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父親死,我並沒有過度悲傷。因為他屬實年紀也大了,身上經常疼痛受罪。去世了反而對他來說是享福了。”
中年男子緩和了過來沒有再哭的泣不成聲。
“哦?”
“那為何您這麽傷心?”
吳奇好奇的問道。
“我父親他昨天晚上詐屍了!”
中年男子臉色略顯恐懼的說道
吳奇等人皆是一愣,讓他詳細說來。
原來,昨天中年男子和他兄弟守靈的時候,不小心都睡著了。
結果一隻貓跳到了屍體上尖叫了一聲,也就是這一聲,讓他和他兄弟都嚇醒了。
等轉頭去看的時候,只見他們死去的父親坐了起來。
這可差點把二人嚇的腿軟了,中年男子身為家中老大,首先小心翼翼的叫了聲父親。
但他父親轉過頭來卻是一張貓臉,頓時嚇的二人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
一路上的哭喊也驚醒了鄰居和來幫忙的朋友,在人數聚集多的情況下,他們二人才提心吊膽的帶領著眾人往回走。
剛走進院子裡,眾人看到眼前一切也快被嚇尿了。
他們二人的父親頂著貓臉活活撕咬著院子裡的大黃狗。
大黃狗的屍體七零八落的散在了院子裡不說,此時他們的貓臉父親還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有幾個膽子大的小夥子,手拿棒子和鐵鍬就朝他們詐了屍的父親打去。
中年男子和他兄弟也沒閑著,連忙去找繩子要把他們父親捆住。
可是他們的父親太難抓了,七十多歲的老頭如貓一般靈巧,上蹦下跳的反而抓傷咬傷了好幾個小夥子。
一番爭鬥下,最後還是讓他們父親給跑了。
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人影。
中年男子也是聽說這條街上有道士開了一個青雲閣,說是能降妖除魔,所以過來試試運氣。
“李先生,麻煩您稍等會,我們收拾一下就跟您過去。”
在吳奇的一番了解下,得知這位先生姓李名鵲起。
而且是一個廠子的大老板,出手也是十分的闊綽,直接報出擺平他父親這事就給十萬塊錢。
無論哪方面原因,吳奇都不容拒絕啊!
李老板點了點頭,就坐沙發上等他們。
雖然心中焦急,但也不急於這一時了。
準備好的眾人隨後坐著李老板的車子出發。
李老板的老家在省城東南方向的一個山村裡,他父親還活著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在那生活。
李老板的母親具他所說,再其年輕的時候就過世了。他父親和母親感情深厚,所以一直也沒有再續弦。
李老板和他弟弟都在省城裡居住,二人幾次想把老爺子接過去照顧都被拒絕,倆兄弟沒有辦法,只能隔三差五的回去看看。
可這次剛看望完倆天,就因為突入其來的心梗過世了。
開車大約用了一個小時,眾人總算是來到了李老板的老家。
“我們老家這個村子叫西望村,隔山對面的那個村子叫東望村,倆個村子名字的由來都和那座山有關。”
李老板下車後開始講解道。
眾人皆是看向李老板所指的方向。
那座山因為是初春時節,山上的樹木並沒有太過茂盛,反而顯得有些荒涼。
遠遠的望去,還能看到一些石碑聳立在那裡。
“李老板,你們村去世的人都是埋在那裡嗎?”
小胖子臉色不是很好看的說道。
“是啊!不只是我們村,對面東望村也是埋在那。不過他們都埋在那一面,和我們村有界限的。”
李老板很是確定的回答道。
吳奇看小胖子臉色不對,連忙低聲問道
“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哥,恐怕這事不簡單了!你先讓鍾無豔看看風水吧!我剛才借堂口悲王的視線,發現那裡鬼氣繚繞,根本不像普通山裡的墳。這裡面肯定有些蹊蹺。”
小胖子沉重的說道。
“暫時先別管,我們來的目的是降服老李頭!要是真有牽扯再說。先進屋吧!”
吳奇說完,就直接走進了原本停放老李頭棺材的屋子。
“這裡早晨的時候收拾過了,元寶道長您要找什麽?”
李老板看到吳奇對著棺材翻來翻去,不由得疑問道。
“找到了!”
李老板好奇的看著吳奇手中的頭髮。
搞半天就找這個啊!
“用你父親的頭髮,可以尋找到他的蹤跡。”
吳奇見李老板一臉的疑問,於是向他解釋道。
“頭髮是人的精血所化,更是一個人的精氣神,即使脫落也會有氣息連著本體。”
“一會我將施法,你去給我找些大米外加一粒黃豆。用鞋盒蓋盛著大米,把大米鋪平整些。”
李老板聽到用這個方法就可以找到他父親,連忙翻箱倒櫃的找大米黃豆。
“沒想到你還會黃豆尋覓術,這可是不常見的法術啊!”
鍾無豔略感驚奇的說道。
“嗨!要不是我師父給我留的符裡有這個,我上哪能施法啊!我可不會那咒語, 嘰裡咕嚕的,用符多方便,燒一下就好了。”
吳奇一句話就暴露出了自己的能力,惹得鍾無豔直翻白眼。
還好李老板沒在這,讓不肯定心生質疑。
“哥,我轉了轉這幾個屋,發現沒有人啊!他弟弟和其他家屬哪去了?”
小胖子疑惑的說道。
這時李老板過來了,東西也準備好了,也聽到了小胖子的疑問。
“我走之前讓我弟組織人手找我父親去了,想必這會還在找那。”
吳奇等人聽著感覺也正常,可是只有小胖子似乎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李先生,麻煩將你父親生辰八字和姓名告訴我一下。”
吳奇為了在李老板面前表現的不是那麽容易施法,裝模作樣的要起了姓名和生辰八字。
李老板愣了一下,連忙說道
“我父親全名叫李根生,生於一九四二年...”
吳奇趕緊記在心裡,同時旁邊的鍾無豔也是很給面,幫著把生日換算成了生辰八字。
吳奇從懷裡取出尋覓符來,包裹住黃豆和頭髮,口中還不斷念叨著李根生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唰”的一聲,符紙無火點燃,黃豆落於大米之上盤旋。
片刻之後,黃豆便在大米上劃出了一段路線。
吳奇手端著盛放大米的鞋盒蓋,就往黃豆所指方向跑去。
說來也是奇怪,吳奇如此飛奔,除了黃豆劃過的大米粒在動,剩下的居然紋絲不動。
眾人也是連忙跟在吳奇身後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