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伴隨著悠長的下課鈴聲,許飛收拾好東西,緩緩走出校門,陳南推著自行車從後面趕來,小聲道:“老許,我早就想問了,你什麽時候有那種特殊的能力的?”
“什麽能力?”許飛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忘了,就昨天體育館裡,你在救我們的時候,身後浮現了類似北鬥七星的圖案。”
許飛思索片刻,搖頭道:“有這回事嗎?我沒什麽印象,我隻記得那時候黑色的長矛向我襲來,之後的事情完全沒有記憶。”
“哎,我還想問你怎麽修煉呢?”陳南露出一臉遺憾的表情,“那先這樣吧,我二表哥快結婚了,我得過去幫他出謀劃策,再見。”
“明天見”許飛揮了揮手,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輕歎道,“哎,老陳,不是我故意著你,而是不能告訴你啊。”
原來,昨天晚上散夥後,李堯專門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千萬不要向外人透露在永恆樂園中發生的事情,直到他進入道宗之後,許飛雖然不知道其中原因,但對於李堯他是完全信任的。
“小飛啊,好久不見。”
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他的眼前,讓他既興奮又疑惑。
“爺爺,你怎麽會在隴陽市,不是說在天雲省考古嗎?”
許國光看著越發出眾的孫子,輕笑道:“哈哈哈,考古工作很順利,提前結束了,就向著順道來隴陽市看看我的寶貝孫子。”
許飛點了點頭,剛想說話,身後便傳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
“許飛,你站在校門口幹什麽?在等人嗎?”宋采薇從小道上走來,歪著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因為角度問題,她並沒有看到前面的許國光。
“班長,是你啊。我沒在等人,是我爺爺今天剛好來接我。”許飛緩緩轉身,笑著回答道。
望著完全變了模樣的孫子,許國光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朗聲道:“這位同學你好,我是許飛的爺爺許國光,我這孫子平時做事有些粗心,給你添麻煩了。”
許飛白了自家爺爺一眼,解釋道:“班長,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雖然沒有什麽長處,但做事這一塊絕對認真,是吧。”
“好了,我知道你最認真了。”宋采薇敷衍的回答了許飛的問題,隨後看向許國光,微笑道,“許爺爺,許飛絕對是一個可靠的人,昨天還幫了我呢。”
“哈哈哈,看來小飛確實長大了啊。”許國光聞言,一臉欣慰的望著許飛,搞得他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宋采薇看了眼時間,向著兩人道別,道:“許爺爺,我現在還有一些事兒,就先走了,許飛,你可要好好將許爺爺送到家。”
“班長,我做事你放心。”許飛拍了拍胸脯,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
宋采薇也不再多說什麽,迅速走出校門,坐上一臉黑色商務車,臨走前特意搖下車窗和許飛兩人揮手道別。
“果然是個好女孩,我說小飛啊,你眼光不錯啊。”
“那當然,我...”許飛下意識地說道,但立即感覺到了不對,一臉無奈,“爺爺,你又套我話。”
“什麽叫套話,我這叫關心孫子好嘛,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對象了。”許國光立即反駁道。
許飛微微扶額,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拿自家爺爺沒什麽辦法。
“好了,我們走吧,你媽準備了大餐等我們呢,還有你爸,我兒子,
他今天也回來,咱們好好聚一聚。” 許國光也不再打算調笑自己孫子,突然,他突然感覺胸口一痛,眼前一黑,猛地朝著旁邊倒去,還有許飛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爺爺,你沒事吧?”
“沒事兒,老毛病了,可能最近熬夜的時間太長了,休息一下就沒事兒。”許國光緩過勁來,笑著回答道。
許飛聞言,絲毫沒有放下心來,將許國光扶到一旁的長椅上,伸手給他把了個脈,再問了他一些問題,片刻後,他眉頭微皺,低聲道:“沒理由啊,脈搏平穩有力,雖然和年輕人相比弱一點,但對於老年人來講很健康啊。”
許國光看著低頭皺眉的許飛,滿是皺紋的臉上滿是笑容,“小飛,沒想到你居然將中醫堅持下來了。”
許飛的眼中閃過一抹幽光,輕笑道:“可能是我對於這些傳統的東西感興趣吧。”
許國光將自家孫子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輕歎一聲,表面卻不動聲色道:“走吧,我們回去遲了你媽又不高興了。”
“爺爺,時間還來得及,我最近剛和何爺爺學了一手按摩,剛好幫你緩解一下疲勞吧。”許飛搖了搖頭, 將老人按在座位上,緩緩走到他身後,將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按了起來。
“咦,我居然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像洗了個澡一樣,真是舒服,小飛啊,你這們手藝學的真不錯。”許國光本想拒絕,但許飛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輕柔的按摩讓他感到了一種全身心的放松,不由得閉上了眼睛,這種感覺他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爺爺,你開心就好。”
許飛微笑著說道,但此刻的他並不輕松,臉色微微發白,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細小的汗珠,而造成這樣的原因自然和他微微發光的雙手有關,原來,他竟是依靠著按摩的幌子將體內長生訣煉化的靈氣傳輸到許國光的身體上,看上去還很順利。
此刻,若是有修真界的人在此,一定會被許飛的大膽嚇住,因為向普通人傳輸靈氣這種事情具有極高的技巧,一個不小心便造成血肉橫飛的慘劇,別說下三品中修士了,就連中三品丹陽境的修士都不敢輕易嘗試。
這時,原本平靜的許國光身上湧現出一抹黑氣,緩緩匯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他居高臨下地盯著許飛,猩紅的眼中滿是殺意。
“哈哈哈,居然是長生訣,姬星辰,我要你死。”
說著,他大手一揮,黑氣化作一米左右的大刀劈向許飛,但他對此絲毫沒有察覺。
這一刻,周圍的空間如同凝固了一般,樹葉靜止在空中,路上的行人還保持的交談的樣子,而一位少年也悄然出現。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不然就別想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