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嘗試了好久也沒感到自己輕松,反而腿是越來越沉。
“師姐,還有多遠啊?”
吳奇現在已經是晃著身子掐著腰跑了,顯然是快到極限了。
這邊的元霄臉上也有些微紅,她調整了下呼吸說道
“快了,還有三五百米就到了。”
吳奇咬了咬牙,啊的一聲就衝了出去。可是衝出去不到五秒,就又慢騰騰的晃悠了。
好大一會,這最後的路程算是跑完了,吳奇累的依靠著石頭大口喘著粗氣。
元霄站在旁邊看了看表,皺著眉頭說道
“用時32分鍾,太慢了。這還是你沒有負重的情況下。”
“阿~這還慢?以後還得負重跑嗎?”
吳奇崩潰的說道。
元霄瞅了吳奇一眼,將自己的褲腿往上拉了一拉。
只見幾條長形的沙袋綁在光滑的腿上。
“我就是負重跑的啊!你以後也要負重。”
吳奇咕嚕的咽了下口水,心有余悸的說道
“師姐,你這是負重多少斤?你平時最快用時多長時間?”
元霄沉吟了一會然後說道
“我目前負重十二斤,最快用時是二十分鍾。師父說,等我長時間保持在二十分鍾以內,就讓我再加兩斤。”
吳奇沒有說話,心中暗道變態,但一想到自己以後也是這待遇,瞬間又蔫了下去。
現在倆條腿都打顫,晚上還得跑一次。天啊!殺了我吧!
“別哼唧的了,快點上山吧!我們還要給師父他們做飯那!”
元霄說完就朝著山上走去。
吳奇歎了口氣,強撐著身子站起來跟在元霄身後努力邁著腿。
“師姐~”
“怎麽了?”
元霄聽到吳奇喊她,於是疑惑的回頭問道。
“師姐~我胯骨軸子疼,你能攙我上山嗎?”
吳奇衝著元霄可憐巴巴的說道。
元霄不禁臉頰一紅,但也沒有拒絕,轉身下來準備攙一把吳奇。
吳奇也沒有客氣,摟著元霄的脖子不說,還讓她摟自己腰。這可把元霄的小臉紅到發紫。
近距離聞著元霄身上的清香,吳奇也不免有些小激動,但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多說話。倆人就這樣慢慢悠悠的繼續向著山上走去。
快到地方的時候元霄急忙把手撒開和吳奇保持距離,原因無他,怕被師父看見。
吳奇原先重心都在元霄身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一個大腚墩坐在了地上。
“啊~師姐,你松手提前告訴我一聲啊!這給我摔的。”
元霄沒有搭理他,羞紅的臉就跑進屋做飯去了。
這時玄月師姑也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看了看跑進廚房的元霄,又瞧了瞧了地上吳奇。
笑著搖了搖頭,說了句吳奇摸不著頭腦的話。
“閨女長大了。”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玄月師姑就回房間了。
“這一個個的真奇怪。”
吳奇拍了拍屁股起來,也走進廚房幫著元霄做早飯。
一晃時間就到了下午,上午的文化課是玄月師姑講的,雖然講的很好,但是學渣吳奇是困得昏昏欲睡沒少挨板子。
還好吳奇下午是自己打坐,不用看書學習,放空就可以了。
明正言順的偷懶,他太喜歡了!
元霄下午就不陪他了,需要跟著玄靈道長學習畫符。
“嘿嘿!沒人看著我,太好了!趕緊把覺補回來。
” 吳奇打量了下四周發現沒人,趕緊躺在蒲團上睡大覺。
“二師兄,要不要管管他?”
此時的門外站著一男一女,正是玄月師姑和胖道長,正通過門縫監督著吳奇。
“讓他睡會吧!上午體力消耗的過多,一時間沒有適應,過半小時再叫他吧!”
胖道長擺了擺手說道。
玄月師姑歎了一口氣,未再說些什麽,只是感覺這孩子有些太不用功了,同時也懷疑上了胖道長收徒的眼光。
二人悄悄的將門關嚴後就離開了。只是玄月師姑沒有看到的是,胖道長嘴角不察覺的起了一絲壞笑。
吳奇所打坐的房間是供奉著青雲觀歷代觀主及其弟子牌位的祠堂,雲登祖師爺的牌位放在了最高處。
吳奇剛進房間的時候就發現了,但是也沒感覺害怕,畢竟這段時間經歷那麽多事。這些木頭牌位豈會嚇到他,該睡還是睡。
“嘿嘿,我說玉虛師侄,這就是你家小胖收的徒弟吧!怎和小胖那時候一個德行,一打坐就睡覺。”
一個手拿酒壺的猥瑣老頭對著身旁背手站立的中年人說道。
那中年男子觀其面相,倒有些與玄靈道長相似,一樣的山羊胡,一樣萬年不變的嚴肅臉。他不是別人,正是胖道長他們三個師兄妹的師父玉虛真人, 同時也是玄靈道長的親生父親。
不過還未等玉虛真人回應,那一排排供桌上的牌位,除了最上面幾位都閃過一道金光落到地面。
“哎啊!這是又來新人了。”
“不錯,不錯,有老夫當面的風采。”
“你可拉倒吧!我記得你當時明明是看到牌位嚇暈的。”
“距離小元霄那丫頭,時隔八年我們青雲觀又收徒了。可喜可賀!哈哈哈!”
“......”
祠堂裡除了吳奇睡覺的地被留了一個圈,剩下的地方瞬間被擠滿了,一個個七嘴八舌的像看猴似的對著吳奇指指點點。
吳奇本來睡的就不深,突然感覺耳邊有好多人在吵鬧。這給難受的,頭都要炸了。
“噓!噓~”
“別給我徒孫吵醒了。”
玉虛真人看他們這麽吵,連忙把手指擋在嘴前小聲說道。
玉虛真人雖然表情嚴肅,但是隔輩親啊!和玄靈道長對吳奇態度是倆種極端。
“哎呀!玉虛重孫啊!你這話我可不樂意聽了,你是他師祖,我還是他師祖宗那!你心疼,我們就不心疼啊!好不容易你那三徒弟又收徒給我們青雲觀增加香火,我們能不高興嗎?”
一個看起來能有七十多的老道士不滿的朝著玉虛真人說道。
玉虛真人是一點不敢反駁,連連歉意的點著頭。
沒辦法啊!除了四個自己的師兄弟外,全是比自己輩份大的。
“嗯?怎麽這麽吵啊?”
吳奇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