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轉過頭看向元霄,只見元霄低著頭不知想些什麽,許久之後才低聲說道
“元寶,我想留在我們新婚之夜再給你。”
吳奇此時也不在衝動了,回想一下確實這事沒有尊重元霄。
“看吧!元霄就比你理智的多,你現在最應該正視的就是自己的內心。”
“無論是修道的人還是普通人欲望永遠是原罪。尤其是淫邪最難控制,你要是想理解愛意本身,首先規避的就是淫邪的念頭。”
吳奇聽完晴天所說不禁煥然大悟,確實,以前和元霄在一起的時候就想著怎麽得到她了,這不是真正的愛。
我要找尋自己對元霄的真正愛意。
“晴天姐,你能先出去嗎?我想穿上衣服。”
元霄在被窩裡弱弱的說道。
“誒?我一個女的你怕啥?在說了,出去也應該元寶出去啊!”
晴天一臉無語的說道。
元霄低著頭不敢去看晴天,只是說話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元寶看我不介意......”
晴天拍了拍腦門很是無奈的出了吳奇的臥室。
元霄盡量的在被窩裡穿好了衣服,回頭望向吳奇的時候。
發現他盯著自己的眼神格外清澈,沒有了狼看著肉的眼光,深深透露著愛意不時感到一絲欣慰。
“元寶,我回去了,對不起。”
“傻瓜,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該這麽魯莽的。”
吳奇站起身來揉了揉元霄的頭說道。
元霄沒有再說話,只是同樣深情的看著吳奇。
倆人隨後唇齒相依,但是這次元霄身上沒有了作亂的手。
元霄待了不久就回到隔壁的房間睡覺了。而吳奇則坐在椅子上不斷地反思著自己。
“嘿嘿~寶哥哥,想什麽呢?”
晴天又來到了吳奇的臥室,只不過這次沒有踹門,反而是偷偷摸摸進來的。
吳奇回過頭來不禁一愣,這晴天怎麽還換衣服了?
黑絲短裙小吊帶,手裡拿著小皮鞭,她這是要搞什麽?
“你這什麽情況?”
吳奇懵逼的問道。
晴天扭著屁股走來直接坐在吳奇的身上。
看著晴天這麽大膽他都有點詫異。
吳奇連忙要給晴天推開,可是雙手被晴天掐的死死的。
吳奇急道
“晴天你搞什麽?”
晴天嫣然一笑。
“當然是要...”
晴天又拋了一個媚眼。
吳奇更懵逼了,剛才還他娘的教導我不要心存淫邪,這會怎麽還要那啥我?
“我草!”
“你是有精神分裂症吧!”
吳奇大聲喊道,他是真的急了,萬萬沒想到晴天會給他來這套路。
“你不用喊啦!臥室裡被我布下了結界,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用。”
吳奇一聽這熟悉的台詞頓時無語,但是為了反抗還是細聲說道
“晴天姐姐,你肯定是在考驗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起什麽邪惡的念頭!”
晴天聽到吳奇發起誓來,突然宛然一笑紅彤彤的小嘴湊到吳奇耳邊吹起風來。
“大姐!”
“晴姐!”
“晴天姐!放過我,咱啥都好說行不行?”
吳奇掙扎的都快哭了,他感覺到晴天似乎要和他玩真的。
“嘿嘿~”
“我才不會放過你,我可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機會。
要不是把元霄忽悠走了,你元陽之身就給她了。我得多虧啊!” 晴天說完就直接使用定身術給吳奇定住丟到了床上。
接下來三下五除二就把吳奇衣服給扒了。
吳奇心中現在是特別鬱悶,他想不通晴天為何這麽做,而且他被定住的時候不由得回憶起六年前被韶夢扒光的陰影。
“晴天,你等等!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這樣做嗎?”
“嗯?我喜歡你啊!”
吳奇明顯感覺晴天是在敷衍自己,回顧這六年,雖然晴天天天都在自己身邊和自己各種闖禍。但是他感覺的到,晴天並不愛著自己。
“你撒謊,你根本不喜歡我!你要真心喜歡我,就把我放了。”
“嘿嘿~我確實不喜歡你。”
晴天慢慢脫著自己的衣服繼續說道
“我就和你說實話吧!我看上你的元陽之力了,它能助我度過兩百年之後的天劫。”
“天劫?”
“元陽之力有這用處?大姐你隨便找個處男不就可以嗎?不用非得是我吧?”
吳奇十分不解的問道。
晴天身上現在已經是皇帝的新裝了,修長豐滿的身段映入吳奇的眼中,害得吳奇連忙閉上眼睛默念清心咒。
“對啊!就是那五百年一來的大天劫,渡過去我就能成為永生不死的妖帝了。”
“上一個五百年的大天劫,我可是拚了老命才渡過去的。要不是你們祖師爺雲登天師趁我虛弱將我降伏,你以為我會在青雲觀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待就待三百年?”
晴天說著話, 手上還不閑著撫摸吳奇身體,不時的還揪上那麽幾下。
“至於為什麽是你,原因有倆個,一個是你體質特殊,前世估計可能是個大能。”
“還有一個就是我都三百年沒有怎麽下山了,你們觀裡的那些死了的祖師爺看的太緊了,不跟你們這些弟子出去,我是出不去的。”
“還有襖!你別看小玄靈實力跟我差的天上地下,但是青雲觀每一代的觀主都有遏製我的法門,所以我才會費勁心思的想要得到你。”
吳奇此時是強忍著內心的騷動,一邊盡量控制著心神,一邊聽著晴天的訴說。
“晴天姐,你的天劫我幫你度過,但是能否給我些時間,不是現在,咱往後再議可以嗎?”
吳奇內心是很抵觸的,強忍著身體某處的不適,想要盡量拖延些時日,最起碼給眼前這關過了。
“呵呵!臭小子別給我打馬虎眼,本姑娘才沒有這麽傻。”
“說起來你也並不吃虧,我得你元陽,你得我元陰,豈不倆全齊美!”
說著晴天就坐了過來。
“晴天姐!別!”
“......世界和平!”
緊隨之後的聲音,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
反正如浪花一般滾滾而來,君也不知何樹梨花壓海棠。
待第二天清晨吳奇從睡夢中回味過來,房間裡此時就他自己一個人了。
如不是他依舊沒穿衣服,還有身體的疲倦,簡直如同做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