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好多血”
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臉上全都是血。
這些血竟然全都是從皮膚裡面滲出來的!
緊接著她的皮膚也開始變得松弛起來,如同一張枯樹皮一樣,褶皺而又布滿裂痕。
她頓時感覺到一陣不安,她摸著自己的臉,想要大聲呼救,但喉嚨處卻傳來異樣感。
咳咳
大量黑色的血液從她的喉嚨裡噴湧而出,緊接著身體的裂痕越來越清晰,大量的血液從裡面滲出。
撲通
她最終倒在了地上,徹底沒有了呼吸。
“不”
男友一把抱住女子那破碎的屍體,嚎啕大哭,全然不顧這種令人反胃的場景。
……
“又死人了?”
“猜測錯誤了麽?”
“該死,他居然真的是人”
女子的慘死讓眾人一時間心生畏懼,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慶幸,慶幸死亡的不是自己。
“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是鬼,你們還不聽”
……
第三段劇情同樣是讓眾人猜測錯誤,只不過這次死亡的人是夏流,喬淵必須在老人出手前保護好夏流。
通過前兩次人的死亡,喬淵也終究是發現了一些端倪,這些普通人或許看不清楚,但他卻真實的看到了那一幕。
這兩個人的死亡都與老人有關,再準確一點,是與老人手裡那尿素袋子有關。
裡面的東西在殺人!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車內又一人的死亡,導致他們剛剛燃氣的信心破碎了,所有人都惶恐不安的站在一起,
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了起來。
“那個老人就是鬼”
就在所有人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眼鏡男站了出來,指認了那位從始至終就坐在座位上的老人。
喬淵皺起了眉頭,果然……這些人還是發現了老人的異常。
說實話,喬淵真的很想吐槽位老人,這太不尊重自己的劇本了,這已經屬於明目張膽的放水。
但偏偏它設計的劇本就是從始至終沒有人懷疑它的存在。
唉!
喬淵歎了一口氣,他清楚,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麽了,如果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讓更多的人產生了懷疑,那他可就失敗了。
……
突然……
被死亡籠罩住的公交車上突然傳來這麽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這是……笑出聲了?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喬淵,他們不明白,喬淵明明不是鬼,但為什麽卻一直不怕死。
待注意到眾人的眼光後,喬淵捂了捂嘴,有些掩飾不住自己的笑容。
“抱歉,我剛剛實在是忍不住了”
喬淵依舊靠在一旁的座位上,努力裝作一副正在憋笑的樣子。
“你在笑什麽?”
此時那位中年男人有些氣憤的說道,事實上就算眼鏡男不說,他也會提出自己的想法。
那老人行為舉止十分可疑,有很大幾率是鬼。
眼鏡男的指認讓它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沒什麽,我笑我的,你們指認你的”
喬淵依舊捂著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也覺得那位老人可疑”
“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起來活動過,他肯定是鬼”
噗嗤……
就在眾人的意識被帶到老人那邊時,喬淵似乎是終於忍不住又笑出聲來了。
“你到底想乾些什麽?”
眾人氣憤的說道,並且用一種惡狠狠的目光注視著他,都對此時的喬淵報有敵意。
如果不是顧慮到車上有鬼,他們這些人說不定會上前狠狠的揍一頓喬淵。
……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與豬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你們居然會認為這老人是鬼?”
喬淵一臉不屑的說道。
“不是麽?”
那白領女子走上前來,他也覺得這老人有些怪異,行為是這裡邊所有人中最特殊的一位。
“哦?”
喬淵挑了挑眉,示意女子繼續說道。
“第一,我們所有人都在互相猜疑的時候,他沒有任何反應”
“第二,從始至終他就未曾說過任何話”
“第三,他一直未曾移動過”
……
白領女仔仔細細的列舉了這位老人的諸多異常,而這也是在場其他人的疑問。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喬淵身上,想要看看他能給出什麽合理的解釋。
喬淵冷笑一聲,沒有說話,正當眾人以為他解釋不清時,喬淵的下一個行為直接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喬淵帶著一臉不屑的表情,優雅的轉過身軀,徑自來到了後排,離那位被大家懷疑是鬼的老人越來越近。
他要幹什麽?
該不會是……
眾人都被喬淵這個行為給震驚住了,他們想過喬淵膽子大,但沒有想到喬淵膽子這麽大!
這喬淵……難道渾身都是膽不成?
他竟然來到了那老人旁邊,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淡定的坐了下來。
要知道,在場所有人都一致認定這老人是鬼,而喬淵是人,他竟然敢這樣做!
“你們說他是鬼?”
“呵呵,有這麽無害的鬼麽?”
喬淵將身體向左移動了一下,他與那老人已經貼近,甚至他能感受到老人身體上那股獨有的氣味。
那是……衰敗,死亡的味道。
“承認這位老人優秀很難麽?”
喬淵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
“你們一個個的,遇到這種事情居然沒有一位老人鎮定,我真替你們感到臊的慌”
“如果這位老人是鬼的話,我為什麽還會好好的活在這裡?”
“老人家,如果你是鬼的話,那麽麻煩你乾掉我”
喬淵轉過頭,一把手挽過老人的肩膀,並且很隨意拍了拍老人。
……
“人皮紙,麻煩你告訴這死鬼,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證劇本劇情能順利進行”
“讓它別當真”
喬淵在心裡對著人皮紙說道,表面上看喬淵鎮定自若,實際上他已經慌如老狗了。
和一隻鬼勾肩搭背的,這種事情想想就刺激。
“怎麽樣?都這樣了,他如果是鬼的話我早就死了”
“如果你們再不信, 我還可以做一些更過分的事”
喬淵冷聲說道,但卻沒有立即行動。
“那你認為誰才是鬼?”
一名男子猶豫著問道。
白領女的話他覺得很有道理,老人有很大可能是鬼。
但喬淵的話以及行為,也有說服力,老人只是一個行為頗為怪異的普通人。
所以,他想問問這位從始至終就一直很奇怪的男子,他認為……誰才是鬼?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請教,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那鬼就是……我”
喬淵嘴角露出來一絲笑容,一字一句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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