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就廢掉了程赫的左手,林勤表現出來的強大,當場震懾了程赫與他的搭檔春曉。
程赫蜷縮在地面顫抖,傷口血流不止,痛得懷疑人生,此時此刻,心裡對林勤只剩滿滿的恐懼。
他懊悔不已,千不該萬不該招惹眼前這個人,哪裡想到這是一尊煞星,發起脾氣來如此凶殘!
然而林勤怒意已起,豈是一拳就可以平息的,那不過是小施懲戒。
作為一名古武者,平時練得便是股狠勁,因為古武本來就是用來殺人的。
只不過古武者也講究修身養性,如一把藏在鞘中的寶劍,不出鞘則已,一出鞘必是鋒芒蓋世!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對於不知死活的家夥,既然已經觸怒了自己,林勤就沒理由再心慈手軟。
冷冷注視著地上痛苦難耐的程赫,林勤的眼神毫無半點同情,停頓了幾秒鍾,便一步一步走向對方。
他每走一步,程赫的心就咯噔一下,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身體不寒而栗,掩飾不住內心的惶恐。
“站住,你若再敢傷他,我就讓你的父母和妹妹死於非命,別忘了我們是跟蹤你到這裡的,在此之前,你家早已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春曉忽然大聲疾呼,結束了木訥狀態,強忍著驚駭與畏懼要挾林勤。
“你們動了我的家人?”林勤止步,被怒火燒紅的雙目頓時清明了不少。
春曉:“沒錯,對付你這樣的古武者,不留後招怎麽行,所以從現在起,你最好什麽都聽我們的,除非你再也不想見到你的家人!”
“你……”林勤劍眉倒豎,怒發衝冠。
但是,他不敢再妄動,家人的安危,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嘭!
就在這時,春曉突然發難,跳起來就是一腳踹中林勤胸膛。
隨著胸口一疼,林勤橫飛了出去,重重摔於幾米之外,地面塵土飛揚。
這一腳極猛,落地的瞬間,林勤吃痛,戰鬥的本能驅使他鯉魚打挺而起,當即就要條件反射式的還擊。
“你想還手?信不信我一個電話過去,馬上就有人讓你的至親全部下地獄!”春曉急喝,怒目而視。
聞言,林勤銀牙緊咬,拳頭更是握的指骨作響。
可卻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惡氣,一動不敢動,無法不在乎家人的性命。
這時候,程赫爬了起來,右手掐著傷殘的左臂,惡狠狠的盯向林勤。
他傷的很重,但不至於動彈不得,除了左手,其他部位還是不受影響的。
殘廢也分類型,程赫沒到半身不遂的地步。
“混蛋,你斷我一臂,那就用你的命根子來還吧!”程赫見林勤受了威脅不敢亂來,膽又肥了起來,發出粗暴的人吼。
旋即,強忍著傷痛,顫抖著身軀逼近林勤,用力抬腿,踢向林勤胯部,真的打算廢了林勤的命根子。
褲襠這個部位,對於男性來說不僅僅是薄弱之處,更是尊嚴的象征,攻擊這裡,傷害高不說,侮辱性極強。
“別想躲,你要是敢避開,你的家人們立馬人頭落地!”腿出,程赫一聲咆哮,令林勤像木樁一樣楞在原處。
哃!
重腿爆踢,由下而上正中了程赫要攻擊的部位,林勤應聲倒地,面紅耳赤,額頭青筋暴起。
但是他沒有在遭到痛擊後捂捧那個地方,也沒有表現得生無可戀於地上打滾,承受力仿佛達到了非人的境界,始終一聲不吭!
“是條漢子啊,
這都能忍!”程赫進行吐槽,有些不滿意,仿佛沒有達到自己預想的結果。 為了讓自己更痛快,他再次抬起了腳,這回對準的是林勤的正臉。
“等等程赫,先問拳譜在哪後再踢不遲,你這一腳要是下去,我不能保證他還能說得出話來,除非你敢肯定那拳譜他隨身攜帶。”春曉勸阻了程赫,致使程赫的腳停在了林勤眼鼻子前。
“說的也是,從之前那股巨大的拳勁來判斷,拳譜應該早被這家夥學了,要是這家夥在學會拳法後將拳譜毀了,那就得指望這家夥口述秘籍內容了。”程赫點了點頭,不過腳並沒有收回去。
突然,他將腳向下偏移十幾公分,猛地踩在了林勤胸膛之上!
踩完後依舊很不爽,罵道:“竟然沒有發出骨骼碎裂的聲音,你這小子身體什麽做的,抗打擊能力如此變態,簡直是個怪物!”
回應他的是林勤的一雙手,抓住他的小腿,一寸寸往上抬開。
林勤不再任人宰割!
“你幹什麽,快放手!允許你反抗了嗎?”程赫大吃一驚,借著體重,那一腳踩在林勤身上有多重他自己最清楚。
可是這樣的重腳,卻被躺在地上的林勤用手抬了起來,從那雙手臂上,程赫感受到了大到驚人的勁力傳來。
嘭!
一聲巨響,程赫被直接掀翻,四腳朝天,他的喝止並沒有被理會。
後方不遠,春曉表情驟變,怒火瞬時攀升,大聲朝林勤喝道:“你瘋了嗎?不管你家人的死活了吧!”
他沒有想到,一個受到嚴重要挾的人,居然還敢跟他們對著乾。
“等等,你剛剛不是被……”春曉注意到林勤正在起身,胯部仿佛毫發無損似的,兩腿輕易站直,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分遲鈍。
再看林勤的臉,從方才的面紅耳赤變回了正常臉色,額頭的青筋也消失了,哪有丁點痛苦的樣子。
“你練過鐵襠功?難道方才是在運功!”春曉驚訝道。
事實擺在眼前了,林勤之前的反應根本就不是受傷後的狀態,只是因為蓄力憋的,否則哪能如此迅速就恢復過來。
習武之人,自古以來就有“未學打人,先學挨打”的說法,可想而知抗打擊能力的重要性,而古武者更是需要將這一點做到極致。
所以那種程度的攻擊,還不足以重創林勤。
聽見春曉的話語,林勤沒有任何回答, 而是殺氣騰騰的盯著他,同時抬手指了指他的後面。
春曉詫異,回眸一看後汗毛倒豎,一頭似貓又似虎的野獸就在身後,距離他不到十米,全然不知何時來的。
那野獸正是恐貓!
嘭!
突然,林勤衝至,一腳踹中春曉,將其踢向恐貓。
恐貓也不客氣,猛虎撲食,一爪子將春曉接住,狠狠拍在地上。
與此同時,林勤轉身攻向程赫,後者暈頭轉向的剛站起來,還來不及有其它任何動作,一隻強有力的手爪就掐住了脖子,將他高高舉起。
“我很討厭被人威脅,你們觸犯了我的底線,那就要做好用生命贖罪的準備!”一隻手將程赫掐在半空,林勤冰冷開口,聲音沙啞,似從牙縫裡磨出。
足以見得內心有多憤怒!
不過林勤的眼睛沒有看程赫一眼,舉著陷入窒息的對方面朝恐貓那邊,目睹了恐貓在瘋狂撕咬春曉,一聲聲慘叫淒厲震耳。
春曉完全不是恐貓的對手,成為案板上的魚肉,很快聲音越來越小,失去了掙扎能力,最終被恐貓的利爪刨屍,死狀慘不忍睹。
“到你了!”林勤眼神犀利,對程赫開口。
這是程赫此生聽到的最後聲音,下一秒,他也像春曉那樣飛向了恐貓,被恐貓一爪子拍在地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只見恐貓一陣殘暴的撕咬,本來就只剩一口氣的程赫,幾乎連掙扎都沒有就直接嗝屁。
此情此景,林勤冷眼旁觀,借刀殺人成功,懶得弄髒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