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由於不用再去雲聚軒,柳斷塵恢復了住校的生活,雖然自己辦理了走讀,但是寢室的床位並沒有退掉,所以他現在是走讀生的身份住著寢室的床位。
他也在尋找新的工作,但是一個在校未畢業的大學生,時間實在有限的很,所以不是對方要求過高就是自己的時間配合不上,這難免讓柳斷塵有些鬱悶。
這天如往常一樣,下課後早早的回到了寢室,放下東西就準備換身衣服,再出去投一投簡歷,沒想到人剛回來沒多久,就有人敲響了房門。
這個時間差不多室友都該回來了,光者上半身的柳斷塵還想著可能是誰沒帶鑰匙,於是隨手就把房門打開,結果門外站著的卻是南宮傾怡。
兩人四目相對互相愣了有五秒鍾,柳斷塵才猛的反應過來自己上身沒穿衣服,連忙把門嘭的一聲關上,隨後慌慌張張的找了一件長袖T恤穿上,這才再次打開了房門請南宮傾怡進來。
剛才那一聲關門聲,聲音頗大這不免讓周圍幾個寢室的人好奇的朝著這邊張望,結果就這一眼,整個男寢四樓就炸了鍋,一個個寢室門口腦袋疊腦袋,都在望著四零七寢室門口的南宮傾怡。
柳斷塵請人進來之後不免頭疼不已,這姑奶奶怎麽就專門找這種時候跑來找自己?原本自己同寢的這幫家夥就讓他解釋了半天,現如今這麽一鬧恐怕不用明天,今天傍晚,整個學校就知道之前傳言的男主角就是自己,這讓自己還怎麽解釋的清楚,別人也就算了,萬一傳到蘇秋月耳朵裡,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柳斷塵很奇怪南宮傾怡又來找自己做什麽?之前不是按照她說的寫了書法給她送過去了嗎?還有什麽事會找自己?
這邊拉了把椅子請南宮傾怡坐下,隨後就坐在自己床下桌前等著對方先開口。
南宮傾怡好整以暇的坐下,看這眼前的柳斷塵,思考著如何開口。
“上次你給我的書法我拿回家去看過了。”
柳斷塵點了點頭,但是還是很奇怪為什麽把書法拿回家看了還要來找自己。
南宮傾怡繼續道。
“我們應該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我想知道你是哪家外門的修士?”
柳斷塵聽後一愣,自己從來沒在學校裡施展過術法,怎麽會突然有人問起修士?
“修士?那是什麽,我不太懂你是什麽意思。”
南宮傾怡也不客氣,將自己拍攝的照片拿了出來,隨後又拿出了兩張符咒,並排擺放在柳斷塵面前的桌上。
“你的書法運筆行文用的是符書的筆法,這種書寫手法別人看不出來,很不巧我也是修士,當時看過就覺得頗為相像,但是我不能確定,所以這次假期我把你的書法作品拿回去給我的師父看過了,所以我這次才會再來找你,想要知道你是哪家外門的晚輩。”
柳斷塵看對方拿出了符咒,就知道這次是不能蒙混過關了,但是自己究竟來自哪一門哪一派還真的說不清楚,當初自己的外公在世的時候從來不談及這些事情,自己也是在他重病以後才被交與了八重寶函,上面對於流派出處更是隻字未提。
“你把東西都拿出來了,我也不瞞你了,書法的確是我外公教我的,但是你所說的外門哪派我還真不知道,我家長輩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這些東西,我也從來沒有問過。”
南宮傾怡自然不相信沒有流派傳承之說,她盯著柳斷塵的眼睛,
想要從眼神中看出對方是否在說謊,而柳斷塵卻是毫不閃避的回看著她。 “那我想知道你外公的姓氏,你總不會連這也不知道吧?還是說你外公的姓氏也不方便說?”
“這沒什麽不方便的,我外公姓徐,他就是個老中醫,要說修為的話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外公的修為恐怕還不及我。”
外門中人千千萬,姓氏也是五花八門,姓徐的世家不說一百也有五十,一時間還真不好分辨柳斷塵的傳承,南宮傾怡不再繼續深思,對柳斷塵再次說到。
“你既然承認了你是外門修士,那麽我想兩年之後就是內門的大比之年,我想你應該不會跟我說你不知道,對嗎?”
柳斷塵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情。
“你恐怕還不知道,我就是內門之中南宮一門未來的家主,我這次來就是想在大比之前邀請你加入南宮一脈,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柳斷塵這下可真是有些被震住了,內門法決五大家族自己之前跟顧常旬學習應對之法是自然常常被對方提及,自己也算是有所了解,沒想到跟自己同處一所大學的南宮傾怡,居然是南宮家的未來家主,這不免讓他吃驚不已,而且對方現在居然對自己生出了招攬之意,自己不過是兩張字帖就讓對方如此行事,難免會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不過自己是肯定不會答應這個請求的,不管怎麽說他從來沒想過真的走上修士這條道路,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不過是想讓自己今後的生活輕松一些罷了,真要去做那些苦修的事情, 他是萬萬不想的。
“對不起,我並不打算參加兩年後的大比,我就是想讓自己過的能輕松些,才做了這外門修士,但是你說讓我加入任何一派內門,我真的沒有這個打算,感謝你的招攬,但是恐怕要讓你白跑一趟了。”
柳斷塵客氣的回絕著對方的招攬。
南宮傾怡聽後不免一愣,但是表面上依舊冷漠的表情。
“沒關系,我相信你會改變主意的,一個外門修士無論人脈還是資源都不及內門的萬一,我確信只要你還想更進一步,到時候你就一定需要加入內門,南宮家絕對不會虧待與你。”
“我還會再來的,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我的提議,今天就不多打擾了。”
說完南宮傾怡站起身開門離去。
南宮傾怡走後柳斷塵煩躁的撓了撓頭,他不怕南宮傾怡再來招攬自己,就算她來百八十次自己的答案也是不會加入,他煩躁的是剛才就在南宮傾怡離去之時,自己探頭對著走廊看了一眼,黑壓壓的都是腦袋,這一下不單單只是四樓了,恐怕整個男寢都看到南宮傾怡從自己寢室裡走出去了,上次還能靠著沒人認識自己把當初的謠言壓下去,但是從今天開始這口黝黑無比的大鍋,就算正式焊死在自己身上了,這還解釋個錘子了?!
現在耽誤之急就是在這件事情還沒傳遍校園之前,趕快去找蘇秋月解釋一番,免得傳言出來之後自己說不清楚。
想到這柳斷塵還哪裡有心思出去投簡歷,找了身乾淨衣服換上,急急忙忙就下樓朝著蘇秋月的寢室跑去。