他給你們多少錢買我的一條腿?”周晨繼續詢問到
“2000!要看到你腿斷了後才會給錢。”黃毛立即說道
沉思了片刻後周晨突然詢問道:“你想不想把這個錢賺到?”
“哎喲,哥,你就別逗我了,我哪敢呢?你跟警察局的人都這麽熟,這要是被你們抓到了,還能有我們的好嗎?”黃毛以為周晨火沒消故意打趣自己立馬表態
“放心,我沒跟你開玩笑,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不單讓你把這2000塊錢賺到,我還給你加1000塊錢,另外你還不需要拘留。怎麽樣?乾不乾?”周晨淡淡的問道
還有這好事兒,那不乾白不乾黃毛想都沒想立馬回應道:“哥,你說什麽事兒?我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見黃毛同意了周晨緩緩說道:“我要王老板的一條腿,並且告訴他,不是什麽人都是他能惹的,如果下次再敢耍什麽小陰招,另一條腿也別想要了。”。說著,周晨露出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那必須的,就算哥你不說這次出去我也準備找他麻煩。什麽人都是他能得罪的嗎?你放心哥不就是一條腿嗎?妥妥的!”要不是兩個手被牢牢的靠在椅子上,周晨估計黃毛會影砰砰的拍著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