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倆啦!要不是你倆對我說這一番話,估計我都會不知不覺產生心魔了。”
吳奇笑呵呵的說道。
“嗨!哥,謝啥謝?盡整外道嗑。”
小胖子的口音明顯比吳奇還要重,給關義星聽的懵懵的。
“哈哈!不說這個了,我想知道,你們誰會算命看風水啊?咱們這總不能就已捉鬼為主吧!”
吳奇略有擔憂的說道。
“算命看風水,我帶來的鬼仙都不擅長。星哥,你會嗎?”
小胖子搖了搖頭又問向關義星。
“我也不會,我是武修為主,沒學過這些。”
“不過,我聽說無豔姐她學過,不妨我們問問她?”
關義星提到了鍾無豔,吳奇腦門頓時一股黑線。
她給人算命?
那張破嘴不得忒死人?
我這乾脆也別開業了,直接關門大吉吧!
“怎麽?瞧不上我嗎?”
正巧從樓上下來的鍾無豔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同時也看到了吳奇的表情。
“你會嗎?”
吳奇一臉的不相信。
“哼!就沒有本姑娘不會的!”
鍾無豔揚著脖子說道。
“切,吹吧你,有一樣你就不會。”
吳奇學著鍾無豔的不屑勁反諷道。
而這邊的關義星似乎知道吳奇接下來的話傷耳朵,連忙把耳朵堵上了。
看的小胖子一愣一愣的,什麽情況?不還沒說嗎?
“你說,我到要看看我有什麽不會的?”
鍾無豔也算杠上他了。
“呵呵~站著撒尿你就不會!”
吳奇壞笑的說道。
而這邊的鍾無豔似乎沒多想直接說道
“放屁,老娘都不知道站著撒幾回了!”
鍾無豔說完就後悔了,臉上的紅暈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但是還在原地待著,硬挺著沒逃跑繼續和吳奇杠。
“哎呦!逗死我了!哈哈!你是條漢子,我吳奇佩服你!”
說著吳奇就朝鍾無豔比起大拇指。
小胖子到現在也沒反應過來,還是傻愣愣的站旁邊瞅著,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純潔過度。
“吳奇!”
鍾無豔氣的咬牙切齒的喊道。
吳奇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笑意,知道再開玩笑就真過了。
“行啦!行啦!不鬧了,你真會算命看風水?”
吳奇忍著笑意問道。
“哼!”
鍾無豔生氣的沒有搭理他,把臉也轉到了一旁。
吳奇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這樣,咱倆來打個賭,你要是真能靠算命看風水給這店裡帶來利潤,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吳奇也算舍得過去了,先不管怎麽樣,只要把青雲閣正常經營起來比什麽都強。
“哦?好!我賭!不過我要求你答應我三個條件。”
鍾無豔也來了興趣。
“行!前提你把青雲閣經營好了,條件可以後說。”
吳奇答應了下來,三個又能怎麽地?一百個我都敢答應你!
小爺我大不了不兌現不就完了。
鍾無豔見吳奇答應下來,嘴角不覺的露出一絲壞笑。
快步走到吳奇身前,一把抓住吳奇的手指咬了下去。
“啊!”
“我去,你這吃鬼的丫頭,什麽時候改吃人了?”
吳奇捂著被咬破的手指頭,氣呼呼的說道。
只見鍾無豔口含吳奇鮮血,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什麽。
“天言無畏,人言有罪,赤目朝明,以血為淚,若有違背,天罪罰之,急急如律令!誓!”
鍾無豔念完咒語就一口吐向吳奇的臉上。
“我草!”
“鍾無豔你和我玩埋汰的!”
吳奇躲閃不及,被吐了一臉口水和血。
鍾無豔一臉的得意,嘲諷的說道
“呵呵!誓言已立,吳奇,你可不能違背了哦!答應我的三件事,如果不去完成,你就會受到天罰,不信你可以試試哦!”
吳奇聽到這,也顧不得臉上的口水了,一臉陰沉的說道
“你對我下誓言了?”
鍾無豔壞笑的點了點頭。
吳奇剛想要說些什麽,突然感覺有一股氣息鎖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一群可愛的羊駝又在吳奇心中不斷地奔跑。
如今還用再說什麽了?
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吳奇鬱悶的直接在沙發上葛優躺。
“這~不太好吧!無豔姐!”
關義星雖然堵上了耳朵,但是他們的對話一樣聽的清清楚楚。
“哼!有什麽不好?多管閑事!”
鍾無豔不屑的說完又轉身回到了樓上房間。
“哎!我害怕我以後被她拿捏的死死的啊!我現在反而不希望她給青雲閣整紅火了。”
吳奇憂愁的說道。
“哥,讓不你和鍾無豔和解吧!我真有預感她會變了法的整你。”
小胖子此時也擔憂的說道。
“哎!先往後看看吧!以後找到機會再說。我上樓睡午覺去了,你們聊。”
吳奇也不再想這鬧心事了,心中急切的想試試《遇夢》功法。
“如我夢境,入天地三界之外, 則化飛仙與天地相融。如我夢境,入九幽沼澤,則以神威破泥潭。如我夢境......”
躺在床上的吳奇默念著《遇夢》咒語,可能也是太累的緣故,不一會便響起了鼾聲。
“嗯?這就是韶夢說的夢境?”
吳奇睜開眼,意識清醒的看著周圍,發現自己正處在荒山枯樹之間。
“這尿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麽機遇?”
“看來我的運氣也夠衰的。”
吳奇多少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
吳奇沿著山路往下走,走著走著突然感覺有一絲熟悉,這令他感覺很是稀奇。
直到他走近一條乾涸的河道旁,他才想起這是哪裡。
“這不是雙橋村的小林溝嘛!怎麽會這樣?”
吳奇不由得驚訝的說道。
“即使沒有了龍脈,也不應該荒成這樣吧?”
吳奇疑惑的往前走著,他已經六年沒來這個地方了,他父母因為能時常看到他,早就搬到了離青雲觀不遠的地方。
“房子也都破破爛爛的,有點像韶夢第一次給我托夢的場景。”
吳奇看著眼前的村子,不禁回想起那次做夢。
可是他也十分不解,
為什麽會夢到荒涼的雙橋村?
這裡現在連個鬼影都沒有,更別提什麽機緣。
“哎啊!我光知道怎麽進,不知道怎麽出啊!這坑爹的韶夢也沒教我啊!”
吳奇鬱悶至極,對自己掐了好幾下也沒醒,疼是真疼了。
難道非要在這荒村待到自然醒才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