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向往的神色不自覺幻想著自己飛天遁地,禦道成仙。沒過一會一邊傻笑著,一邊哈喇子流了出來。
胖道長看到吳奇意淫著,無奈的又搖了搖頭。
“誒,誒”
胖道長拍了拍吳奇腦袋。
“啊!呵呵~師父您繼續說。”
吳奇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說道。
“哎~真拿你沒辦法。”
“學道一途過程艱辛,需勤當自勉。心靜不妄想就是第一步。這些日子的下午時間,你都練習打坐靜心吧!什麽時候心靜下來,我就先教你心經開始凝氣。”
胖道長說完就示意吳奇先行回去,待吳奇離開,胖道長轉過身來將祖師爺牌位取了下來。
“祖師爺,我現在也不知道收吳奇為徒是對是錯。不知道是否會讓青雲觀陷入險境,但我想賭一把,賭吳奇會讓青雲觀重現輝煌,賭他能替我師父報仇。”
胖道長說完,就捧著祖師爺牌位送回了祠堂供奉。
胖道長對吳奇的動搖,全是因為去青龍山見了玉魁師叔。
玉魁真人也是當初和玉虛真人一起參加圍剿屍鬼仙的。從他那裡打聽到了那時師父沒有說的機密。
五十年前的那個屍鬼仙,也就是那老嫗林玉之的師父。法號潛澤,本是靈寶派分支的一個不起眼的弟子。
在成為屍鬼仙後流竄到青雲觀東南幾十裡外的山村,以吸食人血修煉。
待那山村裡的百姓求助到青雲觀時,玉虛真人那時也還稱道長,不過玄合境界罷了。
最初聽村民所講,他們以為不過是個飛僵,雖然也不好對付。但師兄弟幾人一起上還是能降服的。
可到了山村之後的那天夜裡,眾人埋伏在村口樹林,未等正式交手便被那潛澤擊殺了倆位道長。
玉虛師兄弟共六人,一下就折損了倆位。剩下四人反應過來憤怒合擊潛澤,但差距甚大。
眾人用盡手段也是節節敗退,幸得這個山村的多條人命事件被當地警察上報,引得國家特殊部門關注。在玉虛等人堅持不住的時候,國家特殊部門的一位天師和倆位真人趕到。
在一番激烈的戰鬥之後,玉虛的倆位師弟重傷不治也仙逝了。不過總算是擊退了潛澤。
青雲觀六人去,只有玉虛,玉魁倆人活著回來。引得胖道長師祖大怒,於是聯絡各大門派共同追擊潛澤。
在歷經一個多月的時間圍剿下,終於在雙橋村南面的山上,也就是吳奇和韶夢去找林玉之的那座山。
潛澤被誤打誤撞的玉虛,用剛求來不久的神罰天雷符擊殺。玉虛真人也因此在道教門派中聲名鵲起。
這些事情,玉虛真人也給玄靈道長和胖道長他們講過。但是之下來的事,玉虛真人卻隻字未提。如不是玉魁師叔透露給胖道長,現在也未知以後的凶險。
原來,在潛澤被剿滅之後。突然冒出來一群黑衣人,他們自稱天宮的人。
為首的黑衣人只是三個回合,就將當時道教門派實力最高的龍虎山首席天師張懷仁擊敗。
當時在場的眾人無不驚悚,具黑衣人首領所言,屍鬼仙潛澤不過是他們的一個試驗品。
沒想到居然會被神罰天雷符所滅,看來這個試驗品還是失敗的。
黑衣人首領說完就帶著潛澤的屍體和手下撤退了。臨走時還不忘警告眾門派,切勿向政府泄露有關他們的信息,如果哪個門派敢泄露就去哪個門派喝茶。
也正因為如此,
玉虛真人對弟子們守口如瓶,從未提及黑衣人的事。如果不是又出來了一個屍鬼仙韶夢,怕是玉魁師叔也不會告訴他。 胖道長也因為這件事擔心牽扯到那些天宮的人,所以也懷疑了自己收徒的決定,怕給青雲觀帶來滅頂之災。
但是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只求吳奇能得其所願修道有成。
“哎呀呀!這就拜完師了,明天可就要正式過苦逼生活了。”
吳奇躺在床上拍著額頭杞人憂天的說著。
“哎~不對啊!我聽元霄說,她拜師的時候有拜師禮啊!她師父小山羊胡和我師父還有玄月師姑給她不少好玩意啊!怎麽到我這啥也沒有啊?”
吳奇突然坐起來憤憤的說道。
“這也太區別待遇了吧!”
生了好大一陣子氣,吳奇也算想開了。你們不給我,我以後可以變了法的要啊!嘿嘿!好東西跑不了!
想著想著吳奇就迷糊睡著了。
“吳奇,今天拜師啦?”
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坐在床前揉玩著吳奇耳朵說道。
吳奇聽到聲音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抬頭看去,赫然發現坐在自己床前的是韶夢,驚的他立馬坐了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明明是在青雲觀我的房間裡啊!韶夢她怎麽會在我的房間裡?
韶夢看到吳奇滿臉疑惑,調皮的笑了笑說道
“嘿嘿,別看啦!這是在你夢裡。”
“我夢裡?你又給我托夢了?”
韶夢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感覺到你體內有拜師而來的三清氣, 而且好幾天沒看見你了,想你了所以就過來看看啦!”
吳奇聽到韶夢說他體內有三清氣,左翻翻,右看看也沒發現自己有什麽變化啊!
“好啦!你目前是看不到三清氣的,它只是三清祖師承認你是道教弟子的標志,並無大用別找了,我們說會話。”
“好吧!你說吧!聊啥?”
吳奇聽到韶夢解釋,也放棄找變化了。重新躺在床上斜眼瞅著韶夢。
這眼神可把韶夢逗樂了。
“你這什麽眼神啊?這麽不歡迎我嗎?”
吳奇閉上眼睛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哎呀~還不搭理我了。是不是生氣啦?為什麽生我氣啊?”
韶夢探過身子,倆手狠狠揉捏著吳奇的臉說道。
吳奇也沒有掙扎,任由韶夢揉捏,嘟著變形的嘴巴說道
“你把我扒光光,害我丟臉。又取我氣運,我為什麽不生你氣?”
韶夢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伸手掐住了吳奇的嘴巴。
“你這小家夥,我這麽做不也是為了你,你這沒良心的真是氣死我了。”
“嗚嗚嗚嗚~&%@~&~”
“你要說什麽?我不聽,我不聽。我生氣了!”
韶夢黑著小臉堵氣的說道。
吳奇看到韶夢還是那麽不講理,只能用眼神去反抗,朝著韶夢死勁翻著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