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啊!”
“那倆個就是半步飛屍?瞅著也不怎樣啊!”
吳奇擊退一個跳屍之後,居然還有心情調侃起來。
那倆個半步飛屍一直都沒有動,只是在他們的墳包上坐著看熱鬧,對於鍾無豔的逃脫也是不聞不問。
吳奇用余光發現,這倆貨居然還聊起了天,雖然他們離的遠,但是還是可以看到他們在溝通,顯然也是生出靈智來了,不像這群跳屍都是無腦的東西。
關義星和小胖子此時面容都很慘白,顯然已經體力消耗的有些跟不上了。
再又強行殲滅倆個跳屍後,這二人都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了。
吳奇臉色沉重的掏出八卦鏡,用舌尖血打算再激活一下,可是吐上去以後卻沒有了半點反應。
也是這個愣神瞬間,他就被跳屍一胳膊掄倒在地。
吳奇連忙掏出紙人念咒語,也就差那麽一秒,他險些就被跳屍的指甲插死。
倆個天兵天將已經是吳奇的極限了,他還要不時的用桃木劍抵抗攻擊關義星和小胖子的跳屍。
此時的他已經累的大汗淋漓,氣喘如牛堅持不了多久了。
可是不算那倆個在聊天的半步飛屍,眼前還有不下十個跳屍沒有消滅。
“你大爺的!”
吳奇氣憤的仰頭對天大吼,打算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吳奇丟掉自己的桃木劍,撿起了關義星的彎刀橫刀而立,瞳孔充滿了血色盯著進攻的跳屍。
也就在這時,倆個紙人幻化的天兵天將也被跳屍撕的粉碎。
“啊!啊!老子砍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吳奇手中的彎刀朝著跳屍一頓亂砍,根本毫無章法可言,幾刀下去反被跳屍插傷了。
就在他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林子裡又傳來一陣口哨聲。
跳屍進攻的動作戛然而止,呆立在了那裡。
“呵呵,看來你們正菜沒有吃的下啊!”
李鵲起又從林中走了出來。
而此時的吳奇已經沒有體力支撐他站起來了。
就這樣的渾身血跡跪坐在了地上,連頭都無力抬起來,更別提回李鵲起的話啦!
“不過這樣也算不錯了,至少你們跑出了一個。”
李鵲起笑著繼續說道。
“呵呵!還好跑出去的是鍾家丫頭,讓不我也沒打算殺她,畢竟他家老爺子可是不好惹的。”
“嗯~關家的小子也可以放了,至於你吳奇和這出馬弟子,那就殺了吧!”
李鵲起一點一點的盤算起來,最終給吳奇和小胖子下了死亡通知。
“哥,看來咱倆要一起共赴黃泉啦!”
小胖子躺在地上虛弱的說道。
可是這時候的吳奇,已經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他是你想殺就殺的嗎?”
這時戴著面具的紅袖從天而降,落到了吳奇身邊。
“你?怎麽會?”
李鵲起失聲說道。
這時候的紅袖不是應該在青雲閣嗎?
哪怕是鍾無豔打電話求救了,也不至於這麽快就到了啊!
“哼!”
“別想了,我一直都在。”
“你以為那倆個半步飛屍為什麽沒有進攻?”
“如不是我,他們早就動手了。”
紅袖冰冷的說道。
而此時那倆個半步飛屍和吳奇他們周圍的跳屍,都已經本能的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李鵲起看事態不好,趕緊風緊扯呼的逃走了。
紅袖也未去追他,只是靜靜地看了吳奇一眼。
“嘀嗚,嘀嗚”
“都不許動!舉起手來!”
一群警察衝了過來,緊隨其後的還有鍾無豔。
而在警察來之前,紅袖早就把剩余的僵屍全部消滅了,然後飛遁不見了。
關義星和小胖子已經恢復的能動了,正在給昏迷的吳奇包扎傷口。
當看到一群警察拿著槍指著他們,那是一臉的懵逼。
鍾無豔從後面焦急的鑽了進來,在關義星和小胖子的茫然下抱著吳奇好個哭。
“鍾大姐,你先別哭了,這警察是怎麽回事?”
鍾無豔穩了穩心神回答到小胖子。
“我給青雲閣打電話沒人接,隻好給附近的派出所打電話。除了警察同志誰會這麽快的時間趕過來!”
小胖子想了想也確實是這麽回事,但是這漫山遍野的屍體在這擺著,怎麽和警察同志解釋啊?
“隊長,這邊還有活人!”
一位警官在檢查是否還有生還者的時候,發現了那些之前被鬼上身昏迷的村民。
“快!快!再讓醫院派過來幾輛救護車!”
一位年約三十歲左右的警花喊道。
如果吳奇此刻是清醒的,肯定一眼就會認出這位警花。
正是在雙橋村小林溝那時候,被邱所長稱呼為小楊的美女警官。
“你們幾個,傷者先送到醫院,其余的和我先回趟警局。”
楊隊長指了指鍾無豔他們。
小胖子耷拉了腦袋,知道這事不好解決了。
而旁邊的關義星此時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居然起身要撿刀。
立馬被特警給按在了那裡。
關義星也不敢掙扎啊!
隻好盡量平靜的解釋說這刀是他的,不能給整丟了。
警察同志可不會把刀還他,這可是關鍵證物。
隨後,受傷的吳奇被警察抬上了救護車,而鍾無豔等人都被壓上了警車。
“報告隊長,死者一共六十八人,奇怪的是有些看樣子似乎死了很久,不像是今天才死的,具體的死亡時間還需要回去讓法醫檢查一下。”
一位年輕的警官向楊隊長報告說道。
楊隊長的柳葉眉微微皺了皺,心中合計,不會真如那姑娘報案時候所說有僵屍殺人吧!
但隨後又搖了搖頭,受過這麽多年教育的她,始終不會相信這世界上存在什麽牛鬼蛇神。
她心裡也有了一定的判斷,準是一起盜墓販屍的案件。
畢竟之前在雙橋村那個鎮上當刑警的時候,就發生過一起盜屍事件,而且還偷到警察局了,至今都沒有抓到嫌疑人,這件事在她心裡一直是個疙瘩。
而吳奇等人則被她懷疑成了犯罪團夥,正好借現在西望村的惡性殺人事件,來查找些線索。
看他們是否和當年警察局偷屍案件有沒有關聯。
“多去倆個人取證,馬上就要下雨了!”
楊隊長感受到有雨點落下,連忙催促著。
可剛說完不久,頓時滂沱大雨傾盆而下。
這給楊隊長氣憤的,柳葉彎眉都快皺成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