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酒店房間內,兩個身穿白袍,手持拂塵的道人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其中白眉的叫玄清,而黑眉的叫做玄清,都是玄門舉足輕重的長老。
“稟告兩位仙師,根據木師弟心口處的骷髏圖案以及房間內殘存的靈氣來看,這件事很有可能是那所謂的魔星教信徒所為。”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手持古怪儀器的中年人匯報著最後的結果。
“好大的膽子,連我玄門未來的希望都敢殺,看老夫不滅了他們。”脾氣暴躁的幽清一巴掌將身前的石桌拍碎,起身便要向著屋外走去。
“站住,都多大的人了,做事還是這般毛手毛腳。”玄清喝住了準備出門的弟弟,隨後走到房間內,看著床上纏繞著血色繃帶的少年,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但他並沒有喪失理智,從懷中拿出一面銅鏡,手捏法訣,輕聲道:“太上無量真君,鏡花水月術,現。”
伴隨著一道璀璨的金光,銅鏡之中漸漸浮現出了畫面,只見木弋陽被釘在漆黑的十字架上,全身上下纏繞著血色的繃帶,一個漆黑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的落地窗前,手中拿著一顆跳動的心臟,再然後,虛空中憑空出現一隻枯槁的巨手,將黑衣人握住,最後一起消失在房間內。
玄清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實質的殺氣從他的體內傳出,房間的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哼,好一個魔星教,看來我玄門太長時間沒出來了,有些人已經忘記了什麽叫做恐怖了,幽清,向方圓百公裡內的弟子發布懸賞令,凡是能提供魔星教線索的,獎勵一瓶回靈丹,能抓到魔星教徒的,獎勵一顆破障丹,若是能提供魔星教所在的,老夫獎勵其一件寶器。”
“好的,大哥,魔星教的雜碎們,準備好接受我玄門的怒火吧。”
幽清大笑一聲,帶人向著門外走去,而幽清則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手中的銅鏡,不免有些犯難。
“哎,木弋陽居然死在了這裡,估計掌門又要發火了,這小子就不能老老實實待在秘境中嘛,淨給我添麻煩,希望另外的幾個別再出什麽事了。”
於此同時,陰暗的角落中,名為狂鼠的黑衣男子透過手中的玻璃球將酒店房間內的情況全部看在眼裡。
“哈哈哈,厘山,你的幻術果然無懈可擊,比這些人族不知道強上多少倍。”
“哼,別把我的能力和人族這種低劣的生物相提並論,就算是你也不見得能夠看穿。”站立在架子上的鸚鵡一臉高傲的回答道,
狂鼠心中冷笑不已,但表面卻不動聲色,輕歎一聲,道:“哎,只可惜族長這次居然將最核心的任務交給了青狐那個小丫頭片子了,我們兩個只能協助她做一些不上台面的工作。”
厘山聞言,眼中閃過絲絲寒芒,不屑道:“哼,像她這種靠關系上位的能有什麽能力,族長心裡都明白的,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出發吧。”
狂鼠也沒再多說什麽,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嘴角露出一個邪異的笑容,“呵,嘴硬的小子,看來是時候再添一把火了,希望事情能變得有趣起來。”
另一邊,清晨的校園內,許飛一臉諂媚的來到李堯的桌子前,小聲道:“李哥,昨天老趙沒有為難你吧,不好意思哈,哥幾個走的急,把您老忘了。”
李堯頭都沒抬,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打擾他睡覺,許飛見狀,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許同學,
能麻煩你讓一下嗎,我要進去。” 許飛瞬間一個激靈,連忙讓開了一條路,笑道:“挽青啊,不好意思,我和李哥正說話呢,沒注意。”
沐挽青回以一抹淺笑,而這絕美的一笑竟是讓許飛失了神,腦海中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不久前語文老師所說的一股古語: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什麽是美人,這不就是嗎?
“啊,真希望能有挽清這樣的女朋友,長得好看,性格還好。”
“別做夢了,要上課了,趕緊坐好。”這時,陳南無情的話語打斷了許飛美好的幻象。
“好你個老陳,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不好意思,有女朋友就是了不起,有本事你也去找一個啊。”
“我靠,小爺我要錢有錢,要模樣有模樣,還怕找不到,你們這是嫉妒,等著吧,我一定找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朋友。”
正當兩人開玩笑的時候,穆明姍姍來遲,不過卻帶來了一個極為勁爆的消息。
“什麽,鵬飛和柳青青不見了?”
穆明點了點頭,看了眼四周,神神秘秘地說道:“沒錯,據我當護士的二嫂說是今天一早憑空消失的,隻留下了一個印有血色骷髏的白布,警察調取了監控也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滴個鬼鬼,專業太邪門了吧,你上次不是說有警察專門看護的嗎?他們就什麽都沒有察覺?”陳南也是一臉驚訝的問道。
穆明搖了搖頭,“那些人早上睡得跟頭死豬似的,怎麽叫都叫不醒。”
許飛沉思良久,一臉嚴肅的說道:“我說各位,最近有些不太平啊,你們覺得像我這樣的人中龍鳳要不要找個地方躲一下,或者找個道館或者寺廟先湊合幾天?”
“我覺得你最好去看一下心裡醫生,不對,應該是先去照一下鏡子。”
“同意!”
陳穆二人默契地白了他一眼,轉過身去,許飛摸了摸鼻子,訕笑道:“開個玩笑哈,這麽認真幹嘛。”
此時,李堯緩緩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轉身向著教室的後門走去,一副睡意朦朧的模樣。
“李哥,你去哪兒啊,快上課了,第一節可是老趙的課啊。”
“肚子餓了,去吃點早飯,老趙問起來你就說我去上廁所了。”
一旁的沐挽青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漆黑的眼眸深處閃過絲絲綠光,神色莫名。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烏雲密布,陣陣狂風襲來,吹得大樹東倒西歪,時不時劃破天際的雷霆似乎在預示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