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蜮飛奔向城主府的觀天閣,觀天閣是城主府最高的地方,能夠觀察整個宇宙的星辰。而這顆星球的控制中心也在觀天閣裡。
鬼蜮打開星圖,對照著漫天星辰的方位。
“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對照到底五顆星的時候,鬼蜮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
“開陽”
“搖光”
“完了、全完了!”鬼蜮雙手捏緊了星圖,嘴裡大喊著······
珈藍和魏雲闔聞聲趕來。
“鬼蜮,冷靜,到底怎麽了?”魏雲闔率先開口問道。
“我們離銀心越來越遠了!”
當鬼蜮說出這個結果,縱使珈藍和魏雲闔已經提前做好了心裡準備,卻也有些難以相信!
“怎麽會這樣!”珈藍死死地盯著鬼蜮:“這麽多年來,一直是你負責星圖和控制星球的運行方向,你究竟做了些什麽?”
“我不知道,我一直按照星圖的指引調整航向,況且,如果我要動星圖,我幾十億年前就動了又何必等到今天。”鬼蜮有些生氣,他沒想到珈藍竟然會懷疑他。
你們倆別吵了,現在我們要想想怎麽辦,還有二十年,我們還有沒有機會趕在二十年內到達銀心。
“不可能的,我們已知最好的技術從這裡到銀心也需要一萬多年,二十年,除非這個附近有一個能夠容納我們整個星球的蟲洞。這樣我們興許能夠利用空間折疊技術,快速到達銀心。”鬼蜮說完深深歎了口氣。
“立刻開始尋找附近最近的蟲洞,二十年,彈指一揮間。我們已經等了數億年,這一次不能再等了,下一次銀心通道開啟不知道又要等多少億年。”
“如果只是尋找蟲洞的話,倒是沒有那麽麻煩。”鬼蜮抬頭望向另外兩人。
“你有什麽辦法?”
魏雲闔看著鬼蜮,他忽然好像猜到了什麽:“不行,絕對不行!”
“究竟是什麽辦法,為什麽不行。”珈藍有點蒙。
“我們在這顆星球上呆了數十億年,不要說改朝換代,就單說這生命從無到有再到終結的過程,我們就經歷過了10次,按理說通常我們都不會加以乾預,但是你記得有一次是因為我們操控星球穿越一個蟲洞導致的大滅絕嘛?”魏雲闔給珈藍做了點提示
“你是說可以利用對衝爆炸的方式,引爆星系中間的恆星?”珈藍突然想了起來。那次對衝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橫掃了星球,幾乎所有的生命都從星球上消失殆盡。浮屠城因為擁有防護罩,逃過一劫。
“利用粒子對衝爆炸,可以短時間內創造一個小型的蟲洞,只要進入蟲洞,我們就可以折疊空間,穿越到我們想要去的地方。”鬼蜮在一邊解釋道。
“那可是一顆恆星,粒子對衝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會讓整個恆星系都化為灰燼的!”魏雲闔在一旁有些猶豫不決。
“我們已經在這個三維宇宙裡流浪了幾十億年,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我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下一次機會了。”鬼蜮拿著星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魏雲闔,你剛剛也說了,這幾十億年,生命從無到有再到終結的過程我們已經看了十多遍,他們終究是要面臨滅亡的,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清楚嘛!”
“我們本就是超脫這個維度的存在,我們已經超脫了時間的概念,對於這個維度來說,我們本就是永生的,那這幾十億年,對於我們來說又有什麽影響呢?我只不過不想再看到一次由我們造成的家毀人亡罷了!”
“魏雲闔,
你忘了你這幾十億年親手解決了多少星球、多少種族、多少生命,我怕你都已經忘掉了,你現在跟我們說這些······” “行了!別吵了!”
珈藍看到鬼蜮和魏雲闔在那爭吵,心中本就煩悶的心情也越發難以控制。
“你們倆個都給我閉嘴,吵什麽吵?就按鬼蜮的方法做,我們沒有時間了。等回去之後,我們可以控制這個維度的時間軸,調回到對衝爆炸前。魏雲闔,弱肉強食本來就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這個宇宙的人為了自己的生存可以肆意的毀滅物種,摧毀自然賦予這個世界的一切。那麽他們也自然會被更高等級、更高維度的生物摧毀。這個道理你這麽多年來應該懂。”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珈藍強行打斷了魏雲闔的話。
“行吧,你們弄,我先回去了!”魏雲闔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魏雲闔!”鬼蜮想叫住他,卻被珈藍一把拉住。
“不用管他,讓他去吧!你現在先解決對衝爆炸的問題。”
“我們現在離恆星太遠,我們需要再靠近些,按照現在的星球運行速度,大概需要十年左右。這十年裡,我們還需要做很多事情。”
“十年,可以等。”珈藍點了點頭“你需要什麽東西材料你列給我,我馬上就安排人去準備。”
“我需要白皞月幫我!”
“白皞月?”珈藍有些不解。
“那兩艘飛船上有我們需要的東西,如果能順利拆解我們會省去很多麻煩,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來拆解了,白皞月應該有整個飛船的設計圖紙,她應該可以獨自拆解整艘飛船。”
“好,可以,我可以說服她過來幫你。但是你不能告訴她我們究竟做些什麽,畢竟最後我們的行動會毀滅整個恆星系。”
“好”
······
珈藍小心翼翼的在屋頂上走著,離她不遠的地方,魏雲闔正半躺在屋頂上,喝著酒。
珈藍在魏雲闔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對不起!”魏雲闔率先開口:“我不該那麽自私,只是忍不住!”
“我知道,我也不想為了回去,毀滅者偌大的一個恆星系。但我們終究是要回去的。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那下次就真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我理解!不說了,我沒有意見。但是白皞月他們怎麽處理!”魏雲闔深飲了一口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