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斷塵上次在孫宏峰家見過孫曉冉之後,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會有後續發展,但是他沒想到事情居然惡化的如此之快,僅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死了這麽多人,看來自己之前的預估太過於樂觀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找到這一次的宿主,先解決掉這個分身,之後自己要盡快找到本體,想辦法將那東西除掉。
跟孫宏林要來了死者的照片,借著車內的燈光,柳斷塵摘下眼鏡研究了起來。
本以為可以看出一些蛛絲馬跡,結果失算了,照片裡只看到發黑的皮膚和浮腫的身形,完全看不出有被附身的跡象,連續翻看了多張之後,柳斷塵放棄了從照片中找出線索的可能,看來自己這雙眼睛也不是萬能的,並不能從照片中看出是否殘留妖氣。
“那孫先生我想問,你們有沒有查到關聯性?”柳斷塵戴上眼鏡對著孫宏林問到。
“目前進展非常緩慢,由於他們接觸面過多,接觸的人的種類也是五花八門,你也知道夜店這些地方魚龍混雜,排查起來的難度太大了。”
孫宏林無奈的說,上面給他們下的是死命令,眼看著規定的時間就快要到了,再破不了案恐怕這件事會對自己今後的仕途升遷產生影響,雖然他的確也有為老百姓著想的意思,但自己的仕途也很重要,在這件事上肯定是需要謹慎的。
“我想孫先生你們可以不需要如此麻煩的大規模排查,著重找一下這些女子在死前七到十天內交往的對象就可以了,恐怕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這十天之中!”
柳斷塵思索了片刻,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孫宏林一聽就來了精神。
“柳大師是看出了什麽嗎?如果真如大師所說那排查的難度會大大降低!”
柳斷塵點了點頭,雖然他不能給孫宏林詳解自己的推導過程,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判斷沒錯。
上次在孫宏峰家與孫曉冉的那次詳談就問過對方,是不是有過男女方面的接觸,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那麽想來這次也不會例外了,韓卓峰只不過跟孫曉冉親密接觸了一次,就讓他險些喪命,雖然自己沒有看過當時韓卓峰的狀況,但是看著手裡的照片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既然孫宏林說這些死者私生活混亂,那想來也不會太注重這些事情,而且死者都是女性,本身體質偏寒,所以被吞噬氣血初期雖然會有不適,但是卻一定不如男性明顯,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情況多次出現。
孫宏林得到了柳斷塵肯定的答覆後,就知道這件事情應該可以很快就有眉目了,雖然七到十天的時間也不斷,但是相比較與排查近三個月的人際關系來說,卻是壓力驟減。
柳斷塵看自己現在也幫不上什麽忙,於是就與孫宏林約定,等他們查清楚了目標之後自己到時會出手幫忙。
孫宏林本來想著今天接上柳斷塵去家裡詳談,現如今車子都沒開動,對方就給了自己這麽大的驚喜,也不顧上招待之事了,對著柳斷塵連連道謝後就想著要快點回去把調查方向調整過來。
柳斷塵自然對不用去孫家做客求之不得,雖然孫曉冉給他的印象不錯,但是其他人嘛……,不提也罷。
待到柳斷塵下車,兩人在側門門口握手告別,隨後孫宏林就讓司機開車急速前往了辦公大樓。
柳斷塵看著孫宏林的座駕遠去,剛準備回身進校,就見一輛路虎SUV擋在了自己的面前,隨後七八台各式車輛就把自己圍在了當中。
李培安從自己的小跑上下來,站在了柳斷塵的面前,隨後七八輛車裡走出了十幾號人,手裡拿著各類金屬物件將柳斷塵團團圍住。
原來這段時間因為南宮傾怡事件導致柳斷塵成了名人,無論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的圍觀,所以他逐漸麻痹大意了下來,這讓一直在留意柳斷塵行蹤的李培安,有了不需要花錢就能得到的線報,今天聽說柳斷塵在側門外等人,李培安抓住機會,一個電話喊來了自己的狐朋狗友,決定就在今天要給柳斷塵一個教訓。
本來這幫二世祖看到車牌號就覺得這次恐怕不好動手了,結果看到柳斷塵下車準備進校門,而那輛掛著讓他們忌憚車牌的汽車走遠了,一群人這才連忙開車堵住了他的去路。
李培安看著柳斷塵獰笑著。
“小賊兒,終於讓我逮到你了把,今天就讓你知道我李培安不是那麽好惹的。”
柳斷塵看著這幫人手裡有拿著修車用的螺絲扳手,有的手裡拎著拖車用的鐵鏈條,就覺得自己現在跟電影裡被地痞流氓圍住的主角一般,想到著不由的笑出了聲。
一群人對著柳斷塵叫罵著。
“你他媽還挺囂張啊,都這個時候了還能笑呢?”
“我看這小子不光是囂張,恐怕腦子還有毛病,看不出來今天你攤上大事了嗎?”
“別廢話了,趕緊廢了他!”
一群人揮舞著手裡的家夥事這就要動手,沒想到柳斷塵比他們快了太多,還沒等一群人靠上來,就抬腿踹在了站在自己面前李培安的右側胸口。
李培安這二百多斤的體重,被柳斷塵這一腳就踹的雙腳離地橫飛著向後倒去,隨後柳斷塵完全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在李培安砸到站在他身後人群之時,柳斷塵身形就跟著一起闖入了人群,對一群人展開了單方面的拳打腳踢。
這些不過是各家的二世祖公子哥罷了,連街面上的混混都算不上,哪來的戰鬥力,無非就想著靠人多勢眾來欺負欺負人,結果碰到柳斷塵這種身手了得之人, 不出十分鍾就被打的哭爹喊娘,一個個倒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柳斷塵走到李培安面前蹲下,現在這胖子可謂淒慘之際,剛才柳斷塵那一腳就讓他當場失去了戰鬥力,落地的時候還磕到了鼻子,現在鼻血混合著口裡吐出來的血沫,把胸前衣服沾染的髒亂一片,再加上滿身的塵土讓原本好看的一身衣服弄得髒兮兮的。
“李培安,當初你找人對付我,我都沒說親自去找你,怎麽?花錢雇人都沒把我怎麽樣,你就想著自己上手能找回面子了?”
柳斷塵戲謔的看著李培安,此時對方正用一雙憤怒中包含著恐懼的眼神看著自己。
柳斷塵之所以當初安撫住沈金勝,是因為對方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怕對方使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自己身邊的人,但是像李培安這種紈絝子弟,雖然家裡有背景,但也因為如此對付自己的手段也少了很多,所以自然不會要趁著這個機會教訓他一番,好讓他長個記性。
“奉勸你一句話,今後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否則下次就不是讓你流流鼻血這麽簡單了!”
柳斷塵對著李培安發出了自己的警告。
由於周圍都是這幫人開來的各種越野車遮擋視線,所以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形,這也給柳斷塵省去了很多麻煩,施施然的起身不在看對方一眼,起身進了校園之中。
一群二世祖互相攙扶著起身不住的哎呦,而李培安則被兩個幫閑攙扶著坐起,望著側門的方向。
“姓柳的,你跟我之間的事沒完,你給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