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嗎?”
鍾無豔鄙視的眼神越來越重,這讓吳奇感到很憋屈。
好心提醒你,怎麽這麽不領情?
吳奇歎了口氣搖搖頭。
鍾無豔沒在多待,直接又找張鶯鶯閑聊去了。
什麽化妝品啊、衣服啊、包包等等一聊就聊到了傍晚。
若不是關義星喊她們吃飯,估計鬼都不用去捉了。
飯後,吳奇等人都準備好了抓鬼所需的東西,為了以防萬一,吳奇在下午畫了不少的符,就連乾安道長送的玉佩都揣在了身上。
“諸位,這是我們第二次集體行動。暫時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個境界為鬼將初期的吊死鬼。為了以防發生上次的變故,所有人不可以上來就使出全力,要多觀察周圍情況。如果沒有意外,哪怕那吊死鬼境界比我們高,我們照樣可以收服她!”
吳奇在出發前動員了一下大家,士氣漲沒漲不知道,但是該提醒的也提醒了。
吳奇現在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張鶯鶯居然要跟著,她是最可能出現變故的,而且吳奇始終不知道她的實力。
這個不穩定的因素,讓吳奇不由得擔心起來,總感覺她會在關鍵時刻突然襲擊他們。
雖然吳奇多次拒絕張鶯鶯跟著一起去,但是鍾無豔卻總是和他唱反調。
這讓他感覺很無奈,只能搞了個民主選票,結果下來更讓他鬱悶,因為只有他自己拒絕。
“就是這裡了,你們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張鶯鶯說著就把她的車停在了一個老式大宅院的門口。
吳奇下車的時候便開啟了天眼,發現這裡居然一點鬼氣都沒有。
不禁有些懷疑的問道。
“你確定是這裡嗎?”
張鶯鶯撇了撇嘴,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吳奇等人沒有立刻進去,而是仔細的勘察了一下周圍環境。
現在天已經很黑了,遠處繁華的街道也就燈火通明了。
唯獨這個宅院的巷子裡,野草和蜘蛛網,似乎寓意著荒廢了許久。
宅院深處不時的還傳來幾聲烏鴉的悲鳴。
朱紅色的大門被冷風吹的也是咣當直響,這一切在外人眼裡都顯得格外的詭異。
可依舊讓吳奇他們不解的是,如此陰森恐怖的地方,為何一點鬼氣也沒有?
吳奇等人小心翼翼的開了門,寬敞的庭院積滿了落葉和水坑。
在月光和冷風的配合下,地面上的樹葉在吳奇等人眼前堆積了一起。
只不過與平常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它們刮起了一個個小旋風,為這個老宅又增加了一份詭異。
“小胖子,鍾無豔,你們對鬼氣敏感,可曾感覺到什麽?”
吳奇似乎對自己的感官並不是很自信,就是庭院刮起了小旋風,他也沒感覺到鬼氣。
“沒有啊!哥!”
“這裡似乎沒有啥問題吧?會不會那吊死鬼早走了?”
小胖子也是一臉疑惑,他通過悲王的眼睛都沒看出什麽,沒道理的啊!
讓不這個鬼比他堂口悲王實力要強,讓不就是有得天獨厚的法寶遮蓋住了氣息。
可是這倆點都不太可能。
他家悲王可是鬼將大圓滿的境界,這江省實力比他家悲王強的,可能就只有吳奇口中的亂墳崗鬼王了。
而那能遮蓋氣息的法寶,也不是爛大街的東西。
自己長這麽大,也就今天遇到張鶯鶯懷疑她身上有一個,
而且還只是懷疑並不能確定。 所以這麽來說,那吊死鬼八成是跑路了。
“鍾無豔,你說呢?”
吳奇見鍾無豔沒有回話,又接著問了一遍。
“找找看吧!小關子,你跟我來。”
鍾無豔沒有去正面回答他,帶著關義星就往左邊的房屋開始搜查起來。
吳奇也未在意,領著小胖子去了右邊。
“這裡好像古代大姑娘的閨房啊!”
吳奇打量著屋內放滿胭脂的梳妝台,床前又掛著粉紅的簾紗。還有周圍一些古老的物件,擺設。
這裡的一切讓他有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哥,你怎就認定是大姑娘呢?就不能是個小媳婦?”
小胖子似乎學會了鍾無豔懟人的功夫,不過他懟錯人。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秒,吳奇就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再和我廢話,老子先把你擱著吊死!”
小胖子膽怯的縮了縮脖子,剛想點頭答應。
“啊!”
可就在這時,鍾無豔那面發出一聲慘叫聲。
吳奇和小胖子頓時臉色一黑,連忙跑了過去。
只是在他們匆忙出去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月光還是什麽?
梳妝台上的銅鏡突然閃爍了一下。
“怎麽了?怎麽了?”
吳奇看著站在桌子上的鍾無豔連聲問道。
“有老鼠,有老鼠!你們快點打死它!”
鍾無豔現在都快急哭了,剛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老鼠,踩著她的腳背跑到了櫃子裡。
她這一驚一乍的,給身旁的關義星都嚇了一跳。
吳奇他們趕到時, 關義星已經開始到處抓老鼠了。
“你先下來,站那麽高幹嘛?”
吳奇說著就把手伸了過去。
可是鍾無豔就是不下,沒打死那老鼠,她是死活不會下來的。
這給吳奇無奈的,也隻好先抓老鼠了。
一個玄合後期的修士,居然怕隻老鼠!他也是醉了。
“嗯?”
正在一起抓老鼠的小胖子,突然發現有道影子不對勁,於是抬起了頭。
“哥,別抓了。星哥,你也停下吧!”
小胖子嚴肅的說道。
吳奇和關義星都很困惑的朝他看了過去。
小胖子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房梁。
吳奇他們順著手指方向看了過去。
“這...”
房梁上掛著的上吊繩,讓他們感到了一陣寒意。
“這怎麽是在廚房吊死的?”
吳奇很是不解。
“怎麽?想死的人還會在乎什麽地方嗎?”
鍾無豔此時也忘記害怕老鼠了。
反正現在吳奇說的話,不是不回答,就是懟他就完了。
“按道理來講,吊死的人魂魄是不會離開繩子太遠的,我估計她並沒有走,應該還在這宅院裡,可是她在哪呢?又是用什麽方式藏匿起來的呢?”
鍾無豔剛懟完吳奇,又十分疑惑的說道。
“先別管她怎麽藏的了,實在不行,就試試逼她出來吧!”
“小胖子,讓你準備的童子尿帶來了嗎?”
吳奇轉過身來對著小胖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