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大腦已經被打亂完了:“不是..那個...我們昨...昨天才認識的吧...”
言於看著書,也沒理易北:“嗯”
易北:“......
那個,我的意思是你在我對門呀,有事你喊我就行了,沒必要一起住吧!”
“放心吧,我不會對易北做那種事的.”
言於的出現已經打亂了易北十八年來的平靜生活。
現在易北已經麻木了,腦袋裡面空空的,怎麽辦!我也很絕望。
“不..不是,那種事情???”
言於甩給易北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就是那種羞羞的事,我是不會對你做的,畢竟我不喜歡你。”
易北:“???”我說什麽了嗎?請不要代入的合情合理。
易北低下頭:“總之,搬進來是不可能的,況且大家知道了也不好。”
言於沒理易北,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課本。
易北趴在桌子上,腦袋對著窗戶。
得,真遭罪。
一下午言於都沒有和易北說過一句話,易北出去走廊都是簡單的嗯,阿,的交流語。
易北也落得清淨,也好,安心的做個合格的npc。
下午的第二堂課,太陽烤的教室暖烘烘的,電風扇在頭頂吱呀呀的轉,疲憊,想睡,所有人同一表情。
困得要死,想起自己是個合格的高三生都努力想著各種辦法清醒一點。
“噠,噠”
班主任扶了扶眼鏡,敲著桌子:“晚上的自習課,我考一套數學卷子,明天出分,後十名等我來收拾你們。”
易北:“......”
全班:“.......”
“唉”易北歎了口氣,又要考試了,家裡堆的卷子已經可以讓收廢品的老大爺笑幾天了。
趁著下課,易北想去下面的小賣部買隻筆,晚上備用。
“那個,言於,往前移一移。”
“給也帶一隻,嗯.”
易北:“???”什麽情況,她怎麽知道我要去買筆,媽媽說新中國要相信科學!
“恩..哦,好的。”
易北站在原地盯著言於,許久,言於側過頭疑惑的看著易北:“???”
易北:“......那你倒是往前移一移!呀!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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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那個,和言於一桌感覺怎麽樣?”班裡總有幾個賊眉鼠眼的後排兄。
王令便是,和易北關系處的不錯,應該是和全班都能打成一片。
易北疲憊的死魚眼望著王令:“怎麽?你有想法?”
王令摸著頭:“真漂亮呀!不過可惜了,嘖嘖,聽說....”
王令話還沒說完,便被易北打斷了,易北低著頭望著自己的課桌,言於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才讓王令有了可乘之機。
“這樣說壞話?真的好嗎?”
王令有些驚詫,疑惑的望了望易北:“沒事,都是同學,有什麽...”
“別說了,我是認真的,希望你以後說這些話的時候別讓我聽見了。”
王令很吃驚,第一次見到易北這麽硬,大家心目中的易北在班上都沒有什麽存在感,說東就是東。
王令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座位,又開始和周圍的人交頭接耳:“誒,給你們說,我感覺易北喜歡言於喲。”
“不會吧,那可是個..”
“誰知道呢呵呵,一個悶騷男,一個殺人犯,絕配呀哈哈哈。”
易北走出座位,撞的課桌叮當響,全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易北身上。
易北低著頭,走到黑板上寫到。
:私人學校學生,就這點素質?
寫完,便回到了座位。
王令壓著嗓子:“你看吧,突然就這樣了,以前可從來不會管我們說什麽。”
臨近上課,外面的同學熙熙攘攘的回到了教室,一入眼,便是黑板上的幾個大字。
正驚奇於誰能這麽有匪氣時。
易北正趴在桌子上補充體力,言於回來了,看了看黑板,稍微頓了頓:“不至於。”
科任老師拿著書本過來上課,拿起黑板擦便看到了那幾個大字。
威懾力的眼睛掃視著下面的學生:“說吧,自己上來。”
話音剛落,易北便站起身來,額頭因為趴久了一道紅紅的印子。
科任老師和不知情的同學也驚奇,以前的易北可不會這樣。
“下課易北陪我走一趟教務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