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接了個電話,禦劍來到寂城外的山頂。
“師弟,好久不見!”邢仙茹從遠處飛來。
“師姐好,師姐這麽忙還有空來看我,真的很感激。”
“以後,一人在外要多多保重。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和你哥哥的死有關。”
聽到這句話,蕭辰一顫。“師姐,可否告知。”
“我兩天前,我接到學院督察會的一個任務,去調查一個婦女的死因。還有這件事寂城司法院的人也去了看了。”
“那有什麽結果。”
“我看了下,結果巧了,這個婦女身體完好,也沒有毒物。特別的就是掌心處有個`乂`字符號,屍體旁還有一隻死去的噬元蝶。我說到這你應該懂了吧!”
蕭辰睜大眼睛,握緊拳頭,體內靈氣隨時可能爆發。因為這些死因完全和他哥哥嫂嫂的一樣。
“師弟先別激動,這件事我調查後遠遠沒有那麽簡單,噬元蝶雖說能吞噬人的精血,但也只有一階的實力。”
“那要怎麽樣,我隻想還逝者一個公道,我哥哥的事我一定追查到底,就算不去昆侖也行。”
“昆侖你是必須要去的,你的事學院也會追查到底。”
“能說清楚嗎?”蕭辰現在眼睛通紅,慢慢說道的說道,恨不得馬上找到凶手。
“學院的督察會和寂城司法院都懷疑過馭靈師。隨後就按著這條線從馭靈師協會查到每個馭靈師,最終查到有個叫徐坤的二階馭妖師收購了大量的噬元蝶。”
“然後呢?”
“可是,在前兩天我們追查到徐坤的下落並捉拿時,剛進門時,他就死了。我們從他房裡查到一樣東西。”
“什麽?”蕭辰問道。
“乂聖教,這是一個在寂城新起的地下幫會,我們發現只是一份幫會成員的名單,名單上的都用的是代號,沒用實際名字。還標注了詳細的境界,並且高的離譜。上面標的境界大半都能夠上寂城風雲榜了。”
“如果是風雲榜上的話,會不會是那些家夥?”
“我們懷疑有人要在寂城搞大動作,而且有可能有我們的人。總之聚集了一半多風雲榜上的修士。”邢仙茹道。
“師姐,有沒有可能是四大家族?”
“也有這可能,近年來,謝家示弱,白家強勢,賈家則比較中立,至於王家,應該不會。寂城的王家也是京都王氏家族來的一個分支,人家或許不屑和其他三家爭鬥。”
“師姐,您以後做什麽應該小心一些,我怕你被那些惡人盯上。”
邢仙茹笑了笑:“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會關心人的嘛。記住,這幾年寂城定要發生大事,你在外面好生修行,兄長的仇一定能報。”
“知道,師姐。”
“知道就好,說的也說完了,我得先走了。至於你說會被盯上到不至於,我就一小小金丹,家族相鬥時應該不會有人想到我吧!”說完邢仙茹禦劍而去。
蕭辰看向那身穿白裙,婀娜多姿,飄飄若仙的師姐大聲叫:“師姐再見,等我回來。”
邢仙茹笑了笑:“唉!師弟長大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是該找個地方閉關突破了。嘿嘿!去找我的好阿姨,還有王牧的小女友走了,不知他會不會難過。”
下午,太陽放空。蕭曉曦和蕭辰乘坐飛機離開了這座城市。
此時,孤兒院內。院長今天有空,躺在靠椅上曬著太陽。王牧雙手端平,兩腿半蹲,
頂著烈日蹲馬步呢?這些都是他從書上看到的,據說是鍛體技巧。 雖說法律上規定,為保證孩子健康生長,十歲才可以開始修行,而修行第一步是鍛體。但是有一些大家族為了競爭,還有家庭教育好的,孩子在七八歲就開始了,蕭辰就是其中之一。
反觀,和王牧同歲的孩子,現在還在院裡玩滑梯,旋轉木馬等娛樂活動。
邢仙茹的飛劍停在了孤兒院上空,看到了那努力練習的王牧。說道:“王牧弟弟,想姐姐了沒?姐姐今天又來看你了。”
王牧聽到聲音,抬頭忘去,一個沒站穩,摔了個大跟頭,剛好是臉部落地,率得滿臉灰塵。不哭也不鬧,起身拍了拍。
稚嫩的聲音叫道:“姐姐,快來教我,我怎樣才能站穩。我老是摔跤,你看我的手都出血了。”王牧伸出手,擺出一幅無辜的模樣,努力的擠出一點眼淚。
“王牧弟弟別哭啊,姐姐馬上下來。”邢仙茹看著他那可愛的小臉蛋有些許心疼。
“邢仙茹,你這臭娃和誰學的,沒看見那告示嗎?孤兒院上空禁止飛行。”躺在靠椅上曬太陽的院長突然站起,就是一頓罵。
感覺到自己做錯事的邢仙茹,規矩的從門口近來,小跑到王牧身邊。一把抱起:“哦!好弟弟,讓姐姐看看傷到哪了。”拿起王牧小手看了看那摔跤劃破的手,劃了一個大口子,手掌都被染紅。
邢仙茹問道:“還疼嗎?”
“本來到是很疼的,看到姐姐之後就不疼了。”躺在邢仙茹懷裡的王牧湊在她臉頰邊,小嘴朝著臉頰就是一口。
邢仙茹雙臉通紅:“你這小流氓,記住了,長大後可不能這樣,尤其是對女孩子,聽到沒?”
“知道了,姐姐。姐姐能告訴我練氣是什麽。我聽隔壁大哥哥說練氣超厲害的。”
孤兒院隔壁就是所小學,小學主要學的是些歷史,文化還有修行常識。
邢仙茹將王牧放下,手放在他肩上說道:“現在還小, 長大後,在學校老師會教的哦!現在呢你就負責吃好,玩好,身體長得棒棒的。”
院長走上前指著邢仙茹:“你這娃,不來的時候幾個月不來,來的時候呢,隔三差五沒幾天就來。”
“阿姨,仙兒錯了。仙兒這就給你去做好吃的,做你喜歡的糖醋魚,仙露蒸年糕。”邢仙茹表現得完全像個犯錯的孩子。然後大搖大擺的朝食堂走去。
“真是,完全不像個三十歲的女人,也不找個伴,這可如何是好。”
晚飯過後,天漸漸暗下下來。
“阿姨!我要借用一下院裡的密室,閉關突破金丹。好不好嘛!”邢仙茹靠在院長肩上說道。
“你啊!也不想想人生大事,別就想著修煉,修煉。我要是哪天能抱上乾孫子入土也安心了。”
“人家找不到合適的嘛!在等幾年,幾年後就帶個帥小夥來孝敬您,為您養老。”
“幾年?你說的幾年誰知道是哪一年。密室鑰匙在我房間抽屜裡,你自己去找。我得處理下小王牧的領養文件。”
“噫!阿姨,王家誰要領養王牧。看上他什麽了?”
“不該問的就別問,做好你自己的事去,要是這次還到不了元嬰看我不抽死你。”
“阿姨!我不敢了,放過我。”
邢仙茹走出院長辦公室,思索了一番:“王家在這次戰爭中到底扮演什麽角色,那王牧的作用是什麽?看來得給老師說一下了。”
乂聖教的出現在無形中打破了寂城百年安寧!風雲再起,各大家族門派忙碌待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