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茂密的叢林中,玄清躲在一個山洞內,身上的衣服被撕開了一個大口,胸口深可見骨的爪痕看上去異常恐怖,四肢上有不同程度的傷,此時的他神情慌張,身體緊緊靠住牆壁,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似乎在躲避著什麽東西。
“咚咚咚”
伴隨著大地的抖動,將近五十多米多高的巨型生物出現在山洞附近,長相和猩猩類似,手中握著一根粗壯的狼牙棒,突然,它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將視線轉移到了某一處隱秘的角落,咧嘴一笑,手中的狼牙棒猛地砸下,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深坑,劇烈的衝擊力將周圍的森林化為荒地。
正在這時,伴隨著一陣悅耳的笛聲,巨型生物發出一聲怒吼,大步流星的朝著遠去衝去,
半小時後,玄清灰頭土臉地從碎石中走出,一屁股坐在地上:“呼,終於走了,真險啊。”
說著,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幾顆紅色的小藥丸,將其碾碎後敷在了傷口表面,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表情一陣扭曲,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片刻後,他癱倒在地上,汗水浸濕了他破舊的長袍,伸手看向中指的戒指,恨聲道:“如果可以使用靈氣的話,老夫也不至於落得這般下場,這個該死的鬼地方倒是是怎麽回事。”
三小時前,他帶著一種玄門精銳來到這個島嶼,但剛一踏入,便察覺到了不對,自己體內的靈氣竟是以一種超乎常規的速度流逝,無論他怎麽努力也不能阻止靈氣的消失,不少玄門子弟竟是因此從高空墜落,活活摔死。
他帶著幸存下來的弟子剛一落地,便遭到了剛才那類生物的襲擊,若是以往,玄清根本不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但此刻的他體內的靈氣如同漏了氣的皮球般迅速消散,原本丹陽境的實力只能發揮一成不到,而且更讓他驚慌失措的是他那漂浮在丹田之上的假丹居然和他失去了聯系,讓他再也不能調動體內儲存的靈氣,至於其他的玄門弟子就更不用說了。
這時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僅僅一個照面的功夫,上百人便喪生在異類生物的攻擊中,玄清則是依靠著丹陽境的肉身,勉強擋住了這般攻勢,甚至還反殺了不少,但這些生物極為難纏,即使死亡也會很快再生,更有甚者在受到攻擊後還會分裂成兩個個體,但實力卻沒有絲毫減退。
異常慘烈的廝殺過後,玄清的胸口被巨爪掃過,差點丟了性命,不過最終還是依靠著一件剛得到不久的秘寶活了下來,當然其中還有一些運氣的成分。
“這個地方太過詭異,如今我靈氣全失,身上能用的只有幾張用血液驅動的神行符和五行符,怎麽辦呢?”
望著天際逐漸泛起的白光,玄清認真地思考著,但就再陽光灑落在大地上的瞬間,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周圍的山峰,密林以及湖泊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充滿著現代鋼鐵結構的建築,他站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神情詭異。
“這...怎麽可能?”
...
“哇,許飛,你可以啊,竟然拿到了永恆樂園的門派,這可是現在最搶手的遊樂園了,花了不少錢吧。”
“是啊,來回都是豪華遊輪接送,到那邊住的還是五星級酒店,這門票少說得要一兩萬吧。”
“沒有的事,昨天晚上我去超市買菜,剛好碰到一個活動,人品突然爆發,拿到了這個特等獎而已。”
巨大的遊輪上,
許飛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和自己的幾位好友解釋著昨晚發生的事情,但很顯然,陳南他們的都不相信。 “誒,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要是李哥在就好了,他一定會信我的,只可惜打電話不接啊。”
“我相信許飛說的都是真的。”
這時,身穿白色繡邊長裙的沐挽青拿著橙汁出現,開口幫許飛解圍。
“挽青說得對,我一直認為許飛這家夥雖然色了點,但人還是不錯的。”
“同意,再補充一下,許飛是非常色。”
穆陳二人見狀,立即附和道,順便再黑了一般。
“咦,這是真的嗎,我以前一直都沒有發現啊。”沐挽青旁邊的馬尾少女一臉吃驚的說道,看向許飛的表情發生了些許變化,這人叫宋采薇,是許飛他們班的班長,同時也是他暗戀的對象。
“班長,你要相信我,我....啊啊啊,兩個混蛋,我跟你們拚了。”
面對詆毀自己的死黨們,許飛再也忍受不了,張牙舞爪地向著兩人衝去。
宋采薇見狀,連忙上前將三人分開,並且拿出了班長的架勢,將三人壓得服服貼貼的,一旁的沐挽青見狀,不由得笑出了聲,隨即來到欄杆前,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凝重,低語道:“他們究竟在哪裡?”
另一邊,萬裡高空之上,狂鼠和一個正坐在一隻巨大的黑鷹上。
“狂鼠,你昨天為什麽要拉我走, 我就不信當時那個混蛋敢動手。”
看著憤憤不平的厘山,狂鼠心中嗤笑一聲,但表面還是一臉恭維的說道:“厘山師弟,你要知道我們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是讓人族在凡界的勢力自相殘殺,若是為此丟了性命,未免太劃不來了。”
厘山聞言,心中的怒火稍稍熄滅了幾分,但依舊還是有些不爽,以他在妖族的身份地位,還從沒有這般狼狽過。
“混蛋,你給我等著,待我修出人形,第一個就殺了你。”
從小一起長大的狂鼠自然知道自家小師弟的想法,但也不說破,只是淡淡地看著下方的大海,似乎在尋找著什麽,自語道:“根據情報應該在附近啊,怎麽沒有呢?”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鷹唳聲,原本溫馴的黑鷹變得暴躁起來,巨大的翅膀不停的來回煽動著,似乎在抗拒,不,應該說是在恐懼著什麽東西,最後只聽見一聲悲鳴,黑鷹直直地從高中墜落。
“到底發生了什麽?”狂鼠連忙召出長劍,穩定住身形,臉色有些陰沉。
“不好,狂鼠,快離開,這地方有古怪。”這一刻,肩上的厘山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催促著狂鼠離開,但這一切終究還是太晚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憑空出現,強大的吸引力讓兩妖動彈不得,只能被黑暗吞噬。
可就在這時,原本墜落的黑鷹再度騰飛而起,盤旋在高空之中,手拿釣具的李堯不知何時出現在它的背上,望著底下的若隱若現的島嶼,輕笑道:“這東西居然被放出來了,有點意思啊,正好釣魚也累了,放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