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的一天,火辣的太陽依舊穩定發力,路邊的葉子全部蔫了。來到學校,我一打開車門,一股熱浪直接撲面而來。
“老媽快點,還要去宿舍鋪床打掃衛生啥的。”我打開後備箱拿出箱子,並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老媽關上車門,和我一起走進學校。
進入宿舍,發現已經有兩個同學和他們的家長在裡面了,我看了看門上的名單和床號。
“4號,老媽。”我對正在打量宿舍的老媽說道。
裡面的家長看到我們來了,熱情地和我們打招呼。
每個人的床上都有一個大包,我猜裡面應該是被子啥的,靠門右邊的桌子上擺著熱水瓶,杯子,地上還有8套盆,一套兩個。老媽去看床上的包,我瞟了一眼,果然是被子。趁老媽去廁所弄濕抹布的時候,我仔細打量著已經來的兩個同學。
剛才看過名單,一號床的那個叫葉拂塵,看著和我差不多高,身材稍微有點胖,戴著一副黑眼鏡,臉上有點小胡子,不帥也不醜。他正坐在一個空床上擺弄自己的手,看上去應該和我一樣有社交牛雜症。
3號床,也就是我上鋪的同學就是張啟山,“不知道他看不看《老九門》?”我腦子裡冒出來奇怪的想法。
張啟山看著就有一米九,又高又瘦,長滿肌肉。長著一張馬臉,也戴著一副黑眼鏡。他正和他姐姐(我聽見他叫姐姐的)打掃衛生,整理床鋪。
“你拿著馬克筆去給水瓶啥的寫名字,別閑在這。”老媽洗完抹布,出來對我說。
我拿了馬克筆去選了一個粉色的水瓶和盆寫上名字。
這時又來了一個同學。
“你好,這是304吧?”同學站在門口向我問道。
我直起身,仔細打量了他,他比我高一點點,非常瘦,跟竹竿一樣,戴著黑眼鏡,長著小胡子,長得挺帥的,就比我差了一點點。
“是的。”我聽他的聲音,好像是周瀧祺,“你好,你是周瀧祺吧?”我問道。
“是,你就是莊燁吧!”他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來的挺早的。”
“剛來而已。”
……
隨便聊了幾句周瀧祺也到了自己的床邊,和他老爸說著話,好像在說打掃的事。
差不多過了10分鍾,“床給你鋪好了,蚊帳也掛好了,沒什麽事我就走了啊。”老媽鋪完床,對我說。
“下次你自己鋪床,別什麽都我來。”老媽衝我抱怨道。
“遵命,下星期記得來接我。”我揮了揮手。
老媽也揮了揮手,走了。
時間還早,在我猶豫去不去教室的時候,又有一個同學來了,他的走路姿勢一擺一擺的,像個街溜子。雖然走路比較難看,但臉長得還可以,比周瀧祺還高一點,身材勻稱。
“喲,周瀧祺,你也在。”進來第一句,他就對周瀧祺說。
“章宏溢,我都沒注意,我們在一個宿舍。”周瀧祺對他招招手。
原來他就是章宏溢,而且還和周瀧祺認識。
待在宿舍非常無聊,於是,背起書包,我走出了宿舍。
外面已經有好多人了,有來的,有走的,說笑聲布滿了校園,使它充滿了活力。我穿過人群,向教室走去。
“這就是開學啊,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她。”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