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詩也被這鈴聲吵醒,從夏雨詩的眼睛裡,李美瀟也看到了一絲茫然。
“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夏雨詩搖了搖頭。
兩人對視了一眼,還是決定下樓去看看,於是兩人踩著這紛擾的鈴聲下了嘍。剛下了樓,兩人就看到同樣一臉懵,但是臉上還帶著一些倦意的閻正在從樓上匆匆下來。
“這是怎麽了?”夏雨詩看向了閻,只是目光裡帶了一點警惕:“孫仕彬呢?”
“別這麽看著我……”閻的表情非常的無辜:
“剛剛我和孫仕彬回到房間之後,我倆就一直在大眼瞪小眼,後來我感覺有點渴,然後喝了一口之前放在瓶子裡水,然後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然後就被這鈴聲吵醒了……”
“對了。”這時候閻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一張紙條:“這時我醒了之後發現的。”
李美瀟和夏雨詩接過了紙條,紙條上赫然是孫仕彬的字跡,只見紙條上寫著:
陳先生:
很抱歉讓您多睡了一會兒,我能十分的確定您不是凶手。但是現在對於凶手是誰,我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只是這個想法我需要去做一些事情來證實。請您記住,如果有其他人敲門,除非確認是自己人之外千萬不要隨便開門。
孫仕彬留。
“原來我是被他下了安眠藥啊。”閻嘟囔了一句,但是內心裡卻在暗暗地咬牙切齒,幸虧自己把身份隱藏的夠好,要不然這可就麻煩了。
三人結伴到了一樓,見到電子鈴旁邊留了一個字條:
各位:
我有一些新的發現,請各位到了之後,盡快從大門往南直走500米來找我,切記注意安全。
這張紙條的字跡有些潦草,看得出來寫下這張紙條的時候,孫仕彬有些著急,甚至沒有來得及署名。但是大家還是從字跡上認出來了那正是孫仕彬的字跡。
三人對視了一下,李美瀟的語氣有些猶猶豫豫:“這的是孫仕彬留下的嗎……他,真的讓我們出去?”
李美瀟有些恐懼的看向了大門,總感覺如果自己邁出這個房門,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看來是的。”夏雨詩輕輕點頭:“不管怎麽說,既然孫仕彬為了我們去冒險了,那麽我們總不能讓他的這片苦心辜負了,對嗎?”
夏雨詩的語氣好像要給自己再打些氣:“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有三個人,對不對?”
“呼……”閻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眼睛看向了大門外:“你們不是一直都很新人孫仕彬嘛?那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相信他一回又如何呢?”
不得不說,雖然身為金主爸爸,但是閻此時此刻的言論無疑給兩位女同胞們打了一針強心劑。三人結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走出大門的時候,閻回頭看了一眼,整個旅店除了一樓大廳之外,整棟樓一片漆黑。
“外面好黑啊,路都看不清。”李美瀟感覺自己更害怕了。
“別害怕,沒事的。”夏雨詩輕聲的安慰道,然後很是外貼心的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手電筒的光讓三人可以看清了周圍的路。
五百米並不遠,但是三人卻不敢走的太快,生怕從暗中蹦出來什麽。不過幸好這段並不算長的路途,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終於到了地方,夏雨詩拿著手機的手電筒掃向了四周,
但是周圍空空蕩蕩的,我並沒有孫仕彬的蹤影。 “會不會是我們走錯了啊。”李美瀟弱小的身軀開始有些發抖。
“不可能。”閻搖了搖頭,目光開始變得深邃;“按照字條上的位置,就是這裡,除了另一種情況。”
“什麽情況?”李美瀟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紙條被人動過手腳。”閻搖了搖頭。
“不可能,那張紙條上的字肯定是孫仕彬的!”李美瀟的語氣有點激動,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驅除此刻正在她身上蔓延的恐懼一樣。
“那就紙條沒錯。”閻眉頭皺了起來:“那就是能有其他問題了。”
其實閻還在心裡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孫仕彬這個人可能有問題。
這時候,突然一抹亮光在眾人的眼睛裡出現。
旅店3樓偏西側,有一個房間的燈突然亮了。
三人的心裡都很清楚,偏西側的房間,只有孫仕彬的房間在3樓偏西側!
三人連忙窮盡目力望去,只是由於距離比較遠,三人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3樓那個亮燈的窗戶上似乎有一個人影, 可是距離實在是太遠我們看不清楚。
“看我的。”這時候閻拿出了兜裡的手機,李美瀟這才想起來,眾人當中,只有閻的手機像素比較高。
只見閻打開了手機,調整掉了照相機的畫面,拿起手機透過手機攝像頭的長焦畫面照相了旅店三樓亮燈的窗戶處。
手機畫面中,只見那個亮燈的窗戶上,孫仕彬的臉正緊緊地貼在窗上。
這時候的孫仕彬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從容的面貌,此刻的他面目猙獰,滿臉是血,連窗上都有一片片的血跡。
而在他的身上,一根繩子正纏繞在孫仕彬的脖子上。孫仕彬的雙手正緊緊地抓著脖子上的繩子,好像有人正在他的背後用力的勒著他。而孫仕彬自己,正在用盡全力來掙脫。
“趕緊回去!”夏雨詩的語氣中帶著點慌亂。
三個人手忙腳亂的往回走。只是走到半路,三樓那惟一的光亮也消失了。
那個房間的燈關了。
“孫仕彬!你不能有事啊!”李美瀟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幾分哭腔。
“吾彼之。”三人匆忙的回到旅店裡,只是剛一進大廳大家就看到了地上有散布著點狀的血跡。
這些血跡順著樓梯一直往上。三人壯著膽子沿著血跡到了三樓,也看到了血跡的終點——孫仕彬的房間門口。
來到房間門口,閻伸手輕輕試了試,房間的門並沒有鎖。
閻回頭看了李美瀟和夏雨詩一眼,在得到了兩人的肯定之後,閻一把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